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
深淵在第二戰場的恐怖威勢在逐漸瘋狂!大量惡魔、信徒帶著能吞噬痕跡的黑白怪物潮浩浩蕩蕩、無比瘋狂的席卷著一切。
而防線卻反而比之前更慢退回。
原因也很簡單,六座維度的龐大戰斗力量的加入,戰斗力猛然擴張,而且還不僅僅是普通的戰斗力,各種令人驚喜的力量都在戰場發揮著極大的沖擊!
而且還有統一戰線、統一指揮、統一網絡,再加上不閑人宮殿的三大功能也在爆發。
一是庇護,不閑人宮殿的光輝,甚至覆蓋了所有人。
二是神池,用于恢復傷勢和靈能,當然也有蘊養的作用,只不過目前用不到。
第三則是空間,就是剛剛不閑人幾百成員中,每個人都可以從隨身的空間拿出東西,并且可以進行傳送、傳輸等行為。
不過現在數量較少,畢竟目前空間能力不足,只能供不閑人教目前的成員使用,想要開辟更多,這是需要更海量的點數。
當然這海量的點數,目前積攢的也有,只不過沒必要用在這上面,小夢作為第二權限者,已經準備好了,要將目前不閑人宮殿再次升階。
這里除了眾神殿里面的各種神殿外,在場的各種宮殿品階都在劣質,能做到的僅僅只是庇護,并且點數消耗100。
而升階后可以達到普通,不僅覆蓋范圍變大,庇護點數消耗下降到70。
達到完美的品階,便擁有了如上所述的三大功能,最重要的是覆蓋能力,穩定性等等全都提升,點數的獲取方式也更加豐富,雖然既增加了消耗,但卻又增加了產出。
更重要的是蘇奇還將它和星火融合在了一起。
空間轉移功能可以讓星火遍地開花。
后續的話還可以利用百萬億點數,創造神龕。
創造神龕的話,無論多少距離,在任何地方,都能建立不閑人分部。
與總部可以相連,并且具有空間轉移功能。
當然想要做到這一步必須把品質升到完美,而且百萬億也是一個海量的數字。
目前距離升階也差五十億點數,目前來說,必須靠斬殺這些怪物才能獲得。
而不要忘了。雖然人數眾多,產出是海量,但加上庇護恢復傷勢這些,消耗也同樣海量。
所以按照之前的那種混亂的戰斗方式肯定不行,現在各種輔助加上去,再加上小夢統籌全局,戰斗不能說順利,畢竟深淵的力量非常強大和恐怖,但至少防線變得穩固起來。
“轟轟轟!”
此時此刻,深淵恐怖的狂潮和在不閑人宮殿庇護領導下的防線轟然撞在一起!
狂潮如同黑色的洪水,吞噬著一切阻擋它的存在,低語聲在空氣中回蕩,仿佛是從不見光明的深淵深處傳來的召喚,那種聲音令人毛骨悚然,帶著一種強烈的壓迫感。
“殺!”尊者們披著漆黑的斗篷,面目猙獰,瘋狂地朝著六座維度的生靈發起攻擊,怪物潮也與眾多冒險者轟然撞擊在一起。
而維度生靈們更是仿佛隱忍了無數歲月,他們的咆哮聲如同憤怒的雷鳴,伴隨著怪物潮的翻滾,形成一股無可抵擋的力量。
“曾經的毀滅!”
“現在終于到了可以復仇的時候!”
“殺殺!”
黑暗在不斷擴張,仿佛是要將所有的光明與希望一并吞噬,戰斗極為激烈,雖然其中夾雜著來自于深淵的恐怖低語、扭曲幻影,那都是舊日之中吞噬無數痕跡的終焉所引發的異像。
而諸多強者并沒有因為恐懼而扭曲,手中的武器在閃爍著微光,怒吼著抵擋那股沖擊波般的狂潮,無盡的深淵怪物從四面八方涌來,肆無忌憚地撕扯著周遭的防線,而同樣無數人也毫不退讓,在大量星火鋪滿的地面鮮血飛濺,如同兇猛的雨水灑落在這片絕望的戰場。
“轟隆隆!”
四周的空間仿佛都因這股力量而扭曲,冷酷而陰沉。
而那些怪物中,有一些和周圍怪物完全不一樣,形態各異,有的如同扭曲的人形,面部特征模糊,只有那雙灼灼的紅色眼睛如同黑暗中的燈塔,令人心生畏懼。
有的則是爬滿觸手的畸形生物,觸手在空中無意識地揮舞,仿佛在試圖捕捉那些顫抖的生命。還有巨大的詭異,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低鳴聲。
而這些形態各異的怪物都有一個共同點。
那就是全然的黑白色,沒有一點色彩所經過之處,痕跡皆是被吞噬,沒有庇護的話,根本不可能和它們戰斗。
“這是.終焉力量下的怪物。”
就像四位神主力量衍生出來的怪物一樣,這些同樣是來自于舊日之海深處,與邪神輝映的那些終焉所影響出來的黑白軍團。
而在終焉如此洶涌的時候。
加載儲備能源,啟動第二號戰略
下一刻!
整個第二戰場卻比之前更加閃耀
“星火在閃爍!”
“庇護的力量涌了上來!”
“還有.每個防線樞紐有巨大的信息框.那是什么?”
整個第二戰場廣闊無比,而很多個戰區都出現了一道道巨大的全息影像。
有在附近的看著上面的信息,神色露出幾分驚疑。
“這是真的?”
“在每個樞紐的每座星火基站,只要往里面投入點數就可以進行一次遠距離傳送。”
“這是留的后路嗎”
“或許還有其他用”
不過至少給眾多冒險者再吃一記定心丸。
在這場恐怖的狂潮中,冒險者們拼盡全力,即便他們的身軀在這股瘋狂的洪流面前顯得如此渺小,劍刃與利爪交錯,火焰與陰影交融。
“嘶嘶嘶!吼!”深淵的怪物們帶著難以言喻的瘋狂,奮不顧身地沖向眾人,欲要撕扯著他們的身體,吞噬著他們的靈魂,無數的低吼在戰場上交織,空氣中彌漫著硝煙與激烈的氣息,沖天的光芒不斷閃爍,和深淵的黑暗形成鮮明對比。各色的符文、魔法、激光與戰吼交織成一幅壯闊的畫卷。
雖然那扭曲的邊界,還在不斷的推進縮小,六座維度的防線依舊在無情的沖擊下緩慢后退,但盡管如此,防線的士氣卻并未因此而低落,反而如同怒濤中的巖石,愈發浩蕩。
每位生靈都在不斷咆哮,沖鋒!和之前的混亂、低迷、恐慌完全不同!
要知道.魚龍混雜的混亂陣營,雖然人數眾多,但全都各自為戰,本來強大的戰力卻因為難以匯聚成一根繩,而發揮不到三分之一。
“那家伙究竟是怎么做到的.”敲鐘人喃喃道。
而此時此刻忽然一道聲音在他旁邊淡淡的響起:
“.精神力啊,這漫天星火每一粒都帶有一縷精神力,雖然一縷一縷并不起眼,但是像這樣漫天全是星火的話,那就不得了了,那蘇不閑.看來真是在下一步大棋。”
敲鐘人陡然一凜,誰在說話。
而轉過頭
一頂紫色高頂帽、穿著燕尾服的男人讓他瞳孔一縮。
“好久不見了”旅行商人緩緩的笑道。
“師弟。”
在這場深淵與維度的無休止戰爭中,最重要的并不是無數低序列之人的戰斗,而是神靈。
惡魔神靈與維度神靈之間的對峙令人心悸。
那些惡魔神靈,猶如從絕望的深淵中痛苦誕生而出,渾身散發著陰冷的氣息,猶如冬夜的寒風刺骨,它們的虛影在空中彌漫,如同濃重的迷霧,仿佛要將整個空間撕裂,吞噬一切光明。每一個動作都伴隨著撕心裂肺的低吼,仿佛在訴說著深淵的無盡絕望與瘋狂!
而維度的神靈也浩蕩無懼,有從蒼穹中降臨的光明使者,身披耀眼的光輝,仿佛是天際閃爍的星辰,有大魔導神靈,他們的手中閃爍著神圣的符文,宛若晨曦初升,帶著一種超越常理的力量,抵御著來自深淵的沖擊!
幻想神靈的力量如同巨浪拍岸,翻騰的各種天馬行空力量與黑暗在空中激烈碰撞,交錯成一幅美麗又詭譎的畫卷,光芒與陰影在空中交織,宛如星空中劃過的流星,瞬間閃爍而過,卻在空中留下了無盡的余輝!
還有機械神靈,冰冷的金屬帶著無限的藍光,大量由機械核心組成的超級能量場,所過之處全是湮滅的黑色模塊!
神靈力量的較量在更深的邊緣碰撞,深淵的絕望瘋狂與維度的多般手段交相輝映,盡管防線在不斷后退,但所有人每一次的攻擊都是全力以赴,各種元素的力量在空中交錯,熾熱核力、冰冷寒霜,撕裂的閃電,在這戰爭的舞臺上,無數人都在拼盡一切!
隨著戰斗的持續,空氣中的緊張氛圍愈發明顯,深淵的氣息如同濃厚的霧靄,逐漸滲透到每一個角落。
此時此刻,不可避免地。
一眾半神以上的存在忍不住心頭一顫。
仿佛有絕望的陰影也開始在他們的心頭徘徊,戰場的喧囂仿佛在這一刻減弱,取而代之的是深沉的低語,仿佛有某種力量在暗中操控著一切!
“怎么回事?”
“為什么有一種強烈的不安籠罩心頭。”
就在這時!
深淵漩渦的邊緣!
十多雙詭異、黑白、恐怖的眼睛緩緩睜開,那雙眼睛如同黑洞,黑暗而深邃,吞噬著周圍的一切光線,它們的目光猶如來自無盡深淵的凝視,散發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壓迫感,仿佛在向現世宣告著無情的審判。
每一雙眼睛中都閃爍著詭異的光芒,似乎在注視著那些無知的冒險者,帶著不詳的禁忌!
如果蘇奇看到這一幕,他一定會覺得很熟悉,因為這就是之前自己引動恐怖的不詳,在那其中注視著自己的眼睛。
“.這便是終焉,邪神所期盼的存在們”
旅行商人此時此刻輕聲的道。
隨著十多道黑白眼睛的睜開,周圍的空氣變得愈加粘稠,仿佛每一次呼吸都被無形的手壓制著,那股滲透心靈的恐懼感直逼每一位生靈的神經!
“那是什么?”
“為什么看著仿佛和注視邪神虛影一樣恐怖.”
很多人的臉上閃過一絲不安,手中的武器也似乎變得沉重無比,大量力量依舊在空中閃爍,但此時的光芒顯得愈加微弱,仿佛被黑暗壓制。
“.唔.”
戰場的邊緣,黑色的漩渦緩緩擴張,撕裂著原本寧靜的天空,形成了一道道恐怖的裂縫。那些眼睛注視著四方,仿佛在呼吸來自于現世的一切,捕捉每一個微小的動靜!
那種宛如溺水無數年的感覺,似乎要貪婪的將所有空氣就吸走。
不過。
對于這些終焉來說,要吸走的不是空氣,而是一切痕跡!!
就在這片沉重的氣氛中,隱隱傳來低沉的咆哮,似乎是深淵中潛伏的怪物正蠢蠢欲動,準備迎接這場狂歡的盛宴!
“麻煩了,那些終焉終究還是出現了被邪神照映了出來”
光明神主與生命神主在戰斗中目光沉重,他們的表情愈發凝重,意識到嚴峻性。
“還能繼續拖嗎.”
“吾覺得你們該結束了”
就在此刻。
一道嘶啞、恐怖、帶著無法聽清的扭曲聲音響起!
下一刻!
一道輕微的波動劃過戰場,仿佛撕裂了此刻的平衡!
“第二戰場.在震動!”
“那些邊緣在徹底消失!所有痕跡都被徹底吞噬了!”
此時此刻第二戰場原本顯示成黑白的地段也在一寸又一寸碎裂、直至徹底化為黑暗,沒有一絲一毫的光亮。
這便是終焉!
黑白只能說被舊日掩蓋了痕跡,吞噬了一部分痕跡,但是被徹底吞噬所有痕跡,這便會化作終焉!
黑暗中的那些眼睛隨著波動微微顫動,露出了一絲饑渴的渴望,仿佛在期待著即將到來的盛宴!
它們要痕跡,大量的痕跡!
剛剛那些都完全不滿足,世界的痕跡,遠沒有活生生的生靈身上的痕跡誘人!那才是它們最需要的痕跡!
“感覺到了嗎它們出現的那一刻.現世就在發生變化”
旅行商人看著這一幕,輕輕的說道。
“什么變化?”敲鐘人一愣。
旅行商人沒有說話,只是道:
“馬上你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