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安越想越覺得黃卿玉配曹綱不錯。
曹綱太聰明了,很難再找一個與他同樣聰明的女子,而且都那么聰明干什么?兩夫妻在一起是為了過日子,又不是為了斗心眼!
就好比他和阿音,阿音聰明,卻不懂武功,他們兩個正好互補,將來的日子便會無比契合。
曹綱聰明,黃卿玉正好傻里傻氣的,還懶,但又不是那種不聽勸,蠢笨如豬的,該有的教養也都有,這不就互補了?
嗯,回頭跟曹綱說一說,若他也有意,便可安排他們見一見,若是曹綱滿意,便可讓曹家來黃家問問黃征夫妻的意思。
黃征固然是白身,但黃卿玉如今可是自己的義妹,還是皇帝舅舅親封的德純鄉君,配沒有功名的曹綱,說起來還是曹綱高攀呢!
黃卿玉見他神色古怪,心中不免難安,小心問道:“還有別的事嗎?”
“沒了,”容安擺擺手,“你回去吧,送東西的事,我來安排,不必你再操心。”
黃卿玉趕忙道謝,一溜煙回了自己房里。
且說景陽長公主那邊。
兩夫妻還在嘀咕,怎么這么長時間了也不見兒子送封信過來,倒是褚音記掛著三天兩頭給送東西。
景陽長公主跟容克抱怨:“早知道當初就生個女兒了!你瞧瞧,女孩子多貼心!不說音音了,阿玉也時刻惦記著咱們。”
阿玉這孩子處處跟著自己學,給送禮物都是今兒每人一件外衫,明兒每人一副暖套,后兒每人一個昭君套……
溫泉莊子上其實什么都不缺,尤其是因為地氣暖,還能種些蔬菜,所以每次給京里交好人家送的東西就都是些新鮮采摘的蔬菜。
但除了黃征家,別家并不是經常送。
這一次終于盼來了兒子的信。
信是附在禮單后面的,短短數行。
容克拿到禮單便跟景陽長公主說:“同以前一樣,都是被檢查過的。”
景陽長公主臉上的歡喜便淡了許多,垂下眼眸,半晌才道:“他還是不放心。”
當然是指文昌帝。從前還好,但經歷了這次宮變之后,他仿佛就成了驚弓之鳥,對誰的信任都有極大的保留。
包括對她和容克。
這無疑是令人很不舒服的。
容克伸手摟了摟她的肩膀,輕聲道:“你換個角度來想問題,如果那個人不是你的親哥哥,是不是就會容易想通了?”
景陽長公主深深嘆了口氣,“罷了,反正你我也沒有爭權奪利的心,也不怕他監視。
“還是看看臭小子都問了些什么吧。”
唉,兒子就是討債鬼,只知道跟父母索取!音音就不同了,給做了那么多能派上大用場的藥!
容克很快就把短信看完,說道:“他想問問我們如今京中的局勢如何。
“他說已經跟曹綱通過氣,曹綱往后對他就有所保留了。
“此事我也同你說過,曹綱已經把手里的事情逐步交還給我。
“我也派了人接手,咱們的側重點不同。
“他是要幫著四皇子登頂,而咱們則是要自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