這一戰并沒有什么好說的,沒有人能成為這一戰的主角。
全都是亂戰,混戰,血戰。
甚至拉開了時間河流,從上游源源不斷的吸收能量,讓史前的物質流到現在,大量的資源為他們提供后勤服務。
而寧箏一方,則是繼續做著戰場撿尸的買賣,但幫忙圍殺的是冥界仙尊,先均衡一下兩個勢力。
起初攻擊了一個白山仙尊后,他們有了防備,有意識抱團,一時間竟然也難以拿下。
轟隆!
另外一邊。
戰場核心處,末法仙尊、萬獸仙尊等真正的霸主,正在和冥界的幾個頂尖仙尊交手。
轟的一聲,冥木仙尊倒飛了出去,在天空中緩緩停下,臉上揚起了一絲微笑,“怎么,你們感覺到力竭了么?”
“當年我們沒有時間古墓提供能量的難受與苦楚,終于輪到你們體會了。”
“你們一群瘋子。”萬獸仙尊是他們之中最強大的,“兩個時間古墓進行供能,真比我們多了一個時間古墓。”
他手下有十個御獸,其中還有兩個是完美仙尊級別,堪稱真正的怪物。
他與十個御獸結陣,竟然一口氣牽制住了敵人的兩個頂尖仙尊。
他只能打兩個,并非是他弱。
是因為他把資源都花費在了御獸上,而十個麾下仙尊幾乎都是裸裝。
別以為這很少。
寧箏那么短時間都培育了兩個仙尊,他萬獸仙尊的財力怎么才培育十個?
因為寧箏是取巧用余燼的方式,專門抓久母青這個100注定成為仙尊的。
而萬獸仙尊呢?
要培育仙尊之資的頂尖真仙圓滿,十幾個都未必能突破一個。
萬獸仙尊的投資是無底洞,并且穩定性極差。
而對面的兩個仙尊,把資源都花費在了仙尊至寶上,人手四五個仙尊至寶,拉平了差距。
兩大頂尖仙尊本身就極強,仗著渾身的仙寶,和十個基本裸裝的御獸打得有來有回。
“你還沒有明白嗎?”萬獸仙尊不斷被圍剿,“那個家伙他不懷好意,冥界投靠他是沒有好下場的!”
“誰投靠他?這只是一場合作。”冥鼎仙尊冷冷說道:“我們不知道他在趁機畫我們?”
“但他的畫永遠不可能強過本人,不過是本人的仿制品,并且等此戰結束后,我們就開始占卜追殺他。”
雖然獻占卜困難,但花費龐大的力量,加上從史前借助一些資源,不是不能占卜。
不然當年他們是怎么打敗獻的?
他們現在要贏仙界,只是想頂替仙界仙尊的地位罷了。
常年的思想鋼印,讓他們從未想過背叛自己的故鄉。
只是想重新獲得師尊認可的手段,有些偏激,有些激進!
只要頂替了仙界,過去的三大仙尊們要掌控未來,就會重新原諒他們。
而死的,只有你們這些仙界仙尊!
“那個家伙,一定是有自己的手段。”萬獸仙尊冷笑道:“他現在能繪畫時間古墓,你們已經抓不住他了,他隨時能逃到史前的時間城關上。”
冥鼎仙尊也毫不示弱,“抓不住就抓不住了,等重新回到我們的時代,再占卜抓他就行了。”
冥界沒有人蠢,當然知道這是與虎謀皮。
這一戰,畫師畫了他們的身體結構。
但冥界這一邊贏了仙界。
這是一場雙贏,冥界和畫師都贏了,和畫師合作又怎么樣?
輸的是仙界。
到時候,他們霸占了天下,史前的師尊們還是得靠自己幫掌管未來,并且還得看他們臉色。
“之前我們唯唯諾諾,得不到認可。”冥鼎仙尊露出一絲陰狠毒辣的表情,
“我從畫師余燼與偽人之災的身上學會了一點,作為乖乖后人是毫無意義的,我們要學會威脅父輩,才能得到關愛。”
“如果他們不愛我們,我們就開時關放水。”
“我們會憑借心情,給史前帶去物資供給上游!去慰問他們的養老院,如果他們不想餓死在養老院的話”
聞言,仙界的眾位仙尊又驚又怒,這是何等大逆不道,“這是誰教你們的?如此不孝!”
“畫師手下的首席參謀官,名喚夜帝,也是個人才。”冥鼎仙尊輕笑
旁邊夜狂修也楞了,竟然是畫師另外一邊的我也在做參謀?幫他們規劃的這一戰?但終究是同一個人,瞬間心意相通,大喊:
“老登,獨寵仙界?”
“看我拔你氧氣管,讓你多愛愛我們冥界。”
“這是何等畸形的愛啊?”
寧箏在遠處給看沉默了,果然這個時代,就像是畫師說的那樣腐朽。
這個“未來”,因為史前腐朽的干涉,早已經停擺了。
世界所有的爭斗,內核都只是一出可笑的家庭倫理劇,來自史前的仙尊天才們,被扭曲了思想。
甚至現在因為思想鋼印,而進行爭寵
但史前仙尊們也注定吃虧了。
仙尊們是無法徹底被奴役的。
而他們一次次修改他們的人生夢想和經歷,終于迎來了反噬。
一群渴望得到愛的病嬌,已經開始威脅他們,就像是小孩子為了得到關注,而無所不用。
“這就是這個時代的仙尊么,何其可悲啊。”
寧箏心中感慨,“他們早已經失去了自我,不自由,他們是時間的奴隸。”
“是的,他們失去了人性,早就不知我是我。”
曦戎的久母青也露出一絲悲鳴,“若非我活出第二世,知我是我仍舊也是丑陋而扭曲的玩偶罷了。”
“夜帝,這一幕很有趣。”
天空中,仍在繪畫時間長河的畫師,看著這一幕,不由得笑起來:
“你不愧是曦戎的御用參謀官,為我提供了一場好戲。”
夜帝笑了笑,對畫師說道:“曦戎莊主大人,一切都還在掌握中。”
“現在他們最好多死幾個,等復活了,活出第二世,應該能擺脫史前仙尊的控制。”
“那時,他們恢復自由身,知我是我,定當會造反史前,憤怒那些擺弄他們人生的古代存在!”
“并且,這還是一個開始。”
“一個偉大的,即將清洗一切的開始。”
這一波,將是一場精彩的以弱勝強,顛覆世界的布局。
遠遠不僅僅是引起他們內斗那么簡單。
他們要,成為世界的王。
“根據您提供的信息。”
“九穗,應該已經要落入我們的布局了。”
“他逃不掉的。”
“這一戰之后,曦戎莊主您就是這片宇宙唯一的王,冥界、仙界都要跪拜在您的面前。”
“您,將是掌握多維時間的未來神!”
畫師笑了笑,他從來不在意這些。
他的目光落在史前上。
我的煙花,你到底成功了沒有?快些,快些,快些給這個時代再增添一些燦爛的顏色。
“不會真一直那么無聊吧?”
“難道只能看這一些腐爛透頂的家伙?”
畫師優雅的提著畫筆,看著下面雙方仙尊的戰斗,高冷的面孔上露出一絲不耐煩,滿臉寫著“無聊,我要看血流成河”的神態,他玩那么大,可不只是想看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