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綱聽說她們去了胡府,有點不放心,特意來迎,嘴上卻只說是偶遇。
他親自護送著一行人回到黃宅,眼見得她們三個進了內宅,才放心回去。
黃太太還跟褚音和黃卿玉說:“子紀真是個細心的孩子,這哪里是偶遇,分明是特意去接咱們的。
“這是知道最近不太平啊!”
褚音也笑著說:“是啊,咱們阿玉是個有福的。”
黃卿玉羞紅了臉,卻還是嘴硬:“還沒成親可不是得上趕著點?要不然不怕我跑了?”
“真是不知羞!”黃太太拍了她一下,“憑子紀的條件娶個什么樣的媳婦娶不到?還真當非你不可了?”
黃卿玉低頭,固執地道:“他若認定了我,必然不會改弦易轍,若是輕易改了主意,就是個靠不住的!”
“哎喲喲喲,”黃太太氣樂了,“越說臉皮越厚了!”
褚音忙摟住了黃卿玉的肩膀,“叔母,其實阿玉說的也沒錯。他既然相中了咱們阿玉,自然要拿出百倍的誠意來。
“若是始終如一才能證明他的誠意,若是中間受到蠱惑,改變了主意,可不就如阿玉說的那樣,根本靠不住?意志不堅定嘛!”
黃太太扶了扶額,“得了得了,我一張嘴說不過你們兩個!”
其實她也覺得兩個女孩子說的有道理。
才吃了一盞茶,便有婆子慌慌張張進來稟告:“太太,兩位小姐,出事了!曹二公子出事了!”
三人大驚失色,黃卿玉更是差點打翻了手邊的茶杯。
褚音忙問:“你慢點說,出什么事了。”
婆子跑的急了,滿頭大汗,抹了抹額上的汗,咽了口唾沫才說:“曹二公子在回家的路上遇刺了,情況不知如何,老爺已經趕過去看了。
“讓老奴進來先說一聲,讓太太和小姐們先別急,別聽別人的消息,一切等他回來再說。”
黃卿玉用力抓住了褚音的手,整個人都在微微發抖,是不是他不來護送這一程便不會遇到刺殺了?
黃太太心里也急,卻還是安慰她們:“放心吧,那孩子不是個福薄的,一定會沒事的。”
又拍了拍黃卿玉的肩頭,“尹神醫還在鎮國公府呢,他定能逢兇化吉。”
黃卿玉用力握住褚音的手,目中流露出哀懇神色。
褚音輕聲安撫:“放心,我師兄的醫術比我高了不知多少倍,有他在,比我在強。”
黃卿玉閉了閉眼,抓住了胸口的衣裳。
黃太太把婆子打發了,命人煮了湯來,讓黃卿玉吃一些。
黃卿玉苦笑道:“我可算知道那些人為什么會虔心求神拜佛了。
“原來在人無能為力的時候,是極希望有大神通的神佛前來相助的。”
黃太太已經打發人去鎮國公府打聽消息,聞言說道:“你別自己嚇自己,子紀說不定早已脫險了!”
褚音命人去取了一碗豆子來,“你來揀豆子吧,等你這些豆子揀完,師叔那邊也該有消息送回來了。”
“對對對,”黃太太也附和,“揀一顆豆子就念一聲佛,這就是所謂的揀佛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