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太太也道:“這不是還有我和阿容呢?你只管放心好了。”
褚音這才不說什么了。她知道,如今景陽長公主在這里,阿玉的及笄禮必然十分熱鬧。
叔母要招待的客人也必定會很多,這幾日一定很忙,便沒有執意挽留。
景陽長公主固然是低調出行,但這世上從來不缺嗅覺敏銳之人。
所以這幾日來景陽長公主門上拜訪的人絡繹不絕,長公主夫婦一般是不見的,但總有推拒不了的,便只能見一見。
一晃數日過去,到了黃卿玉的及笄禮。
褚音提前一天住到了黃家,幫忙打理瑣事。
因著景陽長公主夫婦的緣故,主動來黃家觀禮的人不知凡幾。
先是本地各大官員家的夫人小姐,然后便是士紳家的女眷,再然后富商家也有女眷趕了來。
本來知府夫人母女登門的時候,黃征就預感到了不妙,趕忙同容克說了,又特意讓黃太太去跟景陽長公主知會一聲。
他們是要給女兒辦一個莊重的及笄禮,卻不是要給這些人提供一個交際的場合。
容克和景陽長公主也很反感這些,干脆利落各自派了身邊人出去設置關卡,確保除了黃家原本邀請的賓客能進入,其余人都被攔在大門外。
并且言明:若是有誰想要拜見鎮北侯和景陽長公主,改日可以去他們的下榻處,今日他們在此做客,不好驚擾了主人。
黃征也出面做了交涉,他們黃家在本地雖然算不上望族,但也是小有名氣。
黃征又是褚敦儒的親師弟,所以大部分人還是會給面子的。
但也還有一些死纏爛打不想離開的,或者遠遠觀望的。
此時容安來了。
他可不是一個人來的,而是帶著自己的一百名親兵,騎著高頭大馬而來。
這些身上帶著的凜然之氣甚是懾人,他也沒刻意隱藏自己的身份。
待容安下馬之后,親兵便分為兩列,一臉嚴肅站定。
容金朗聲道:“容大公子為義妹德純鄉君及笄禮賀!”
然后與容木一起護持著容安入內。
觀望的這些人想要走近一些,親兵們的眼神便利箭一般射了過來。
誰還敢造次?
因此黃卿玉的及笄禮十分順利完滿完成了。
景陽長公主夫婦沒在黃家多留,用了晚飯便離開了。
褚音知道黃太太還要招呼家里的親戚,也沒多留。
卻沒想到出來的時候,正趕上容安也要離開。
她坐在轎子里,聽著外面清晰的馬蹄聲,知道容安就在自己不遠處,一顆心便不受控制地跳了起來,他們可是挺長時間沒見面了呢!
他是一定要去南海的,就是不知道他這邊做的準備如何了。
可惜她白白比別人多活了一世,卻幫不上什么忙。
容安的隊伍就在她的轎子后不遠不近跟著,一直護送她回到家中,才去了自家暫住的宅院。
四皇子派人請他過去吃茶。
容安微微有些不耐煩。
四皇子說是小時候在他家里寄養過,但時間也不長,便被皇帝舅舅找借口送到了大相國寺養著。
母親倒是時常去大相國寺探望,但他因為已經開始習武,十次之中只能跟去一兩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