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黃卿玉歪著腦袋道,“我覺得你對姐夫似乎還差著那么點意思。”
褚音瞟了她一眼,“你又想說什么?”
“姐姐,”黃卿玉拉著她坐在自己身邊,“是真的!
“我同你說過的!姐夫每次提到你的時候都兩眼放光,臉上帶笑,那模樣像是吃了蜜一樣。
“但你對他就不是這樣。
“感覺你對他沒有那么交心,或者說在你心目中,他更多的是一個英雄。
“當然啦,姐夫肯定是個大大的英雄。
“但是你們相處的時候,你不能這樣待他,顯得你多薄情呀!可我姐姐分明是個頂頂溫柔多情的人!”
褚音臉上發熱,輕輕推了她一把,“小丫頭片子滿嘴胡說八道!”
黃卿玉又挨了過來,“姐姐別忘了,你只比我大一歲呢!
“不知道你及笄的時候是他在還是你在。
“我悄悄告訴你哦,姐夫正找人尋簪子給你呢,說不定就是為你及笄準備的。”
褚音臉更熱了,“你又知道了?”
“當然啦!”黃卿玉笑嘻嘻地道,“雖然他神神秘秘的,但是一個男人家畢竟對這些東西不懂。
“他曾悄悄問過我你喜歡什么樣的簪子,還讓我保密來著。
“前陣子我們跟著義母她們出門,在奇珍齋他也格外留意各類簪子。但好像并沒有找到合心意的。”
說到這里忽然睜大了眼睛,捂住了嘴,“我是不是做錯事了!人家本來要給你個驚喜的,卻被我走漏了風聲!”
褚音面紅如霞,起身倒了杯茶故作鎮定,“說不準是你猜錯了。好啦,別說這個了,換個話題來聊。
“師叔大概率要在京里多留幾年,你可曾想過以后的去留?
“家鄉的氣候固然是我們都適應的,但看看別處的風土人情也不錯。”
“說到這個我很羨慕義父義母啊!”黃卿玉兩眼放光,“他們就是我心目中的神仙眷侶!
“姐姐不知道,義父哪怕遠在京畿大營,但幾乎每日都會安排人給義母送東西,有時候是一束花,有時候是一件首飾,有時候干脆就是一段樹枝。
“但義母收到都很歡喜。
“她也惦記著每次給義父送一件衣物。
“我還問起為何不一總送去。
“你猜義母怎么說?她說這樣分開來送,關心就是綿綿不斷的。
“她還跟我說起過他們之前各處游歷的事情,當真非常有趣。”
黃卿玉身子弱,此次進京還是有生以來第一次遠行。
褚音沉吟道:“可惜我長兄已經定親了,不然你來給我做嫂子也不錯,你的愿望都能實現!”
“姐姐怎么什么話都說!”黃卿玉嗔道,“你長兄便是我長兄!我可從來沒生過那樣的心思!
“再說大哥那樣的人,也只有薛姐姐那樣的女子才配得上。
“說來他們也該完婚了吧?到時候咱們一同回去吃喜酒?”
褚之問幼年便與同鄉薛氏女薛瑩瑩定了親。
薛瑩瑩比褚音大三歲,如今是十七歲,是聞名鄉里的才女。
“那是自然。”褚音眼里隱現淚光,前世她到死都沒能見到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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