鑄劍山莊。
重山鎮一片狼藉,建筑破碎一片。
地面出現了褶皺和裂縫,顯然地殼都被震碎了。
“啊啊啊!”
“嗷嗷嗷!”
一群哭唧唧的余燼NPC們倒是哭嚎之后,一個都沒有死。
畢竟隕石墜落的地方距離這邊還挺遠的,頂多就是建筑破碎,壓到了一些余燼。
但這些余燼的本體是靈魂空泡,物理攻擊倒不是很怕。
躲在鑄劍山莊的寧箏,悄悄透過旁觀視角觀察了一會兒淪為廢墟的街道,才默默松了一口氣。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啊。”
“我好好一個鑄劍山莊的前線分舵,還沒有在前線繼續為仙界奮斗,領取更多撫恤金,你就給砸了?”
一種強烈的緊迫感從心中升起。
這怕不是仙界的巨頭仙尊,鴻運當頭,洪福齊天,哪怕自己不知道自己坑他們,也會冥冥中遏制一切對他們不利的算計?
所以,莫名出現意外,把騙保的過程給斷掉了?
果然,自己開鑄劍山莊,本質上是運氣的比拼!
還是自己的命硬。
不然,命數差點的,這隕石可能在仙尊的氣運冥冥中牽引下,直接以正中央的方式砸向重山鎮了!
“薅仙尊的羊毛,要承受一份因果,承受和仙尊運數作對的代價”
寧箏看了看自己的當前氣運值。
姓名:寧箏
種族:詭王、劫
靈根:七彩(人神花,影鱷草,眾圣相)
當前總氣運值:8341億
每日收益氣運值:402億(骨妖王城、曦戎學院,天命世界,墓穴世界)
每日固化氣運值:221億(111億氣運值110億劫運值),注:命里無常,每日初始氣運值為0,可進行每日消耗氣運加持。
氣運值在,寧箏不慫!
他現在已經有些火力不足恐懼癥,準備把常駐的運數值堆到3萬億左右。
不說別的,來到仙尊的平均水平,才有安全感
踏踏踏。
寧箏控制這一個角色,行走在破破爛爛的重山鎮,看著鐵匠們重新恢復正常,跑去每日任務欄,搞建設。
“每日任務,重建東街!”
“每日任務,重建西街!”
相信不到一天,就重建好了。
要相信一群仙人們的土系神通的威力,一心多用,瞬間造房建樓,只是等閑。
寧箏走在街道上,久母青也陪著寧箏。
久母青笑了笑:“畫師一來,天翻地覆。”
“這人給仙界帶來余燼,一波雙災爆發,造成的連鎖反應太大了。”
久母青仰起頭,看著天空中還在咆哮的仙尊,顯然仙界的仙尊們對于隕石砸仙界很是憤怒,已經不是對峙,而是直接動手了。
“雙方陣營都以余燼為矛頭,毀滅文明,推動文明在追逐利益,劫氣漫天,彌漫仙界!”
根據久母青觀察的古代仙界歷史,前四次仙界大戰雖然慘烈,但最后都收手了。
但這一次大戰?
很可能會打得很沒有底線!
或許會是歷史大戰的慘烈程度第一名。
為什么?
因為此時,推動四個隕石的四名仙尊,也因為造了滅盡蒼生的大殺孽,劫氣纏身。
他們是自殺攻擊!
但這些“仙尊”不懼自殺。
因為他們是專門推出來的余燼老祖,等一下死一下就清零了。
若是以往。
他們是斷然不敢推動劫氣隕石。
余燼的出現,讓仙尊們,已經找到了“平賬”的新技巧。
既然不能把“債主”灌水泥沉江,那就把自己這個欠債人沉江。
股市爆虧,自己上天臺。
這也是一個消除因果、解決債務的妙法!
這個全新的余燼平賬法,妙用無窮。
寧箏聽著久母青的推測,感覺自己漸漸陷入了夜狂修的腦補模式,腦補畫師的背景和底蘊:
“畫師這廝,不會早就算到余燼一出,仙尊們就肆無忌憚的殺戮吧?”
“余燼對仙尊來說,真正的恐怖之處,不是感染百姓,而是能幫仙尊們平賬!”
“九州平賬大圣,在仙界出現了!我欠因果?墓穴一躺,老賴誕生。”
寧箏越想越覺得其中可怕。
九州人,真正的強大之處在于平賬!!
而這一點或許寧箏一開始就本能的忽略了。
直到這四顆隕石的砸下,寧箏才知道四個平賬仙尊的可怕之處。
“他早就知道災難必然爆發,所以就等著躲在暗地里,開始畫畫了?”
他苦思冥想,覺得背后必然陰謀,終歸是不得結果。
終究是自己太弱了!
底蘊太少了!太年輕了!
畫師布局了多少年,壓著九州人補全體系,一朝飛升,必然有環環相扣的縝密計劃。
他一個人就躲在背后,擺弄浩浩蕩蕩的文明洪流,把大家當做棋子,而曦戎只怕也是畫師的棋子之一。
不過轉念一想。
“仙尊打架,凡人遭殃,我這個小小凡人想那么多也沒有用,我該想一想這亂世爆發,我鑄劍山莊該怎么立足才是。”
寧箏帶上久母青,叫來韭菜榮,讓他通知各個VIP4以上的核心曦戎成員開會。
不一會兒。
重山鎮,會議大廳中。
寧箏臨時登陸了一個小角色,在客廳主座上,久母青作為秘書,則是做副座。
不得不說,久母青這個人是真好用,真仙大圓滿。
若不是舊時代規則限制,同等仙尊只有一席,久母青早就是名副其實的真正仙尊了,算是寧箏麾下第一個真正有大價值的余燼寶寶。
嘩啦啦!
一個個真仙級的強者走進會議室,迅速落座,各個神色各異,打量著周圍的修士。
他們打量最多的,就是寧箏這個曦戎莊主。
畢竟除了開服那一會兒有少部分真仙見過寧箏,大部分剛來的真仙都沒有見過。
不少人心中覺得驚疑,暗道此人不簡單,運數浩瀚不可測,怕是堪比仙尊。
不是仙尊,就是修運數的真仙大圓滿,道士文明的真仙,才有如此浩瀚的運數做底。
寧箏首先站起來抱拳道:
“諸位,我曦戎并非宗派,而是盟商,諸位乃是我們商盟的核心高級會員。”
“諸位也從我們商盟中的產業中獲得不少利益,不少朋友也在這個平臺中找到諸多道友,進行聯盟合作。”
“此番仙界劇變,民不聊生,諸位認為我們曦戎,該如何發展?”
眾位真仙露出沉吟之色。
這一番話十分謙虛,把皮球踢給他們了,是想集思廣益,大家一起做大做強。
他們最近也的確是賺了一波暴利,薅了軍方的不少羊毛。
甚至某些高層修士,自己都隱約猜測。
可能是他們這些人做得太過了,讓戰爭激變,才讓仙尊們以為是對方在戰斗中不講武德。
若是被他們知道,是自己這些小真仙偷偷發一筆小財,怕是要挨一波清算!
但如今大劫混亂,因果糾纏,無數修士的恩怨情仇融合在一起,那四個墓穴劫氣墜入仙界,黑乎乎凝聚一起,仙界還形成了劫獸。
高高在上的仙尊們,在此刻也不好占卜他們的計劃。
用另外一種意思來說,仙尊們被底下人坑了一波,還不知道真相。
“曦戎莊主,我們都是這里的會員,在仙尊們手下做事,深知該如何規避仙尊的占卜,你暫且放心。”
“仙尊并非無所不能。”
一名真仙笑著開口,顯然是老油子,經常薅仙尊羊毛,經過歷史發展,早就研究出了一套躲避占卜的手段。
到他們這種程度,尊重仙尊?甘愿當仙尊的狗?
怎么可能?
哪個真仙不是道心堅定,直指仙尊之位?
他們已經是真仙了,只要他們想更進一步,也只能是仙尊!
而要成為仙尊,不薅仙尊的羊毛,不偷偷反了這仙尊,老實接受仙界的盤剝,如何登頂?
一名真仙忽然站起身,看向周圍的會員,拱手抱拳,笑道:
“諸位道友!如今算起來,是第五次仙界戰爭了,這一次也應該是數百的諸天文明,聯盟在一起,背地里進攻仙界。”
仙界占據最肥沃的土地,挨打是正常的。
但就沒有一次是打得過的。
但每逢這種戰爭,是危險也是機遇。
大量真仙大圓滿隕落,也偶爾有幾尊真仙突破仙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