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容木一聲哀嚎,“我可是你兄弟!你異父異母的親兄弟!你怎么能這么損我!”
容金哈哈笑了起來,問他:“你笑什么?”
“你瞧,”容木伸手一指,“那些圍著火堆又唱又跳的,好有一比。”
容金配合地道:“什么?”
“群魔亂舞啊!”容木捧著肚子大笑。
容金端詳了一陣,也樂不可支。
軍中的糙漢子們,哪里會跳舞,肢體僵硬得不得了,那哪里是跳舞,分明是跳大神嘛!
獨樂樂不如眾樂樂,于是他進去請褚音:“侯爺,大過年的,您也歇一歇,出來樂呵樂呵唄!”
褚音其實正在給容安寫信,她想告訴他,你不在營中,我也會照顧好你麾下的這些將士,讓他們過個愉快的新年。
聞言忙收拾了桌面,披上斗篷邁步走了出去。
她現在也沒有原先那么怕冷了,身處之地沒有北地那么冷是一方面的原因,另一方面大概也跟她接收了容安部分力量有關。
快樂的情緒是會傳染的。
盡管最開始跳舞的人被嘲笑了,但很快就有更多的人加入進來。
還有唱歌的、打拍子的。
哪怕如鬼哭狼嚎也沒關系,只要自己痛快就好。
褚音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容安帶出的是一支紀律嚴明的軍隊,他自己本身也不是喜歡笑鬧的人,底下的人自然也就鬧不起來。
軍中只有遇到重大節慶或者取得巨大勝利之后才會歡慶一番,但也很少有這么熱鬧。
她對容金說:“由著他們鬧去,跟各位將軍說一聲,不要敗興。
“咱們勝利班師,又是過年,放肆一些也無妨。”
容金忙傳達下去。
褚音邁步往前走,他和容木快步跟上。
最初她不管走到哪里,哪里的笑鬧都會停下來,她只好一再跟眾人強調:“可以隨便笑鬧,只要不吃醉,酒也是可以隨便喝的。就是委屈了當值的那些弟兄。”
全軍狂歡,無人警戒怎么可能?
除了此時在警戒的,還有后半夜準備換崗的都是不能吃酒的。
“往后咱們給他們補上!”褚音大聲說,邁步離開。
身后便又傳來陣陣笑鬧聲。
褚音隨意走了走,便回了帥帳,跟容金等人說:“不是我不想與他們一起樂呵,而是他們見了我都拘束。”
慈不掌兵,所以容安必須要樹立自己的威嚴形象,只偶爾展示自己親民的一面就可以了,很不必與將士們打成一片。
很快伙頭營那邊的大菜和主食都做好了。
伙頭營的士兵兩人一組抬著籮筐去發放。
褚音這邊的伙食是容金去領來的,包括他和容木的。
褚音干脆把容水和容火也叫了出來,“阿土如今在南邊,今年你們五兄弟不能一起過年了……”
才說到這里,親兵來報:“大帥,有咱們的故人來了!”
褚音一愣,能是誰?
容金笑罵:“牛二,你也學會賣關子了?還不快說!”
牛二嘿嘿一笑,這才說道:“是于將軍!正好與咱們遇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