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箏重新拿起一杯茶,露出沉思之色。
他反正不急著出手,畢竟自己要用怎么樣的方式出手幫助,還有待商榷。
夜帝,在賣慘,不代表他馬上要死了。
這家伙機靈著呢。
鬼點子多,他可能還有底蘊和后手,但就是不想露出來,才救助過來,這種可能性也是有的。
寧箏心中雖然已有大概的應對計劃,但還是看向旁邊的韭菜榮等人,查漏補缺:“你們說,莊主該如何是好。”
啊??
韭菜榮聽到了夜帝在隔壁求救的消息。
他再看看這邊的夜帝,大展神威,都要橫掃九州,也一臉無語。
這特么的
他恨其不爭,還是說道:“我們的基本盤在天命世界,夜帝絕不能輸,我們必須要去幫忙!”
夜狂修卻在旁邊,為自己辯解道:“夜帝很明顯已經走到極限了!”
“他再強天資再高也要遵守基本法,才修煉三千年的小家伙,又被知道了底細,先天弱一截,如何能和百萬年的幕后黑手斗?”
“時間上的底蘊,是短時間內很難彌補的!”
寧箏點點頭,“的確是這個道理。”
看隔壁的戰斗十分可怕,那葬吾帝的戰力竟然不亞于招災、鳳凰依.
當真是一個妖孽。
若是生在九州,那可不得了?
此人,幾重的圣武戰衣疊加,基礎數值,堪比五行循環的仙靈根法力渾厚程度。
只是他相當于五個零散的神通戰衣,沒有形成循環。
空有對應的能量等級,卻沒有不死循環帶來的恢復力,不死性。
韭菜榮分析道:
“他弱點也很明顯。”
“最初打起來,和招災等人旗鼓相當,甚至武力剛猛,一定程度上占優,但一段時間后就開始力竭,因為他力量沒有循環!回氣速度太慢。”
寧箏點點頭,贊賞道:“分析得不錯。”
九州之強,根本原因是循環二字。
九州的強大在于他們難殺,各個血肉重生,法相重生,實乃超級肉盾怪。
但顯然。
我們的夜帝是九州之恥。
他主修了氣運一道,脆皮防低,甚至還要被葬吾帝干死。
夜狂修似乎入戲,又開始紅著臉狡辯道:
“我三千年已經很強了,哪有那么多時間修這個又修哪個?開辟氣運一道作為主修,必然是最好的。”
寧箏擺了擺手,無視這個戲精替“自己”狡辯,道:“你們認為,我們莊主要怎么幫?”
韭菜榮面色漸凝,道:
“我們的莊主可跨界而去,操控古銅皇帝!讓對方見一見我們九州不死性的恐怖!”
“夜帝控不住這一尊古銅皇帝,發揮力量不到十分之一,他這些年都修煉氣運一道了,莊主若是去的話”
寧箏搖頭,沒有那么簡單。
因為用特殊的手段進行心臟勾連,同心之下,古銅皇帝五個形態,無數個神通組合,千變萬化,上限太高了,一般人極難操控。
連寧箏自己也操控得不完美。
因為他再強,能打普通的舊時代化我境,本質仍舊是一個一心境。
誠然,自己的確是比這一位目前只修氣運的脆皮夜帝,更擅長操控古銅皇帝,但也超出不了多少
“看來,還是得加點一波。”
要操控古銅皇帝,短時間之內千變萬化,寧箏目前只有一個辦法。
眾圣相:15億。
唯有這個傳說中的究極夢幻神通,千變萬化,記錄眾生之相,如同本能一般,才完美控得住古銅皇帝。
古銅皇帝的切換替身,本來就暗合眾圣之道。
“并且,這未嘗沒有夜帝要試探我的意思。”
“他如今強大了,底氣足了,自然想看我是龍是蟲,是否真的跨界掌握神秘威力的莊主!”
寧箏操控古銅皇帝的技術十分粗糙,那破綻太大了,他要完美操控,露出拳頭,才能占據主導地位。
當前氣運值:19.4億
如今每一天已經漲到了四億左右一日了。
寧箏本還想當個等等黨,但不花錢是不行了。
下一秒。
氣運值15億
時間緊迫,他在山莊中果斷招來日月蘇魚娘。
以莊主身份,讓她動用她的最強輔助神通——造星河,以獨有的神通偉力,強行更改這個靈根的屬性。
眾圣相(水靈根)
“屬水最是符合,水本無相,并且金生水,恰好當得我的五行第二靈根!”
嘩啦一聲。
水靈根入體,填入寧箏五行的第二個靈根位置。
種此靈根,對底蘊十足的他來說輕而易舉,如同吃飯喝水一般簡單。
一種冥冥中的身體本能在周身環繞,他感覺到自己具備了復制百變的超強能力。
并且對于各種切換類型,更換形態的神通極易上手,就仿佛化為了一尊擅長變化面相的獨特神獸。
那能力是刻在骨子里的。
“成了,第二靈根等一等還能節省,但終究等不及,15億花了就花了,還得出去走一趟啊。”
寧箏長嘆道:“順帶見一見那天命世界,是怎么樣的神話光景!”
嘩啦!
天命世界。
宇宙飛船歲月史書,墓穴之中,一尊尊璀璨奪目的金人雕像林立。
而就在此時,其中一尊為首的高大銅像皇帝面前,忽然空間一陣扭曲。
正是寧箏的法相跨界而來。
法相跨界,能量耗損并不少。
“莊主!”
榮帝等人大喊一聲,激動萬分。
寧箏的法相點點頭,久違的入駐古銅皇帝之中,操控了一下身體,對他們問道:
“你們幾個,這些年來怎么不操控其中的一個形態修行?任意一個形態,都是化我境的仙道強者。”
如刀啾啾、逮蝦戶,嘔泥匠,這些人本來就是始祖魔神其中的一個形態,是可以進行操控的。
刀啾啾現在十分成熟,甚至已經娶妻生子,拿著一個大鐵錘還在鍛造爐前忙著,此時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
“大人,都是年輕時候不懂事,我們是非戰斗職業的鐵匠啊,怎么有心力修煉這些古銅雕像?我們走不來戰斗流的。”
逮蝦戶拱手笑道:
“我們自己的種田本職,都忙得不行咧!這個世界,哪有人有這個心力又修戰斗,又修種田的?又不是薪惜塵那廝。”
寧箏啞然。
這些鐵匠們各個都成材了,穩重老練,寧箏莫名有種欣慰之感。
再回想起之前山莊廣場的那一幕,忽然有種調皮搗蛋的孩子長大的感覺。
三千年啊,比我一百歲都老了!
他把腦海中的雜念排出,操控古銅皇帝一步跨出,迅速來到了西海的大戰之中。
一尊仿佛壓塌西海,周遭空氣的存在轟然降臨,金燦燦的古銅皇帝身軀龐大無比,一上來就切換出了最終形態。
夜帝轉頭過去,看向那個不斷進攻的對手,淡淡道:
“葬吾帝,你一百萬年的漫長生涯苦修,能打贏我苦修三千年的十分之一二力量,不愧是歷史中的最強皇帝。”
“游戲到此結束了,接下去,是我的本體出征。”
“此乃,吾之圣武戰衣!!!”
他話音一落,整個人化為一尊金燦燦的黃金古神皇帝,飛射到那一尊巨大無比的古銅皇帝身上。
兩個黃金泥的身體漸漸融合在了一起。
一瞬間,仿佛整個古銅皇帝的身上爆發出星辰般無窮的光和熱,爆發巍峨煌煌之威。
“接下去,將見證汝之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