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了容安給容瞻斟茶,容瞻連稱不敢,伸手虛扶住杯子。
容安道:“既然被您識破了,那我也不再遮掩。”
“侯爺只管放心,”容瞻道,“此事也只有老夫知道,老侯爺和長公主那邊并未起疑。
“不過侯爺身邊的拱衛力量還是太薄弱了,外頭那樣的小丫頭還欠磨煉。
“這樣吧,我給侯爺派幾個人,供您驅使,不管是送信還是直接辦事,都非常穩妥,還不會暴露行蹤。
“若您有什么差遣,只管讓這些丫頭出來把信與一樓的掌柜交接,若是掌柜不在,交給值夜的老兒也可。”
說完補充道:“這也是侯爺的本錢開的。”
容安一挑眉,他怎么不知道?
容瞻笑道:“侯爺難得回京,府中的事情都不理會。
“您的俸銀、長公主和老侯爺的貼補、皇上的賞賜,但凡能動的老夫都已經折換成了現銀。
“當初老夫也是從軍中出來的,知道軍中同袍都是在拿命換前程。
“甚至有好些人落了個身體殘缺的下場,卻什么都沒得到。
“這些人想要讓朝廷管一輩子是不太可能的,總要您這三軍統帥去撫恤。
“手中沒有銀子怎么成?
“便是老夫不善經營,倒也不至于如那況府一般做賠本的買賣,因此這些年也略攢了些錢。
“您若有需要,可以隨時支取。”
容安眼睛發熱,喉頭也仿佛被什么堵住了,一時說不出話來。
容瞻又開玩笑似的說道:“說到經營有道,還是褚家那些大掌柜大管事有本事。
“褚小姐清退的那些人老夫就不客氣招過來了。
“在咱們手底下,他們不敢走歪門邪道。”
容安笑著點頭,“您看著辦就好。若是人手還不夠,我回頭和褚小姐說說,讓她幫忙再尋幾個人來。
“另外,我原也想托她幫忙介紹幾個醫術不錯的人,到軍中效力。
“如今知道您手眼通天,不如此事便托付給您吧。”
容瞻想了想,點頭答應:“侯爺只管放心,定不辱使命。”
有些話,到了舌尖,容安又生了遲疑。
容瞻卻仿佛能窺破人的內心,微笑著問道:“侯爺可是在替褚小姐擔心褚敦儒兄弟父子?”
容安爽快承認。
容瞻道:“不管誰派人都是找不到的。”
容安大吃一驚,莫非這三人都遭遇了什么不測?
容瞻忙道:“您別多想,我的意思是,這三人早就被秘密囚禁起來,而且但凡接觸過他們、知曉他們身份的人都死了。”
容安不免有些擔心,“那您……”
“恰巧,”容瞻笑道,“我有些旁門左道的關系,而這三人又都是絕頂聰明的,因此已經找到了他們的下落。”
容安松了口氣,不免埋怨道:“您老說話能不能不要這樣大喘氣?”
可嚇得人夠嗆。
容瞻嘿嘿一笑,“這不是想知道您對褚小姐是出于責任,還是動了真心么!”
容安臉上一熱,難得露出幾分羞赧之色。
人老成精,容瞻捋著胡須道:“好,我知道了。
“另有一事,褚家三人所在之處,距離四皇子不遠,您看?”
容安沉吟道:“您老人生閱歷比我豐富,依您所見,四皇子是否可造之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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