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晨晨脖頸青筋浮現,他按住唐糖的手:“小祖宗,饒了我吧。”
這還在唐家,要是讓唐伯父知道自己在他家中欺負他女兒,只怕要心里不舒服了。
唐糖不知道他的想法,見他拒絕心中疑惑的同時又有些委屈。
她聽說,男人有多愛一個女人,對這個女人的欲望就有多強烈。
她都已經做到這個份上了,明明安晨晨也很想要,為什么要拒絕她?
“你是不是沒那么愛我?”
聽著唐糖委屈巴巴地問出這句話,安晨晨哭笑不得。
“說什么呢,現在還不是時候。”
唐糖有些羞惱:“安晨晨,都到這個地步了你還說什么不是時候,你是不是不行?”
安晨晨臉黑了幾分,他磨牙:“我行不行你沒感覺到?”
“又沒試怎么知道?”
安晨晨深吸了一口氣:“以后有你哭的時候。”
唐糖依舊挑釁撩火:“嘴上說說誰不會,有本事你現在就讓我驗貨啊。”
安晨晨眸色晦暗:“你確定?”
唐糖想著干脆一不作二不休,一把將他推開坐起身,將本就松松垮垮的睡衣腰帶一把扯開。
衣裙緩緩敞開、落下,瑩潤雪白逐漸清晰……
安晨晨眼皮跳了跳,連忙幫她把衣服撈起來按進懷中。
他啞聲道:“小祖宗,我快被你折騰壞了。”
他覺得小晨晨都快要炸開了。
唐糖這下是真的生氣了,她又羞又惱,將腰帶重新系好就開始推安晨晨。
“你放開我,不要就算了,我又不是沒人要!”
“放開!”
安晨晨低頭吻住唐糖的唇,一直到唐糖不再掙扎后,這才松開。
他表情無奈:“小祖宗,你還記得我們現在住在哪嗎?”
唐糖皺眉:“這跟在哪有什么關系?又不會有人知道。”
安晨晨嘆息:“這是在唐家,唐伯父還在家,我要真把你辦了,你信不信一直到結婚,這期間我都見不到你?”
唐糖一愣:“為什么?”
安晨晨:“同樣是男人,你覺得唐伯父會看不出來嗎?”
唐糖沒經歷過,想不明白:“這怎么能看得出來,你不說我不說別人怎么會知道?”
安晨晨捏了捏她的臉蛋,語氣頗有些咬牙切齒:“糖糖,你太小看你男人了。”
唐糖嘟囔道:“你又不給我驗貨,我怎么會知道是怎么回事,再說了爸爸才不是那樣古板的人呢。”
安晨晨親了親她的臉頰:“別生氣了,嗯?”
唐糖別過頭:“不要,就要生氣。”
“怎樣才不生氣?”
“怎樣都不行,我回去了。”說著唐糖就掙扎要起身離開。
安晨晨哪能讓她就這么走了,他雙臂緊緊將人抱在懷中,悶聲道:“老婆,我難受,你再陪陪我。”
唐糖:“我才不要,誰讓你拒絕我的。”
安晨晨壓著她,在她耳畔低語了幾句。
唐糖耳根都紅透了:“我拒絕,你自己憋著。”
一個小時后,浴室,唐糖甩了甩酸痛的手掌,一臉幽怨地瞪著面前神清氣爽的男人。
安晨晨牽起她的手溫柔按摩:“老婆辛苦了。”
唐糖輕哼了一聲忍不住控訴道:“也不知道是誰剛才還在那里不行、不要,結果呢!”
安晨晨輕笑:“是我,是我不識好歹,辜負了老婆的一番好心。”
唐糖:“少亂叫,名不正言不順的,我還不是你老婆呢。”
此話一出,安晨晨手上動作頓了頓。
他想起妹妹安暖暖和司夜井因為婚禮延遲和提前領證一事。
眼睫輕顫,他垂眸故作不經意柔聲道:“暖暖和司夜井提前領證了,我們要不也提上日程?”
唐糖沒有說話,只是看著眼前故作鎮定的男人。
她抬腳踹了一下安晨晨的小腿:“咱們一定要在浴室說這事嗎?”
安晨晨收回手,彎腰將唐糖打橫抱起出了浴室。
動作輕柔地把唐糖放在床上,安晨晨抬頭神色認真地望著唐糖。
“我剛剛說的事,你覺得呢?”
唐糖:“你剛剛說什么?”
安晨晨:“我們要不要也先領證?領了證你就是我名正言順的老婆了。”
那樣就再也沒有人會說他只是唐糖的未婚夫而已了。
唐糖:“不要。”
“為什么?”
“沒驗過,不敢收。”
安晨晨一顆忐忑的心瞬間落了下來,他輕笑出聲,在唐糖鼻尖上捏了一下。
“狹促鬼。”
小丫頭記仇了。
唐糖就是記仇了,她哼了一聲傲嬌地仰著頭。
安晨晨:“好,都依你,反正你遲早是我的。”
唐糖覺得安晨晨在某些方面,真的比許多家長都要古板傳統。
知道安晨晨這是尊重她,她也沒有真的生氣,就是有些羞惱想要擠兌他兩句。
折騰了一通,已經很晚了。
安晨晨看了眼時間,凌晨三點。
“老婆,要回去睡覺了。”
唐糖:“你送我回去。”
安晨晨笑容寵溺:“好。”
安晨晨站起身,唐糖直接跳著掛在了他身上。
安晨晨一手按住她的腰,一手托著屁股就著這個姿勢抱著唐糖回了房間。
唐糖回到了自己床上后,就忍不住開始使壞了。
她拽住安晨晨:“不許走,在這里陪我睡,等我睡著了你才能走。”
安晨晨這次沒有拒絕,轉身就躺在唐糖身旁:“好,睡吧。”
然而一想到天亮后就要分開,唐糖根本就睡不著。
她就這么窩在安晨晨懷中睜著眼睛,半晌后,安晨晨低頭:“睡不著?”
“嗯。”
“那我們聊聊天?”
“好。”
安晨晨:“在Y國,除了那個姓羅的,你還有談過其他人嗎?”
唐糖:“沒有,小命都要不保了,哪還有心思去談情說愛。”
頓了頓她又道:“不過,如果是你出現的話,舍命奉陪。”
安晨晨心疼地將她抱緊了些:“那有沒有什么有趣的事分享一下?”
唐糖想了想:“不多,我的腦子里現在只有跟你在一起的甜蜜記憶,過去的記憶都模糊了。”
這倒不是哄安晨晨的,唐文海死了,媽媽的仇報了,爸爸也回來了,過往那些辛酸在唐糖的腦海中正在一點點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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