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昌帝不由哈哈笑了起來,他的確是知道的。
容安小時候性子比較軟,又生得玉雪可愛,別說年紀差不多的小姑娘喜歡同他玩耍,便是年紀稍微大一些的也喜歡逗他玩。
因此一旦隨母參加宴會就會引起不小的轟動。
不知怎的,這孩子就突然得了個聞見脂粉味就打噴嚏的毛病,使得景陽長公主都放棄了使用脂粉。
每次進宮的時候,更是不能讓宮女和宮妃靠近,便是皇后都不能例外。
容安無奈地道:“三歲看老,我不信小小年紀就開始調脂弄粉的人年紀大了反而會放棄了。但褚小姐卻是不用脂粉的,這一點母親打聽得很清楚。”
文昌帝點點頭,“這就好。不過你們原意,人家小神醫可樂意了?
“嫁了你,便屬于遠嫁,褚敦儒是否樂意?婚姻大事乃是結兩姓之好,不可草率。”
容安低頭,做出不好意思的樣子,“父親母親原本打算等褚小姐等人南下的時候,跟了一起去,親自登門提親。
“結果又出了這檔子事兒,就耽擱下來了。
“若是舅舅沒有別的指派,等他們南下的時候,外甥也打算一同跟了去,讓褚大儒親自看看我。我想有這樣的誠意他們應該不會不重視。”
文昌帝頷首,“對,他見了我這般出色的外甥,只怕別人就再難入眼了!”
容安淡淡一笑,便是岳父看中了別人也沒關系,反正阿音又看不中。
文昌帝笑容慢慢收起,“有一件事你要注意。最近不知怎的,忽然有一種‘男魂入女體,女魂入男身’的說法。”
“說的就是外甥與褚小姐吧?”容安微微冷笑,“舅舅,您說這是不是無稽之談?”
文昌帝點頭,態度十分堅定,“有人想要以此來攻擊你們。
“看來是小神醫來給朕治病的事泄露了,而你是朕的左膀右臂,攻擊你們歸根結底還是攻擊朕!
“不過,子固啊,那些人說的有鼻子有眼的,固然蒙騙不了朕這樣的智者。
“但這世上畢竟蠢笨之人居多。
“你們還是要做好心理準備,小神醫那里,朕準備讓你母親去安撫,你這里,你自己做好準備便是。
“他們要攻擊的無非是你無端端會醫術,時常不去練兵,做事風格較從前圓融;而小神醫這里則是儀態不似女子、行事風格與從前不同、言辭犀利等等。”
容安微微冷笑,“恐怕要讓他們的計謀落空了!我的確不會什么醫術,但脈象強弱總會判斷,這么多年手里有幾張奇方又是什么難事?
“到了我這個位置,難道我做事還有人質疑?我又不會特意解釋,有人誤會我會醫術也在情理之中。
“母親書信中提到了褚小姐會醫術,所以我便請母親拜托褚小姐尋了幾位醫者……”
“罷了罷了,”文昌擺擺手,“朕難道還不信你?”
他笑道:“褚小姐外出行醫總作男子打扮,為免穿幫,總要學學男子的步態、舉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