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陽長公主含笑看了看褚音,道:“我自然是好福氣,然而諸位運氣也都不錯!
“文先生應該沒有什么身體不適之處吧?
“剛巧,音音手里還有兩張釀酒方子,我便借花獻佛了。”
“不不不,”文士琛忙擺手,“我自己收藏的釀酒方子就夠在北齊呼風喚雨了。
“見高人不可交臂失之。
“人生在世誰不得病?不求別的,只求褚小姐給兩張救命的方子!”
褚音有片刻錯愕,旋即笑道:“醫者治病都要‘對癥下藥’。用藥的劑量還要因人而異。
“而且,是藥三分毒,不可隨便用藥。”
文士琛有點失望,只能退而求其次:“這樣吧,褚小姐也知道,北齊人大多以放牧為生,能不能給我兩張治牛羊常見病的方子?”
景陽長公主滿臉不悅:“文先生!音音不是獸醫!”
“啊,對不住對不住!”文士琛趕忙站起來給褚音施禮道歉,“是我說錯話了。”
褚音也忙站起來還禮,“沒關系。長公主也不必生氣。我雖不是獸醫,但讀冠軍侯的手稿的時候,發現里面也有兩張關于牛羊常見病的方子。
“只是一時之間記不太清楚,若是文先生不急的話,回去之后我抄錄下來,派人給您送去?”
文士琛大喜,連聲道謝。
景陽長公主當然知道自家兒子不懂醫術,這兩張方子應該還是音音自己琢磨出來的。
倒白給這臭小子送了一個人情。
因秦六爺和秦六夫人各自得了希望,便沒心思繼續坐下去,想要告辭離開。
景陽長公主命人把黃卿玉鋪子里做好的衣裳送上來,“這是我干女兒替你們做的,送別的你們也不缺,不如送你們兩件衣裳,不管什么時候都用得到。”
四人道謝,起身告辭。
景陽長公主挽留:“其實住在外面沒有那么方便,我這宅子也不小,若是你們不嫌棄,可以搬過來一起住,大家彼此也能有個照應。”
她又跟褚音說:“病人也一并送到我這里,別去你們家了。”褚家的護衛力量總沒有自己這里強。
而且,若是到了褚家不免會和褚敦儒打交道,褚敦儒怕是不習慣這些江湖人的行事風格。
褚音想了想也就答應了下來。
四位客人簡單商量了一下,也便爽快應了,很快去把該帶的人和東西都帶了過來。
褚音親自回家去把高良姜接了過來,師徒二人對兩位重病號進行會診。
秦六爺的夫人是腹中有個死胎,已經在腹中存在了差不多十年,時時腹痛,卻又產不下來。
曾有個大夫下了虎狼之藥,差點要了夫人的命。
如今這位夫人已經不良于行,腹痛起來,痛不欲生。
褚音看到那個形容枯槁,面色蠟黃,比實際年齡老了十幾歲的女人的時候,倍覺心酸。
除了腹中有個存在了十年的死胎,秦夫人還有些別的毛病,不過與此一比便顯得微不足道了。
秦六爺滿臉緊張,安撫好了夫人,便小心詢問:“老神醫,小神醫,你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