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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男修們對白婉兒的態度,再看看白婉兒的應對。杜逸塵雖然遲鈍,但是很識相,一路上拒絕了對方同行的要求,無論男女。
這一日,杜逸塵把白婉兒帶到了一個熱鬧的市鎮。
杜逸塵記得白婉兒很喜歡世俗生活,吃美味的,住舒服的。
今天要請白婉兒吃一頓,兌現自己請客的諾言。
找了一家清雅的酒樓,兩人就坐在二樓臨街的座位上。
滿桌子的美味佳肴,魚蝦肉菜,水果點心,還有一壺酒味清遠的美酒。
白婉兒看著就很開心。
離開河間府,這是第一次吃上酒樓的飯。杜逸塵請客,請得很合乎自己的心意。
“杜道友常來這里?”
“此處離凌云殿所在的天清妙境已經不遠了,殿中弟子出門辦事歷練,大都會經過此處。是附近最熱鬧的市鎮,想必會有白道友喜歡吃的東西。”
白婉兒笑瞇了眼:“甚好,杜道友是深知婉兒的喜好。”
杜逸塵笑道:“白道友身為修行之人,為何對世俗生活如此熟悉,也如此喜歡?”
杜逸塵已經被這個問題,困擾了很久。
和白婉兒相識這么久,經歷過寺廟滅妖,青樓捉鬼,王府領賞……白婉兒所作所為,簡直就像在俗世紅塵打滾的人。
聽到杜逸塵這么問,白婉兒慢悠悠地剝著芙蓉蝦。
“能修仙成道的千萬年也寥寥無幾,眾多修行者修得不同等級的法力。只為了能飛天遁地,降妖除魔,年年益壽,容顏不改而已。既然這樣,為什么就要放棄世俗之樂呢。”
杜逸塵又問道:“如果不能一心向道苦修的話,是很難提升修為的。”
“一心苦修就一定行嗎?未必!”白婉兒將芙蓉蝦咽了下去,“逍遙閣主修得原神出竅了,也不耽誤人家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你大師兄年紀輕輕修得元嬰,不是照樣下棋畫畫。”
杜逸塵說不出話來了。
白婉兒看似離經叛道的說法,居然有事實依據。真是讓人想不到。
“青娥門的弟子要想不苦修,能提升修為,大概只能找修為高的男修幫自己一把了。還扯上凌云公子,真是不知羞。”
聽到這話,白婉兒一回頭,身后走來四位女修。
走在前面兩位穿青霞派的服飾,是陸水瑤的師妹,上次在天道宗就打過照面。
陸水瑤不在,陸水瑤的師妹看自己也不爽。
說話的是其中一個臉頰清瘦的女修,此刻正冷冷地看著自己。
想必還記得在聚寶齋的過節,天道宗的吵架。是來報仇的。
至于站在后面的兩位女修嗎……
白婉兒看了一眼杜逸塵,服飾和他有八分相似。
杜逸塵已經站起身了:“江師姐,云師妹,你們怎么來了?”
江靜柔掃了一眼白婉兒:“我們下山去接水月門主。凌云殿是仙家大戶,該有的禮儀是要的,不是什么人都能隨隨便便進的門的。”
白婉兒聽出來了。這是警告自己不要上門討羞。
云海蓉看了看杜逸塵,又看了看白婉兒,目光一沉:“杜師兄為何與青娥門的人在一起?”
杜逸塵看了一眼正悠哉哉喝著茶的白婉兒,開口道:“我和白道友相識,今日正要……”
“各位幸會。”
白婉兒站起來,打斷了杜逸塵的話。
“杜道友三年前幫助青娥門地界的村民,掃除妖祟,我等甚是感激。今日遇到杜道友,婉兒宴請杜道友,聊表謝意。”
白婉兒不愿杜逸塵因為自己,在同門面前難堪,更不愿意讓他們知道,自己與杜逸塵的過往,以免讓他在師門難做。
杜逸塵看著站在自己面前,幫著應對同門的白婉兒,心中一暖。
白婉兒真是個仗義之人。
江靜柔冷冷瞥了一眼白婉兒,就對著杜逸塵說道:“大師兄命你前去送藥,既然事情完了,就趕快回師門,何必讓不相干的人耽誤了。”
青霞門的女修看向白婉兒,眼中已經掩飾不住的嘲諷了。
白婉兒嘴角一撇。對方這話說得就有點不客氣了。
白婉兒微微一笑:“凌云殿是仙家大戶,能迎遠客,門中的弟子肯定是知書懂禮,待客周到的。婉兒說的沒錯吧。”
江靜柔一怔,點頭道:“這是自然,絕不會像一些沒羞沒臉的人,盡做無禮之事。”
旁邊三位女修都開始笑了。
杜逸塵連忙開口:“江師姐,白道友不是……”
白婉兒手一攔,止住了杜逸塵的話。
“這位道友說得對極了。凌云殿弟子知書達理,所以不會無故打擾別人用餐,更不會不自報家門就上前訓話,當著外人的面訓斥自己的師弟。這些事情應該不是知禮的人做的吧。道友說呢!”
白婉兒笑盈盈,態度誠懇地向對方請教。
“你……”
江靜柔一口氣涌上心頭,氣得胸口一起一伏。
無法反駁白婉兒的話,自己說話不當,讓對方抓住了話柄。
“白道友果然會說話,可惜做的事情讓人發笑。在下蘇白晴。”青霞門蘇白晴上去撐場面了。
蘇白晴見過大師姐在聚寶齋,被白婉兒懟的啞口無言,在天道宗也是被下了臉面。
自己正想著報仇雪恨呢,所以看到白婉兒在這用餐,就過來挑釁。
白婉兒仔細瞧了瞧,有點印象,微微一笑。
“做了就做了,婉兒也認了。有些人嘴上說,雙修是為了得到男修的好處不屑一顧。實際上不但雙修,還帶著一大班師姐妹們上天道宗。這樣心口不一實在不是修行之道。這位道友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蘇白晴成了第二個江靜柔,氣得說不出話。
白婉兒見好就收,一轉身對杜逸塵道:“上次多謝杜道友出手相助掃除妖祟。今日的宴請就到這兒吧。希望下次還能與道友再喝一杯。”
白婉兒對著杜逸塵眨眨眼,瀟灑轉身離去,頭都不回。
青霞門另一個弟子想要拔劍了,被蘇白晴按住。
實在沒有動手的理由,自己理虧。更何況還在凌云殿的地界,不能造次。
蘇白晴對江靜柔拱手道:“江道友,今日多謝道友仗義執言。”
江靜柔拱手道:“蘇道友客氣了,蘇道友請上凌云殿,殿中同門自會招待的。”
蘇白晴帶著師妹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