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安想到褚音出神入化的易容術,尹周和她是一師之徒,定然也精于此道,便第一個表示了贊同。
幾人又商量了一下細節,敲定了此事。
說完了正事,景陽長公主便開始調侃兒子:“聽說你今日接了個香囊?是哪位天仙拋給你的?”
容安臉上微微一紅,“母親!”
景陽長公主笑道:“還不好意思了?你知不知道你給人家找麻煩了?你誰的香囊都不接,偏接她的,不知會有多少人盯上她!”
容安微微有些后悔,只得說道:“明日我再接幾個就是了。”的確是他欠考慮了。
景陽長公主微微頷首,“明日她們不會再出來了,我卻是還要去的。”
容安轉頭看容克,容克頷首:“對,我們都去。”
“你這樣風光的時刻,我們怎么能不去看看,”景陽長公主微微感嘆,“若是你皇帝舅舅能出來,他也會去的。
“說來,”她回想起年輕那時候的事,“我和你父親就是在他夸官的時候認識的……”
夫妻二人對視一眼,都露出了甜蜜的笑容。
容安嘴里直冒酸水,“若沒什么事,兒子告退了!”就不影響您二位恩愛啦!
回到自己府中,他是極想去見見褚音的,但最終還是用莫大的毅力控制住了自己。
容金已經連夜去了父親那邊。隨同他一起過去的還有選定的假扮他父親和兄弟的兩個人。
他一反常態,話很多,跟父親和兄弟敘談家鄉之事。
涂厚和涂二郎都十分興奮,他們白日里也去街上湊熱鬧了。
涂厚拉著容金的手眼淚直流,“怪不得你始終不肯說你在外頭做什么事,原來是跟在冠軍侯身邊去打仗了……
“咱們的家底,你如今的官職都是你拿命拼來的啊!”
涂二郎也紅著眼睛道:“大哥,如今咱們家的日子過得已經很不錯了,你不要再……搏命了!”
容金笑道:“你們怎么只往壞處想?侯爺是什么人?那可是咱們大周第一殺神!
“跟在他身邊,我一直見識到的都是攻無不克戰無不勝!
“這些年來,我名為護衛,卻基本上沒什么用武之地,因為侯爺根本就不需要人保護!
“再說,若不是我跟著侯爺,咱們家哪能有如今的光景。
“侯爺還提拔我做了官。
“我怎能做那等忘恩負義之事?”
涂厚不住點頭,“是,若沒有侯爺哪有咱們的今日……你是該好好報答侯爺……”
一家人甚少能這樣團聚,所以涂厚和涂二郎說話就毫無保留。
如此過了三四天,被選中的護衛便把這兩人的神態舉止學了個七七八八。
請尹周過來給做了易容,容金便帶著他們回自己家鄉去了。
容克把自己的一隊暗衛調給了容金。
容金的老家距離京城不算十分遙遠,騎馬需要兩天,坐車四天,到了地方還要仔細勘察,時間就更長了。
這里暫且不提。
夸官三日之后,朝中對掃北軍全軍的封賞也最終定了下來。
容安帶著麾下將領同傳旨官以及各項賞賜一起去駐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