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吹燈小說:、、、、、、、、、、、、
海鮮這個東西,吃了會上癮的,包括葉雨澤他們三個,剛出海水的海鮮用海水一煮,唉,就是那個味兒!
于是,三個富翁和一幫美女們每天都在上演著不得不吃的故事,單調而又快樂。
世界上最簡單的生活,都是最貧窮和最富有的人在過著。
前者是別無選擇,后者是拿錢營造出來的,不然這個世界上有多少人,能夠開著游艇,來到這個無人島抓螃蟹吃?
因為是無人區,所以這海灘上趕海就像在趕集,無處不見的收獲,讓他們都麻木了。
船上那兩套潛水設備,時不時還會穿起來,去海底抓一些高檔家伙,比如海參,比如鮑魚,龍蝦,面包蟹之類的。
只是這個世界總是不可能那么風平浪靜,比如這一天晚上,負責警戒的魏玉祥遠遠發現了大批的土著人。
按照慣例,他們此時如果跑回游艇,迅速起錨,也就沒事了。
只是不知道土著人是不是有意的,來的方向恰好是游艇停泊的方向,如果此時過去,正好遇到。
如果游泳,一幫女孩子水性都一般,與其淹死幾個。還不如拼一場了。
同仇敵愾這個詞很貼切,女孩子們都找到了趁手的武器,準備干一場。
雖然她們沒啥力氣,但好歹年輕,一棍子下去,也能夠把人打蒙。
土著大概來了一百多個人,雖然一個個拿著武器,但是身上還同樣背著很多東西。
仔細看了看,原來都是一些獵物,有新鮮的,也有肉干,還有一些不知名字的水果。
楊革勇罵道:“草擬馬的,想把我地盤占了,你們住船里啊?”
不過他罵啥對方也聽不懂,土著為首的是一個身材瘦小的老人,當然年齡是無法確定的。
有的四十歲已經白發蒼蒼,因為他們的平均年齡可能只有四十歲。
老者頭戴一個各種羽毛做成的帽子,身上披著一件各種鮮花編制成的袍子。
當然,他是所有土著中,唯一一個穿衣服的人,剩下的都跟剛搖出來的煤球一樣溜光,不管男女。
好吧,這地方太熱,葉雨澤只好替他們掩飾一下。
天體可是世界上最圣潔的東西,沒必要用丑陋的衣物去遮擋。
對方雖然人多,但好像并沒有什么敵意,這是干啥來了?
葉雨澤和楊革勇對視一眼,有些困惑,不過來都來了,靜觀其變吧。
這個一腦袋羽毛的家伙,自然就是他們的酋長,只見他喊了幾句什么?那個受傷的家伙走了出來。
他顯然對站在前面的楊革勇有些畏懼,不過酋長讓他上前交涉,他也只好走了過來。
朝著楊革勇比劃了半天,楊革勇也看不明白,急得他朝著一個酒瓶子跑了過去。
撿起酒瓶子,他又跑回去拿起一條干肉。比劃了半天,葉雨澤總算是看明白了,原來這個家伙是帶人來跟他們交換東西的。
葉雨澤拿起一瓶白酒走了過去,到了那個酋長身邊。
酋長冷哼一聲,立馬幾個健壯的土著攔住了葉雨澤。
葉雨澤也是冷哼一聲扭頭就走,酋長終于沒忍住,叫他過去。
葉雨澤打開瓶蓋,自己喝了一口,然后遞給酋長。
酋長小心翼翼喝了一口,然后眼睛一亮,又灌了一大口,最后嗚哩哇啦的說了一段話。
葉雨澤看明白了,這個酋長要跟他們換酒。
葉雨澤看了一下他們拿來的東西,大部分都是一些獵物,竟然沒有魚,搞不清他們守著海邊為啥不吃魚?
不過他對這些東西是沒有興趣的,船上食物雖然不多了,但也夠吃,大不了起錨就行了。
這些土著處理的獵物也是一言難盡,很多都是臭烘烘的。
別看人家吃了沒事兒,自己這幫人若是敢下嘴,那可就難說了,于是只能搖搖頭。
那邊酋長一看他搖頭,急眼了,那口就灌下去,他都覺得自己成仙了,換不到的話,生活還有啥樂趣?
他抓過身邊兩個女人,身材都非常好,往葉雨澤身邊一推。表示這個也可以換。
葉雨澤哭笑不得,這尼瑪還能換奴隸了,這事兒他可不敢干。
倒是楊革勇走上來饒有興趣的打量兩個女人,極品炸裂。加上黑段子一樣的皮膚,雖然身上污垢厚一些,洗洗不就行了?
他的幾個女人跑上來,拉著他就走,還沒忘了一頓聲討,那也沒止住他留戀的目光。
魏玉祥嘴一撇:“你他媽口味真重,啥樣的也下得去嘴!”
楊革勇瞪他一眼:“你懂個屁!那是極品,饅頭型的!”
葉雨澤沒搭理兩個人,繼續在禮物里面翻找,然后目光一凝,臥槽!
他揉揉眼睛,然后拿起一塊黃澄澄的東西,入手沉重,差點沒掉地上。
張嘴咬了一口,幾個牙印赫然在目,真他媽是金子啊,類似狗頭,天然狗頭金!
他把金子拿起來,朝英迪拉招手,示意她拿幾瓶酒過來。
英迪拉小跑著走過來,把酒遞給他,葉雨澤又遞給酋長,然后晃晃手里的金子,示意這個交換了。
酋長也沒想到自己帶來了一堆東西,卻只有這個黃石頭可以換,他也是百思不得其解,難道外面的人都這么傻嗎?
能吃能喝的不要,要塊石頭干嘛?之所以拿這塊石頭,只是因為它比別的石頭重,沒想到卻歪打正著了。
眼珠轉了轉,他指指石頭,又指指島內,示意這個還有很多,可以帶他們去拿。
楊革勇這時候自然也看清了那是金子,忙不迭的點頭。
看著酋長急切的眼神,葉雨澤終于點頭答應下來。
之所以敢答應,是這個酋長從來了就渴望交易,并沒有表現出要使用暴力的意思。
再加上他們又沒想要他們的食物,對于土著人來說,構不成威脅。
畢竟土著人的財富觀念,跟他們是不一樣的,畢竟,相對于生存來說,金子寶石之類的東西,沒辦法填飽肚子。
葉雨澤決定還是跟楊革勇過去,讓魏玉祥帶著女人們上船,離開海島,等他們回來再靠岸,這是以防萬一。
沒想到不但魏玉祥不答應,就連英迪拉和女人們都沒答應,并且堅決要跟著去。
想了一下,既然這樣,還不如索性大方一點,就叫大家把船上的酒都搬下來,跟著土著們一起去看看。
即便酋長騙了他,也不過一百多瓶酒的損失,對他而言又不算啥,還不夠楊革勇糟蹋一晚上的。
看見這么多酒,酋長的眼神亮了,目光里充滿了渴望。
葉雨澤干脆把酒讓土著們拿著,畢竟自己這邊老弱婦孺的多,島上都是山,爬起來多費勁。
酋長看見酒都到了自己人手里,對著葉雨澤就是一陣嗚哩哇啦,然后揮揮手,讓葉雨澤坐上他的轎子。
所謂轎子,就是一個竹排上面放了個小凳子,一幫人抬著。
因為只有一個凳子,葉雨澤只能坐在凳子前面,總不能搶酋長的寶座吧?
土著們一個個興高采烈,一路上嗚哩哇啦叫著,朝前飛奔。
楊革勇和魏玉祥還勉強能跟上他們,女人們自然不行,因為大部分還穿著莎麗,走路非常不方便。
酋長揮揮手,于是土族們一個個背起女人,這樣就誰也不會掉隊了。
這一走就是半天,中間吃了一次飯,就是把那些獵物烤了烤,說是烤,其實就是燒了一下。
那肉外面焦了,里面還是生的,連調料都不用,葉雨澤他們可吃不下去。
好歹沿途水果不少,不至于餓肚子。
吃飽喝足,繼續趕路,葉雨澤雖然坐著轎子,但依然熱的難受。
抹了把額頭的汗水,咸澀的海風裹挾著熱帶雨林特有的潮濕氣息撲面而來。他扭頭看看酋長,又抬頭望向眼前這片郁郁蔥蔥的叢林。
想問問還有多遠,但是又實在沒辦法交流。
“雨澤,你確定這鬼地方真有黃金?“
楊革勇扛著一箱白酒,氣喘吁吁地問道。他的襯衫已經被汗水浸透,緊貼在結實的后背上。
這箱白酒是他自己堅持要拿的,這是他最后的倔強了,別的都是土著拿著呢。
魏玉祥走在隊伍最前面面,手里握著一把砍刀,不時劈開擋路的藤蔓。
土著人不在意這些,可他在意,真他媽走不動,身后還有扛著酒的楊革勇呢。
“都走到這兒了,還問這些廢話。“
葉雨澤有些心不在焉,他們三個人一直走在一起,只不過他不用走。
魏玉祥自行腦補:“那土著老頭不是說了嗎,他們的祭壇下面全是寶石。“
葉雨澤回頭看了眼跟在后面的女人們。
英迪拉正小心翼翼地趴在土著人背上,她白皙的小腿已經被蚊蟲叮出了好幾個紅點。
麗達倒是滿不在乎,大大咧咧地走在一手摟著土著人脖子,時不時還掏出手機拍照。
“沙沙——“
前方的灌木叢突然傳來一陣響動。魏玉祥猛地停下腳步,舉起砍刀。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一個黝黑的身影從樹后閃了出來。那是個身材矮小的土著,臉上畫著白色的圖騰,脖子上掛著一串獸牙項鏈。他手里握著一把骨制的長矛,警惕地打量著這群不速之客。
魏玉祥揮刀就要撲上去。
“別動!“葉雨澤低聲喝道,他不信身邊這么多保鏢,還有人敢劫道?
土著盯著他們看了許久,突然發出一聲尖銳的口哨聲。
片刻之后,十幾個同樣裝扮的土著從四面八方冒了出來,將他們團團圍住。
這時候酋長說了幾句什么,新來的土著們立即笑了起來。開始替換那些負重的同伴們。
酒被換了人扛,女人們也都換了坐騎,只有楊革勇還在堅持著扛自己那箱酒。
女人們發出歡笑聲,新座駕體力充沛,省的擔心自己被摔下來了。
酋長大手一揮,隊伍繼續前進,抬轎子的也換了一波人,速度加快了。
酋長此刻就像一個找機會千軍萬馬的將軍,威風凜凜,就是太瘦了,坐在竹排上,也像一只猴子。
對,沿途也遇見了幾波猴子,它們故技重施,想要攻擊隊伍。
結果土著人發一聲喊,石頭弓箭長矛一起招呼,猴群狼狽逃竄,還留下了幾具尸體,成為土著們的口糧。
這顯然讓英迪拉她們非常不適應,要知道,在她們的意識里,猴子也是神,別說吃了,打都不能打。
但這是土著人,跟他們說這些也說不通,就是想宣傳教義,人家也聽不懂啊?
她們只能在心里囑咐自己,別吃他們食物,因為很容易吃到神。
隊伍繼續前進,葉雨澤注意到,這些土著的腳步輕得不可思議,仿佛與這片雨林融為一體。
當他們經過一棵巨大的榕樹時,樹冠上突然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嗚哩哇啦!“酋長突然大喊。
一條碗口粗的蟒蛇從樹上垂了下來,張開血盆大口。
魏玉祥飛速后退,撞在了楊革勇身上。而蟒蛇的大嘴就要咬在他頭上。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支長矛破空而來,精準地刺穿了蟒蛇的頭顱。
扔完長矛,葉雨澤這才發現,自己的后背已經被冷汗浸透。
他看向那個被他奪走骨矛的年輕土著,后者正從蛇身上地收回武器,看向葉雨澤的目光里滿是崇拜。
酋長豎起大拇指,嘴里又是一陣嗚哩哇啦,似乎再夸葉雨澤。
而所有土著人看向葉雨澤的目光也都不一樣了。
對于他們而言,這才是真正的勇士,值得他們尊重。
又走了一段很長的路,天就要黑下來的時候,終于發現一塊空曠的地方。
那里有著一片尖頂草屋,非常原始,但跟周圍的環境極為融洽,仿佛就是渾然一體。
房子前面的空地上,圍著一群人,大部分都是老人孩子,看見酋長回來,都奔跑著迎了上來。
酋長笑瞇瞇的招手,態度祥和,葉雨澤看得出來,這個酋長在部落里威望很高。
到了火堆旁邊,拿著酒的土著們紛紛把酒放在一個地方,酋長對葉雨澤說了些什么,葉雨澤聽不懂,但意思還是明白了。
那就是酒還是你們的,不用擔心。
楊革勇有些懵逼,這一路他可是累壞了,早知道這樣,非要自己扛干嘛?
昨天喝多了,忘了更新,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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