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生子幾日沒見褚音十分想念,從乳母懷里探出身子就要去夠褚音。
褚音先給兄嫂見了禮,才把平郎抱過來,轉身交給容安,又抱過安郎。
薛瑩瑩忙道:“當心這倆爪子沒個輕重!”
回門是大事,褚音也是精心裝扮過的,今日梳了雙刀髻,佩戴的首飾也比較隆重,尤其是在陽光下,亮閃閃的。
安郎笑嘻嘻伸手去抓褚音的金釵,口中還叫著:“姑……姑……”
褚音十分驚喜,“他都會叫姑姑了?”早前還只會喊爹娘祖父的。
薛瑩瑩顧不上說這個趕忙去攏住兒子的手,“擔心把你的金釵給拽下來。”
一語未竟,安郎已經抓住了釵頭上顫巍巍的蝴蝶,用力就往下薅。
薛瑩瑩急得冒汗,趕忙用力去掰他的手,口中責備:“你這孩子,也太淘氣了!”
“他哪里懂這個,”褚音一邊笑著,一邊騰出一只手來,把顫珠釵摘下,“嫂嫂慢著些,別傷著孩子。”
又同安郎道:“這可不是給你玩的哦,小心劃傷了手。”
丫鬟忙送過來一個五彩斑斕的繡球,把顫珠釵哄了下來。
兩個小家伙又胖了不少,容安怕褚音累到,趕忙伸手把安郎也抱到了自己懷里。
一行人這才開始往里走,去見褚敦儒和高良姜以及褚敦敏夫婦。
為了今日褚音和容安回門,褚敦敏特意請了假,沒去上衙。
到了正廳門口,乳母便把兩個孩子接了過去,褚之問夫婦在前,新婚夫婦在后,走了進去。
丫鬟擺好了蒲團,夫妻兩個先給長輩們磕了頭,長輩們給容安送了紅包,閑聊片刻,辛氏起身和薛瑩瑩一起帶著褚音進內宅。
褚敦儒兄弟二人留下容安說話。
進內宅的人直接去了薛瑩瑩房里,褚音的房間自然是還在的,只是這里畢竟是暫住之處,房間里的大部分陳設早就隨著嫁妝一起搬進冠軍侯府了。
如今那屋里除了一張床一張梳妝臺,基本就是空的。
薛瑩瑩這里因為有小孩子,所以一直是這個家里最暖和的。
進屋之后,讓乳母先抱著兩個小孩子下去玩,辛氏和薛瑩瑩屏退左右和褚音說私密話。
辛氏笑呵呵問:“阿音,姑爺待你如何?”
褚音臉一紅。
薛瑩瑩搶答:“定然是極好的,瞧咱們姑奶奶的氣色就知道了。”說著掩口而笑。
辛氏也笑得合不攏嘴,“這就好,這就好。”她有心問問自己準備的避火圖有沒有派上用場,轉念一想,自己畢竟不是褚音的母親,彼此之間的情分又不深,實在是有些問不出口。
薛瑩瑩的顧忌就少了許多,拉著褚音問:“姑爺對你還算體貼吧?”
褚音紅著臉,眼神亂飄,“嗯……”
薛瑩瑩笑了一陣,“罷了,不同你說這些了。你自己就是個大夫,好了歹了的,自然心中有數。
“只是做嫂嫂的要叮囑你一點,男人都是不能慣的,你可不能什么時候都由著他,該拒絕的時候就要拒絕,不然苦的可就是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