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太師眸光大亮,喜笑顏開,“好好好!真好!如此一來,我們談判的籌碼便又增加了!”
“您先好好養身體,和談的事情不急,如今我們占據著絕對優勢呢,”褚音寬慰道,“好些事情等您身體好一些了咱們再說。
“我也會吩咐下去,讓人少來煩您。”
許太師點點頭,他的確是精神不濟,但還不忘叮囑:“還請大帥讓人帶著左謙等人到處走一走看一看。”
褚音爽快答應,看著老太師吃了藥,迷迷糊糊睡去,才起身離開。
左謙等幾人就在許太師帳篷外守著,見她出來急切問道:“侯爺,大帥,老太師身體如何?”
褚音見他們也都熬出了滿眼紅血絲,人也格外消瘦,心中頗不是滋味,溫聲安慰道:“老人家上了年紀,不耐風霜,需要多多休養。
“會沒事的,諸公乃是國之重器,也請多保重。”
“侯爺過譽了!”左謙等人忙道,“我等不過只有‘忠君愛國四字而已。”
褚音笑了笑,“諸公請先養足了精神,許太師還想讓各位踏訪此地呢。”
左謙等人忙朝著帳篷里行禮,又再三謝過褚音,才慢慢回到各自的安置之處。
先一步來的使臣團這段時間先是經歷了褚音的和風細雨,又是目睹容安的疾風驟雨,對這位年輕的三軍主帥的套路實在是摸不清。
便不敢造次。
如今許太師和左謙等人又到了軍中,他們就更無置喙余地了。
至于北齊俘虜,他們是沒有接觸到的機會的,因為大帥有嚴令:但凡有私下接近北齊戰俘者,皆以叛國罪論處。
等容安回來的時候,看到褚音滿含愧疚的日志,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其實褚小姐根本沒必要妄自菲薄啊!原本這就不是她所擅長的領域。
就好像自己不會醫術,不懂得那么多的詩詞文章是一樣的道理。
很有必要和她好好聊一聊這個問題。
另外他看到許太師精神好了不少,便讓容金慢慢把這段時間發生的事講給他聽。
恰巧,文昌帝的圣旨抵達了。
是關于對木蓮的處置辦法的。
容安一看便氣樂了,沒別的,皇帝舅舅竟讓他自己看著辦!
怎么看著辦?
容安命人把木蓮叫到面前。
木蓮短短兩三日內已經瘦了一大圈,人看起來憔悴了不少。
她也不裝柔弱了,目光清冷神色淡漠,見了容安也不行禮,“如今你為刀俎我為魚肉,想怎么處置,只管來吧。”
容安笑了笑,“本帥打算放你回故土。”
木蓮咬了咬唇,強行控制住身體的抖動,抬起頭來,瞇起眼睛冷冷說道:“你不怕我成了氣候,再來對付大周?
“畢竟我長這么大,還沒吃過這樣的大虧!”
“吃虧這種事么,”容安輕笑道,“有一就有二,你此時不習慣,吃著吃著也就習慣了。”
木蓮冷哼一聲,“元帥吃過虧么?”
“這就與你無關了,”容安點了點桌面,“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北齊老皇帝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