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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石利吼出那么一句的時候,正在趕路布置秘儀的顧息耳邊突然傳來了叮的一聲。
你的手下石利領悟了自己前進的方向,他將有成為史詩級的潛力。
石利:經驗,攻擊22,防御19,生命400,法力130,天賦:屠神,技能:進攻術5級,防御術3級,戰術3級,領導術5級,魔法抗性3級,領袖。
注:現在的石利離史詩級只差最后一步了,能不能在這一次的戰斗中殺一個史詩來,那就要看你的選擇了。
由于石利達到首領級,在其強大的意念之下,原本計劃編制的煞魔營連升兩級,成為屠神軍,請迅速為此部隊安排駐地。
還能這樣?
看著面前彈出的信息,顧息也有些無語。
石利這么快就走出來了?
還自己跳過了團級,把編制升到了軍級?
他手下也就只有石利才會這么猛。
正好這時石利放出的貓頭鷹飛到了顧息的手邊。
顧息放下了手上的事情,接過了貓頭鷹送來的信件一看,這才明白了剛才發生了什么事。
原來石利是擊殺鎮守龍城的單于,并且拿到了一件橙裝啊。
這樣也好,顧息想了一下,飛快地書寫起來。
現在讓石利趕回來是有些浪費了。
石利與屠神軍的戰斗力不能用在趕路上,必須用在戰斗上。
現在戰斗最關鍵的位置自然是衛虎所發現的大單于的巢穴所在。
現在的衛虎正帶著顧息的大軍在那里找大單于麻煩呢。
石利這個時候的升級,正好就抓住了這個機會。
如果不是顧息面前彈出來的信息,顧息也不會想著把石利送到大單于那邊去。
迅速地將石利與屠神軍給安排好之后,顧息的注意力又放在了龍城之上。
他已經很努力了,但眼下的秘儀還沒有完成布置,就眼前的情況,顧息要是想要將整個龍城的所有地脈節點全都布置上秘儀手段,最少還需要兩天左右的時間。
這時間還是沒有人阻止與破壞的情況下才可能完成的。
要是遇上了戰斗,時間可能還會更長。
顧息可不想因為一些不重要的事,破壞了這么好的機會。
為此在將命令下達下去之后,顧息就迅速地做自己的事去了。
余下的事情,還是交給衛虎與石利自己去處理吧。
放出了貓頭鷹之后,顧息就沒有再考慮這些事情,又將注意力放在布置秘儀上去了。
在顧息出手對付龍城的時候,奴方草原上已經像是翻了天一般。
到了這個時候,北地軍團一共出兵了龍人一千二百萬左右。
但在韓龍祖的指揮與調動下,這一千二百萬人像是被人加了杠桿一樣,竟然調動了整個奴方草原的獸人。
最少五千萬的獸人戰士莫名其妙地跟著移動,最后戰死在移動的過程中。
獸人們就算到了最后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只知道他們這算是光榮戰死的。
可以說就這么幾天,獸人幾代的青壯就這么沒了,而且這樣的損耗到現在還沒有停下來,每天都有八九百萬的獸人戰死在路上。
而龍人那邊的損失卻沒有超過兩百萬。
這樣的手筆,也就只有韓龍祖可以做的出來。
就算顧息知道了這件事,他也只能感嘆一句,大佬真是牛啊。
因為就算是顧息自己出手,他也只能靠著亡靈法師的天份,自己一點一滴地消磨著獸人的部隊,再一批批放出新的亡靈部隊出來戰斗。
五千萬的獸人,顧息是可以殺死,但那需要時間。
最重要的是,顧息最后的損失肯定不止這一點。
這已經不是經驗上的差距了,而是天賦上的差距,就算顧息再怎么不服也沒辦法彌補。
而韓龍祖就好像盯住了奴方草原上的獸人了,就算龍城的道路已經打通,他也沒有派兵進入龍城的想法。
這就是韓龍祖的分工,項龍祖打龍城,目標龍城上空的妖龍。
這是項龍主單兵戰斗力強,這個任務就應該是他的。
韓龍祖帶兵清理草原,那是因為他的指揮能力強,大戰就應該由他來指揮。
這兩點是誰也沒辦法超過的,就算是祖龍的長子與幼子,也必須承認,在這方面他們打不過項、韓二位。
所以祖龍的長子與幼子現在能做的就是運輸物資。
別小看后勤運輸這個活,這可是相當重要的活。
他們這一次運輸的可不是龍人部隊的糧草。
那種東西根本就不需要出動兩位龍祖聯手保護。
他們這一次運輸的是用來鎮壓龍之國氣運的鼎。
而且還是八口橙色品質的鼎。
祖龍的長子與幼子需要將這八口鼎送到龍城去,并且完成天祭的布置。
這個事情,祖龍是不可能讓其他人出手的,而祖龍自己現在正在處理著最后的工作,也沒空過來,只能讓自己的長子與幼子兩人一起進行運輸。
就算如此,他們也了各帶了兩百萬的龍人大軍,而且還是從祖龍親衛中的南北兩軍中抽調了同來的精銳部隊進行保護。
由此可以看的出來,祖龍對這個事情的重視了。
現在這兩位所運輸的東西,已經快要靠近龍城。
與此同時,在驪山的祖龍宮殿之中,一名男子正站在之前顧息所呆過的那間房間之中。
在他的面前正是由無數光線所組成的龍臉。
“陛下,這是最新情報,黑冰臺那邊發現,那個叫顧息的外來者正在龍城進行秘儀布置,我們是否需要進行阻止?”
“不用,他要的東西與我要的東西不一樣,他的布置影響不大,反倒是劉家的你要盯住了,他才是與我們所需有沖突的存在,這次的事情,可不能讓他給破壞了。”
祖龍淡淡地說著。
“陛下,你明知道劉家的有問題,為什么不直接出手呢。”
“邯啊,你與項、韓兩位都交過手,感覺怎么樣?”
“打不過。”男子相當肯定地說著,他的臉上沒有任何的不好意思,“我差他們一些,”
“那劉家的呢?”
“他不過是個菜雞……”男子說著說著,臉色就發生了變化。
他想不明白,被他看不起的菜雞怎么會站到與他同一個等級的位置上去。
同時他也明白過來,劉家的那位龍祖隱藏的很深。
深到需要下重餌才能把人給釣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