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陽長公主忽然抿唇一笑,輕輕開口:“容子固!”
“啊?”容安一驚,糟了!被發現了!
景陽長公主重新坐下,端起茶杯慢條斯理吹著茶沫,一邊笑吟吟看著開始不安地用手摩挲大腿的容安。
只覺得沒眼看,清了清嗓子,道:“把你的手拿開!要不要臉了!非禮人家大姑娘!”
容安蹭的站了起來,“您……您……您在說什么?民……”
“還在這兒跟我裝呢?”景陽長公主用眼角看人,“露餡啦!”
容安泄氣地坐下,也不再刻意端著女子的儀態了,兩腿八字打開,往后一靠,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景陽長公主抬手捂住了眼睛,“你你你……你別糟蹋人家姑娘好不好?這讓人怎么看?!”
“母親!”容安有些惱了,“您怎么能這么說話?人家清清白白的一個姑娘家……”
“你也知道人家是個姑娘家,”景陽長公主捂著眼睛指著他道,“你瞧瞧你這模樣!”
容安臉一紅,自己這豪放模樣的確是給褚小姐臉上抹黑,忙雙腿并攏,重新坐好,“行啦,您可以把手放下了。”
景陽長公主舒了口氣,“哎——”
“您是怎么認出來的?”容安小心問道,他覺得自己裝得還挺好的呀!
景陽長公主周沒看他,“你怎么突然變成這個樣子……不對,你變成這樣有多久了?
“給你皇帝舅舅看病的人不是你啊!這……”
容安稍稍松了一口氣,原來母親是今日才發現的。他就說么,自己素日那般謹慎,不可能出現紕漏的。
景陽長公主道:“你這很反常,有些時候禮儀粗疏,也不喜歡戴耳墜。
“有些時候禮儀卻十分考究而自然,衣著裝飾也十分精心,分明就是兩個人。
“最初我還沒多想。直至方才,你反應太過激了!
“不自覺露出獨屬于你的小動作!
“我是你母親!知子莫若母,我還能看不出來?”
容安咳了一聲,有點小秘密被當場戳穿的小尷尬,“什么小動作?”
“那還能告訴你?”景陽長公主翻了個白眼,“說說吧,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您不覺得難以接受?”容安問道,“不覺得這是什么神異,或者詭異之事?”
景陽長公主的白眼翻得更大了,“別把你母親當成什么見識都沒有的無知婦孺好不好?
“你母親我知道的奇聞異事,比你吃過的飯都多呢!快說快說!”
容安無奈,只好刪繁就簡,把自己和褚音的奇遇簡單講述了一遍。
景陽長公主眼睛睜得大大的,“原來……還有這么多內情!
“如此說來,褚小姐不光是你的救命恩人,也是我們全家,甚至整個大周的恩人!”
容安與有榮焉,是啊,褚小姐就是這么優秀!
“那你……”景陽長公主上下打量一下容安,還是覺得把眼前嬌滴滴的小姑娘代入自己的兒子,十分詭異,“你要娶人家……沒錯吧?你是這個意思吧?母親沒理解錯吧?”
容安忙道:“沒理解錯,我就是想讓褚小姐做您的兒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