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霧氣依然濃重,視線極為模糊,可視距離僅有數十米。
額頭上有著一道褐色的胎記的豬頭人隊長時刻保持警惕,留意著周圍的動靜,以防遭遇襲擊。
剛開始,營地附近相對安全,他還能稍微放松一些。
但隨著逐漸深入,他的眼睛不停地掃視著四周,全神貫注地提防著周圍的一切。
太陽越升越高,陽光也變得愈發熾熱。
在高溫的作用下,霧氣消散的速度明顯加快。
額頭上有著一道褐色的胎記的豬頭人隊長出發一個小時后,霧氣基本被陽光驅散。
“奇怪,今天這片區域怎么如此安靜?”額頭上有著一道褐色的胎記的豬頭人隊長一邊趕路,一邊自言自語。
以往來到這里,四面八方總是回蕩著此起彼伏的獸吼聲,可今天,一路上聽到的獸吼聲寥寥無幾。
他停下腳步,皺著眉頭,右手無意識地握住腰間的劍柄。
思索片刻后,他腦海中浮現出一個推測,這片區域之所以如此安靜,很可能與之前的藍星人有關。
當時,藍星人四處獵殺強大的異獸,引發了一場激烈的戰斗。
最終,藍星人取得了勝利,異獸死傷慘重。
這場戰斗讓異獸一方不得不收縮勢力,減少了實力強大的異獸在這一區域的活動。
額頭上有著一道褐色的胎記的豬頭人隊長越想越覺得有道理,除此之外,似乎沒有更合理的解釋了。
說起那些藍星人,額頭上有著一道褐色的胎記的豬頭人隊長一直心懷警惕。
今天前往采礦地查看商會的人是否到達之前,他打算先去看看那些養傷的藍星人情況如何。
微風輕輕拂過,花草樹木隨風搖曳,枝葉相互碰撞,發出沙沙的聲響。
陽光透過茂密的樹葉,灑下班駁的光影。
在一棵大樹下,幾個調查員正在灌木叢中采摘野果。
這些野果色澤鮮艷,香氣撲鼻,口感極佳。
他們一邊采摘,一邊交談著,打算多摘一些,留著休息時享用。
此前,他們遭到異獸的埋伏,雖然成功擊退了異獸,但也有幾人受傷。
經過幾天的休養,傷員們的傷勢已經痊愈,是時候再次出發尋找異獸。
吃過早餐后,調查員們便開始收拾行囊,只等采摘野果的同伴回來,就可以啟程。
茂密的山林之間,有一道身影在披荊斬棘,緩緩前進。
額頭上有著一道褐色的胎記的豬頭人隊長離開營地之后,一路前行,翻過了好幾座山,距離目的地越來越近。
然而,擋路的荊棘非常多,他揮動武器,奮力斬斷阻礙。
忙碌了許久,體力耗費不少,不得不停下來休息。
額頭上有著一道褐色的胎記的豬頭人隊長抬起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看著前方依舊荊棘遍布的區域,長嘆一口氣,“這些荊棘還真是麻煩。”
之前他來過這片區域,當時也是披荊斬棘開出一條道路。
現在才過了幾天,那些被斬斷的植物又重新長好了,而且長得比以往更加旺盛。
想要穿過當前這片區域,每次都要手動開路,花上不少時間,挺讓人心累的。
額頭上有著一道褐色的胎記的豬頭人隊長吐槽了一會兒,然后繼續趕路。
一個多小時后,他終于穿過了最難走的區域,眼前開始變得開闊。
綠色草地一眼望不到頭,偶爾可以看到幾只飛鳥從天空中經過,留下一連串的鳥鳴聲。
額頭上有著一道褐色的胎記的豬頭人隊長踏上草地,神色十分警惕。
當他往前走出數公里遠的時候,右邊的一小片沼澤地突然翻騰起來,然后一只渾身沾滿淤泥的身影從沼澤中跳出,重重地砸在地上,地面因此顫動。
額頭上有著一道褐色的胎記的豬頭人隊長早有防備,看著跳出來的異獸,自言自語道,“這家伙還是來了,本來還想著悄悄的通過,現在看來又要大戰一場。”
話音剛落,異獸發出一聲咆哮,然后劇烈地抖動身體,身上的淤泥被甩飛,如雨點一般落向四周。
而這些淤泥落地的時候,竟然與地上的泥土發生共鳴,一尊尊體型較小的由泥土組成的異獸,快速生成。
不過十幾秒鐘的時間,一支異獸軍團開始朝敵人進攻。
額頭上有著一道褐色的胎記的豬頭人隊長面對這些小號的異獸襲來,沒有任何慌張的表情。
他抬起手臂,揮動手中的武器,一道道金色的劍氣立刻射出。
“轟隆,轟隆,轟隆……”
巨大的爆炸聲響起,劍氣擊中小號異獸,頓時將這些異獸炸得四分五裂。
由泥土構成的異獸看上去很兇猛,其實虛有其表,想要將其擊潰并不是什么難事,主要還是制造它們的本體最為難對付。
戰斗爆發之后,響亮的爆炸聲和洪亮的獸吼聲接連不斷,互相交織著向四周擴散,籠罩大片區域。
這片寬廣的草地是這只兇猛異獸的領地,它不允許其他實力達到三階的存在進入自己的領地。
之前額頭上有著一道褐色的胎記的豬頭人隊長路過的時候,沒有被發現,在之后有一次無意間被異獸看到。
自那之后,這只異獸就與額頭上有著一道褐色的胎記的豬頭人隊長打得不可開交。
因為雙方實力相當,都有所顧忌,所以倒也不至于舍命一搏,互相攻擊對方都留有余地,都是嘗試著能不能將對方擊殺,要是不行的話那就算了。
額頭上有著一道褐色的胎記的豬頭人隊長的武器與異獸的爪子碰撞,可怕的勁風席卷四周,一些泥土都被掀飛。
現場頓時掀起大量的塵土,如霧一般向周圍蔓延。
“好機會。”額頭上有著一道褐色的胎記的豬頭人隊長抓準時機,雙腳猛地蹬地,身體向后一躍十幾米,然后朝著遠處狂奔。
異獸巨大的爪子揮動了幾下,狂風將彌漫的塵土吹散。
此刻,這只異獸看到額頭上有著一道褐色的胎記的豬頭人隊長已經跑到數百米以外,它沒有去追殺對方,不滿地用爪子拍了拍地面。
然后轉身往沼澤地走去,一躍而起,跳到了沼澤里,然后沉入水中,消失不見。
撤退的額頭上有著一道褐色的胎記的豬頭人隊長停下腳步,回頭往異獸消失的方向看去。
這時,他開口說道,“這家伙也不想與我拼個你死我活,為什么每次總要出來阻攔我一下?真是搞不懂它腦子里是怎么想的。”
為了避免產生不必要的麻煩,在這里多做停留是錯誤的選擇。
因此,額頭上有著一道褐色的胎記的豬頭人隊長收回目光,繼續往前方狂奔,遠離這片區域。
至于那些由異獸制造出來的分身,解除異獸控制之后,這些小號的異獸頓時土崩瓦解,化成一地稀碎的泥塊。
額頭上有著一道褐色的胎記的豬頭人隊長經過長途跋涉,終于抵達目的地附近。
此刻,陽光被一片云給擋住,大片的陰影映照在地面上。
額頭上有著一道褐色的胎記的豬頭人隊長一邊喝著水,一邊往前走。
當他來到藍星人休養生息的地方附近,隨即停了下來,躲在草叢里,悄悄地觀察遠處隱蔽的山洞。
不知道那些藍星人還在不在山洞里,現在沒辦法靠近,只能靜觀其變。
雙方的實力差距畢竟擺在那里,一旦被藍星人發現,額頭上有著一道褐色的胎記的豬頭人隊長覺得,在對方的圍攻之下,以他的實力絕無逃脫的可能。
所以現在只能守在原地,看看藍星人是否從山洞里出來。
如果長時間沒有動靜,大概率是已經離開了,到時候再想辦法靠近查看。
額頭上有著一道褐色的胎記的豬頭人隊長將手中的水壺收起,放進背包里,然后取出一個黑色的礦石。
這個礦石經過打磨,表面挺光滑的,只要將其隨身攜帶,就能夠干擾偵查靈器的探查。
因為有了這塊礦石,額頭上有著一道褐色的胎記的豬頭人隊長現在底氣增加了不少。
他在草叢中蹲了半個小時,沒有看到遠處的山洞有人走出來過。
之前他悄悄地監視藍星人,隔一段時間藍星人就會出來往周圍巡視一下,如今卻沒有人出來,這進一步驗證了他心中的一些猜測。
于是,他開始大膽地向前推進。
隱蔽的山洞洞口出現一道身影,額頭上有著一道褐色的胎記的豬頭人隊長用武器撥開擋住洞口的野草,然后往里面看去。
山洞內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
在墻壁的附近有篝火堆的余燼,額頭上有著一道褐色的胎記的豬頭人隊長看到這一幕,心里徹底松了一口氣,然后走了進去。
他仔細地檢查了一下,發現這個篝火堆的余燼熄滅不久,看來那些藍星人也是今天才離開的,而且離開的時間應該不會超過兩個小時。
額頭上有著一道褐色的胎記的豬頭人隊長從山洞中出來,忽然感覺周圍的空氣變得異常沉悶,原本吹拂的微風也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若有若無的腥臭味。
遠處的天空中,似乎有一層淡淡的灰霧彌漫開來,整個天地間的氛圍變得詭異而壓抑。
這種變化讓額頭上有著一道褐色的胎記的豬頭人隊長隱隱感到不安,卻又一時說不出緣由。
帶著疑惑,額頭上有著一道褐色的胎記的豬頭人隊長繼續前行。
他往前走了一段距離,來到一棵大樹底下。
這棵大樹底下有一小片灌木叢,灌木叢長著一些色澤誘人的野果,果子紅彤彤的,看上去就很可口。
額頭上有著一道褐色的胎記的豬頭人隊長發現這些長著野果的灌木被采摘過,他稍微一想就知道,大概率是藍星人采摘的。
于是,他從剩下的野果中摘了幾顆,嘗了嘗味道,發現確實挺好吃的,于是他多摘了一些放到背包里,準備路上享用。
野果摘完之后,額頭上有著一道褐色的胎記的豬頭人隊長沒有繼續去追蹤藍星人,因為他接下來需要前往靈石礦所在的地方,看看那些商會的人是否到了。
根據藍星人殘留的腳印,對方前進的方向與營地相悖,倒不用擔心他們往營地靠近。
額頭上有著一道褐色的胎記的豬頭人隊長改變路線,一路前行,很快就消失在遠處的一片茂密的樹林中。
狂風呼嘯,飛沙走石,很多樹葉被狂風吹得掉落。
調查員一行人看著眼前一大片荒涼的區域,眼中露出凝重的神色。
之前他們來過這里,當時這片區域生機盎然,水草茂盛,沒想到休整了幾天再次來到此地,植物的生機像是被特地剝奪,然后制造出這片荒涼的區域。
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調查員開口說道,“眼前這片區域變成這樣,應該是異獸的手筆,就是不知道它們這么做意欲何為。”
另一個手持長刀的調查員開口說道,“它們不會是在這里布下了什么陷阱吧?我們接下來還要不要往前走?”
眾人竊竊私語,然后看向了領隊。
“我帶人到前面去偵查一下,你們原地待命。”隊長開口說道。
然后,三個人離開了隊伍,踏入了荒蕪的區域。
狂風一陣陣刮起,地上的沙土被吹得四處飄揚。
好在三個人都有準備,戴上了防風鏡和口罩,有效地避免了沙土的干擾。
往前走了幾公里,荒涼的感覺更為真實地展現在眼前,有些地方已經沙漠化了。
手持長刀的調查員開口說道,“前面有幾個沙丘,風這么大,按理來說沙丘不會這么高,我懷疑沙丘里藏著什么東西。”
隊長點點頭,贊同這一說法。
然后他看向戴著黑框眼鏡的同伴,開口說道,“小陳,用你的異能對沙丘偵查一下,看看里面是不是真的藏了什么東西。”
戴著黑框眼鏡的調查員點點頭,然后他迅速調動體內的靈能,一雙眼睛開始綻放靈光。
他的目光變得銳利,仿佛能穿透一切阻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