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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擁有的方向感：
幾天后，南都玄武一處臨近火車站的地方，當幾輛大卡貨車依次駛來，在倉庫區停下。
喬二強就帶著喬四美，還有一群穿著制服的青年男女，跑來幫忙卸貨以及驗收物資。
涉及上千萬港幣的購物交易，臨時倉庫是必須的，一個人也做不到驗收，在王守良支持下，二強已經招募了十多人，全是月薪一千那種。
喬四美混了進來，也能幫點小忙。
其他青年男女，基本是南都電視臺，在編職員或職工家屬了，畢竟連喬一成那研究生畢業的高學歷，進去也是五六百月薪。
查驗物資能一千月薪，想跑來幫忙的可太多了，除了喬二強和喬四美占了鄰居、發小的便宜，其他也全是高學歷。
一群人忙碌的熱火朝天時，王守良也在禿鷲、毒蛇炳、阿樂、花灑明等人簇擁下走來。
其他人還是在他示意下，繼續工作別亂了陣型，喬四美麻溜跑了過來，“良哥，吃冰棒，這么熱的天，吃根冰棒降降溫。”
一邊說，她還好奇的看著禿鷲、毒蛇炳等人。
小王失笑，接過冰棒點頭，“這些是我的合伙人，他們基本不懂普通話，只會粵語。”
下一刻王守良看向禿鷲等人，用粵語道，“你們雖然不懂普通話，但物資之類看得清吧？閑的沒事去幫忙卸貨，加快速度。”
“效率就是錢，別傻站著了。”
阿樂和花灑明立刻回應兩句，趕向大貨車去干活。
這群爛仔是表面上手握美刀回來的港商，實際上在港島街頭就是蝦蝦霸霸，拎刀子砍人的貨。
一點體力活難不倒他們。
無非是喬二強帶隊的青年男女，穿的是臨時搞出來的類似工廠工人的統一制服，花灑明等人，穿的亂七八糟，花里胡哨，看著挺時尚，還各有大哥大、腕表、亮皮鞋等時髦裝備。
王守良再次對四美道，“你做的還習慣么？累不累？”
喬四美神采飛揚，“不累，不累，這比我在裝訂廠好玩多了，接觸的也都是文化人，高素質群體……”
90年代的電視臺職工或家屬，好吧，能搶到這工作的的確是高素質水準的。
小王想了想，從兜里拿出一個電子表，“送你了，說起來祖兒都給你送了見面禮，我還空著呢。”
你要是送機械表，除了牌子、價格之類外，對現階段的都市時尚男女來說，普通機械表真沒有電子表受歡迎。
港產或粵東產的電子表運輸到南都、京城等地，本就是超級受歡迎的。
喬四美開心道謝，要不是大庭廣眾的，她都想費盡唇舌報恩感謝了。
等戴上表臭美了一番，喬四美才想起了什么，拍手道，“良哥，我大哥說，宋清遠找了個朋友，想要見見你，那個朋友找到了鐵路方面的關系，幫伱搞定了火車皮的事。”
“不要錢，就是想認識下你。”
王守良樂了，“可以，這是幫我的忙，對了，火車是運輸到哪？從南都到京城？”
喬四美補充道，“不是，好像是南都到京城，再從京城到莫斯科，全搞定。”
小王感慨道，“這關系不差啊。”
也對，以他港商的身份，只是把一車皮一車皮的貨物運到京城？這點事真沒難度，有難度的是搶京城到莫斯科的火車皮貨車班次。
送禮物想讓他感謝，不充分展示下能力，好意思冒頭？
想到這里，他抓出大哥大聯系了下許文彪，一番粵語溝通主要也是許文彪不怎么懂普通話，得知對方也在京城買商品也買的挺順利，就是還在和鐵路系統溝通，跑腿。
他掛了電話，對喬四美道，“老宋的朋友在哪？”
見喬四美攤手，說也不知道，他把大哥大遞給四美，聯系那邊了。
一個多小時后，王守良開著桑塔納帶著喬四美抵達一個飯店外，就看到宋清遠和一個“陌生”青年，正在門口站著。
小王輕松認出了“陌生”青年就是項家的項北方。
等他下車，項北方搶先踏步走來，滿臉燦笑的伸手，“王先生，我是項北方，清遠的發小，我不像清遠這樣在體制內打拼，自己開了個公司……”
“知道了你的事，我是厚著臉皮請清遠幫忙，希望認識下你。”
宋清遠吐槽起來，“你那叫開公司么？你那叫占便宜，我都懶得說你，不過守良，這家伙的確有路子，關系廣，火車皮的事還真是他出力比較多，也方便。”
喬家的兒女故事線里，項北方這個省級二代，在這邊沒進體制，和另一個高干子女聯姻，開公司。
公司……反正大時代里倒騰批條什么的，發財很容易。
類似萬科的大石頭。
當然，項北方商業才能差，沒混出什么大名頭。
項家新一代里，項南方那個靚女才是猛人，原軌跡里不到40歲，已經是縣一姐，不到40歲的實權一姐。
她掛職大概是2002年或2003，若項南方和喬一成年齡相仿的話，那才三十六七歲。
在南都轄下的貧困縣區掛職，掛職結束回市里，會更上一個臺階。
王守良笑容燦爛，“出門在外，多個朋友多條路，項先生客氣了，我還要感謝你的幫忙，這次出來做事，我和朋友們分成南都、京城兩個地方購物，去莫斯科做跨國貿易。”
“不是項先生，鐵路系統內的事可不好安排。”
宋清遠好奇道，“咱們去里面談，莫斯科現在很急缺這類民生物資么？都不是什么稀缺品，很常見啊，我聽過某個老牟在折騰，就是好多部門、省市一起協調做事，還跨國談，效率比較慢。”
老牟空手套白狼，涉足多省市多個部門包括京城和莫斯科，那就是一年多搞一單都算效率了。
空手套白狼和撒真金白銀買貨是兩回事！
項北方沒有多問，一副聆聽模樣。
王守良也不藏著，“缺是急缺的，這些商品運到莫斯科，找到合適的買家，出手就有百分之三四百的利潤，無非是到了那邊，要和貪官、黑手黨教父、匪幫之類較量，才能順利交易。”
“盧布貶值速度較快，想要換成錢得去黑市，容易被宰，換成貨物回來，賣人民幣輕輕松松，但目前內地的情況，我們再想換成港幣帶出去，難度也不低。”
“或許還要以物易物。”
還是那句話，現在是兩三億人民全急缺這些，他不介意項北方參與，老牟500火車皮物資換飛機，一把賺近一個億，也只是國際倒爺里不起眼的一次小交易。
做生意，就是這樣，倒騰著各種物資轉著圈，把錢給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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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作者：曾經擁有的方向感傾才力獻的一部情節蕩氣回腸，扣人心弦的佳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