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克笑道:“對對對,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送了,不送了!”
夫妻倆索性商量起那些肉怎么吃,怎么保存,怎么送人之類的事情。
黃卿玉這邊回到家,還沒到垂花門呢,清瑩隨后就趕了來。
“鄉君,”清瑩喚道,“請等一等奴婢。”
黃卿玉轉身,十分納悶:“清瑩姑姑?您怎么來了?我都不知道!”
“鄉君一出門奴婢就趕了來,”清瑩落后半步抬手虛扶著她,一邊走一邊說,“長公主有幾句話讓奴婢帶給黃太太和褚小姐。”
“怎么義母沒同我說?”黃卿玉眨眨眼,“大冷的天,還勞動姑姑跑一趟。”
“這不是突發事件么,”清瑩微笑道,“再說,奴婢也不怕冷。”
兩人說著一起到正房見黃太太。
褚音正在寫單子,明日請客不光要擬定菜單,用的餐具、裝飾,乃至簾幕、墊子什么的都要進行調配。
見到二人回來,兩人趕忙站了起來。
清瑩上前福了福,道:“黃太太,褚小姐,長公主命奴婢來帶句話。”
黃太太讓著她坐下,褚音親自去倒了茶。
清瑩忙道“不敢”,斜著身子坐下,道:“長公主應下鄉君邀約的時候還不知道,等鄉君往公主府外走的時候,才有人回報長公主,鎮北侯病倒了。”
黃卿玉低低的驚呼一聲,“怎么會?義父身子一向非常好!”
黃太太輕輕瞪了她一眼,示意她不要說話。
黃卿玉伸了伸舌頭,低下頭去裝鵪鶉。
黃太太關切地問:“侯爺要不要緊?要不要讓阿音過去給瞧瞧?”
“那倒不用,”清瑩笑著搖了搖頭,“侯爺前半生戎馬倥傯,在戰場上落下點舊疾是很正常的。
“如今也不過舊疾發作而已,府里有吃慣了的藥,養一養就沒事了。
“只是長公主記掛著侯爺,怕是明日不能來赴宴了。”
黃太太忙道:“沒事沒事,侯爺身體要緊。我們改日再請也是一樣的。”
清瑩又轉向褚音,“褚小姐,長公主說許久未見您了,十分想念,但近日怕是沒機會聚了。
“侯爺身上有傷,冬日畏冷,所以準備去溫泉莊子住段時間。
“等您及笄的時候再過來。”
“多謝長公主惦記,”褚音忙站起來聽著,“我這里配了些常用的藥,勞煩姑姑帶給長公主。
“等長公主和侯爺從溫泉莊子回來,我定過府問安。”
清瑩笑道:“正要跟小姐討藥呢,長公主還說想多要一些舒筋活血的。”
褚音想了想,跟黃太太說:“丫鬟們怕是搞不清楚,我過去拿一趟吧。”
“奴婢跟著一起去。”清瑩站了起來。
黃太太知道她必然是有什么不方便為他人所知的事情要問褚音,便沒跟去,順便也把黃卿玉留下了。
藥材都在西跨院隔壁的宅子里。
見到宅子,清瑩先是感嘆了一番,然后說:“侯爺想要一些解毒丹,特別是能驅除瘴毒的那種。
“另外驅毒蟲的、治療水土不服的也要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