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已經出手了!
容安后續一直關注著軍中女干細的事,但大約是他們知道很難從容安這里入手,已經放棄了,后續一直沒再動手。
黃征不知他心中所想,還在說:“冠軍侯固然武勇無雙,但小人手段,恐怕防不勝防。”
容安忙道:“您放心,我會請長公主提醒他的。”
黃征又想了想,沒有什么遺漏了,“讓你叔母準備點東西,你和阿玉再去一趟吧。”
容安應下。
等見了景陽長公主夫婦,把黃卿玉打發走,他把黃征擔心的事說了一遍。
景陽長公主悚然而驚,轉頭看著容克。
容克的神色也十分凝重,他忙道:“不然你進宮一趟吧,和皇上開誠布公談一談。
“親情什么的且放在一邊,單說一旦被他們得逞,必將天下大亂,我們便不能坐視不理。”
容安趕緊說:“父親,母親,事關重大,你們一定要好好商量一下再去做。
“我總覺得宮中不甚安全,不然就把皇帝舅舅請到咱們府上來?”
景陽長公主慢慢冷靜下來,“好,的確不能沖動。畢竟現在我們手里并沒有確鑿的證據。
“怎么談話也要好好斟酌一番。”
容安道:“黃師叔的擔心不無道理,我也覺得他們對我憋著什么大招。
“但我能被人攻擊的有什么?
“除非是他們掌握了我和阿音的證據。
“我們能確信我們之間來往的信件沒有失落的。
“那就只能從奇人異士方面入手了。
“既然我和阿音身上能發生這樣離奇的事情,有高人能一眼看穿也不稀奇了。
“父親查的怎么樣了?”
“還在篩查,”容克搖了搖頭,“從半年前進入京城的所謂高僧高道就不下千人。一一查實還需要時間。”
“其實也不需要什么高人,”景陽長公主道,“像我們這樣的人,就會根據你的言行舉止來判斷。”
容安不免有些煩躁:“我真恨不能立刻就能帶著大軍回來!”
只要他們各安各位,還會怕什么陰私手段?
景陽長公主安撫道:“別急,車到山前必有路,我們一定不會讓這些包藏禍心的人得逞的!”
為什么說他們包藏禍心?因為他們只會耍弄一些見不得光的惡心手段!
這一日回去之后,容安和褚音就再次換回去了。
日子流水般過去,轉眼間就是正月十五上元佳節。
京城里過節的氣氛很濃,從正月十四開始就沒有宵禁了,大街小巷掛滿了各式各樣的燈籠。
黃宅里面的燈籠也都掛了起來,大多數都是黃卿玉親手畫的,也有一部分從外面采買回來,以及許府、景陽長公主府、曹府送來的。
黃卿玉笑著跟褚音說:“我當初還擔心不能與姐姐一起賞燈呢。
“咱們南邊也有燈會,到底不如京城這邊大氣。”
她湊到褚音耳邊小聲說:“姐夫還給你準備了驚喜,只等天黑給你了。”
褚音臉紅。
天黑后,一家人出門看燈,因怕出現意外,明里暗里布置了很多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