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香臉上果真浮現笑容,罵道:“該!這樣存心不良的人家,就活該倒霉!”
又拉著甘草讓她細說說。
容安也放下了手里的書,褚音信上只說她也出手了,具體做了什么……問問忍冬白芷也能知道,但總不及這樣驚喜呀!
面上也帶了淺淺的笑意,他很期待褚小姐的作為呢!
甘草先笑了一陣,才說:“今兒早起,這府里的女主子們全都變成了禿頭!
“唉,都不知道說她們什么好,出了這樣的事,不趕緊讓人閉緊嘴巴,自己先叫嚷起來,如今怕這府里的耗子都知道了!”
木香張大了嘴巴,“還有這種事?難道是傳說中的鬼剃頭?”
“那就不曉得了哦,最先是在老太太院里聽聞老太太禿了,”甘草笑道,“打聽清楚不是假的,我差點當場給笑出聲來!
“幸虧小姐說讓我沉住氣,我便沒聲張,到處轉了轉,原來每位女主子,包括姨娘和庶小姐們,都禿了!
“三小姐鬧得格外厲害些,嘖嘖嘖,她就不怕名聲傳出去,她往后沒法嫁人?”
木香推了她一把,“你自己也還是個姑娘家,怎么大喇喇說這種事!”
“嘿嘿!”甘草心情十分愉快,“我忍不住嘛!
“這還不算完呢!你猜怎么著,不光這府里的女主子,便是嫁出去的那些也都一夜之間變成了禿頭!
“這就不能不讓人多想了,定然是況家做了什么讓鬼神都看不過眼的事,所以才會降下懲罰!”容安唇角含笑,哪里是老天看不過眼,是你們家小姐出手啦!
張氏從外頭走了進來,聽了個尾巴,但也知道她們在說什么,忍不住也說道:“小廚房的采買回來,說連外頭都有人知道了。
“這家人真是的,都不知道遮遮丑!”
甘草笑道:“媽媽,您若不是笑著說話,我還當您真的替他們操心呢!”
張氏啐了一口,“那都是什么人!哪里值得讓人有半點同情了!
“他們府里出了這樣的事,短時間內怕是沒時間來為難咱們小姐了。”
她眼神閃了閃,福無雙至禍不單行,況府的倒霉事可不止這一件哦!
甘草遺憾道:“可惜況二郎沒禿。”
張氏便忍不住說道:“他雖沒禿,卻也倒霉得很。”
甘草立刻抓住了她的袖子,催促:“媽媽快說!他怎么倒霉了?讓我們也跟著爽快爽快!”
張氏本不欲說,“你們都是沒出閣的姑娘家,沒的污了你們的耳朵。”
甘草懇求:“媽媽,知道您老是愛護我們,可別人哪有什么顧忌!
“你告訴我們,他們家再有什么惡心人的手段,我們也不至于連怎么招架都不知道啊!”
張氏一跺腳,“嗐!那便告訴你們吧!那況四郎在外頭鬼混,跟他那幾個狐朋狗友,跟一個不要臉的女人過夜。
“結果那女人的丈夫得到消息打了過去,把那況四郎打傷了。
“這會兒在外頭鬧得沸沸揚揚的。”
甘草紅了臉,狠狠啐了一口:“這都什么東西!若是他們敢把這樣的人拿到咱們小姐跟前說,不管別人怎樣,看我不老大耳刮子扇過去!”
木香也露出輕松表情,“他們哪還有臉再提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