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清風詩仙來了?還有大事要宣布?”
“那可不,剛剛在巡撫衙門,清風詩仙親口說的,兩天后衙門外。”
“到底是什么大事?”
各大土司都收到了消息,貴陵城就更不用說。
大才子的名氣太大了。
一時間,可謂引起了極大的轟動。
西南商盟之中,佟大海一行人聽聞后,也有些蠢蠢欲動,“你們說,清風詩仙來貴陵要干什么?而且還說有什么大事,會不會是,又要弄個什么新城?”
“不錯不錯!我也聽說了平安縣,長津縣,據說這兩個地方都非常了得。”
“那可不,告訴你們,我去過平安縣,那里的建設簡直了,京都除了大一些,恐怕都比不上。”
“切!據說長津縣更厲害,不過暫時還在建設,具體還要過一陣子才能看到效果,我認識幾個大商戶都去了那里,說那里可以和武朝互通貿易,遍地黃金。”
“真的假的?這么夸張?”
“不知道了吧!清風詩仙在那里建了什么自貿區,而且商人在那里受到優待,若不是距離太遠,我老早就去了,可惜……”
這些商人走南闖北,見識非一般人能比。
而平安縣和長津縣在商人圈子中的影響又極大,可想而知。
尤其是有了平安縣這個成功的案例,長津縣就更加吸引了數之不盡的商人。
不過相比北方,這西南之地無疑距離太過遙遠。
眾人只能望洋興嘆。
“你們說,清風詩仙要宣布什么大事?會不會真的要在西南搞一座新城?”
“真沒準,清風詩仙最體恤百姓,也最尊重我們商人,要不我們去求見他?”
“求見就算了,清風詩仙那么忙,兩日后我們直接去巡撫衙門就行了,若真是再造新城,我第一個參與,如果不是,咱們再向他表達訴求,說不定……”
林白此時還在巡撫衙門,查閱著西南各地的堪輿圖,和各州縣的大概情況,根本不知道那些商人已經蠢蠢欲動。
陸振東和陳平陪同在一旁。
這時,陳平終于忍不住問道:“林大人,不知您說的頭等大事究竟是什么?”
他早就憋不住了,心癢難耐。
尤其是看到林白如此淡定,就更加的好奇。
要知道,西南各大土司造反啊!這可是天大的大事,一個不好就是腦袋搬家。
對方倒好,卻像個沒事人一般。
反而為這些土司找臺階下。
他是真的不明白,對方的底氣究竟是什么?有什么依仗?
不過可惜,林白并沒有滿足他,笑了笑反問道:“陳大人以為,對于百姓來說,什么才是頭等大事?”
陳平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回答。
林白也沒繼續這個話題,起身道:“好了!今天就到這吧!至于究竟是什么事,兩日后自然就知道了。”
陸振東道:“林大人這是要去哪?本官已經準備了驛站……”
“不必了!”
林白笑道,“本官就住客棧,反正已經習慣了,對了!這些東西本官想帶回客棧去看,沒問題吧?”
“自然,林大人請便!”
陸振東看著林白的背影,眉頭也不禁皺了起來,眼眸深邃。
陳平則上前查看了一下林白帶走的資料,口中嘟噥道:“也沒什么啊!就是各州縣堪輿圖,山川地貌、物產……”
他滿是不解,不明白林白看這些東西有什么用。
陸振東何嘗不是。
其實不解的何止二人,追月也不明白姑爺想干什么。
不過好像也不需要明白,姑爺永遠是對的,自己只要伺候好姑爺,保證姑爺的安全就夠了。
所以小妮子這一晚格外賣力。
大才子表示,沒走果然是對的,不然哪有這么好的服務。
第二天,林白繼續看那些資料。
這時,一道焦急的聲音突然傳來,“清風……”
林白怔了一下,老宋?
果不其然!
下一刻,顏剛便領著宋千山走了進來,后者臉上滿是擔憂的神色。
“你怎么還在這?趕緊走!”
宋千山見面第一句話就是,“不知西南各大土司要造反嘛?他們的頭號目標就是你……”
老宋同志嘰嘰呱呱一通,好不容易歇了口氣。
林白才找到插話的機會,笑笑道:“岳父大人請坐,有話慢慢說,別急!”
“還別急!你知不知道……”
估摸著老丈人又要放機關槍了,林白連忙搶先道:“知道,我都知道,他們要造反嘛!不過我好奇的是,岳父大人你怎么來了?楊家肯放行?”
宋千山怔了一下,看了追月一眼。
追月心領神會正準備離去,林白道:“岳父大人但說無妨,追月是自己人。”
小妮子心頭一暖。
宋千山點點頭,有些猶豫的樣子,終于還是道:“清風,你真的不確定自己是不是紅蓮教或者前朝太子?”
林白愕然,但很快笑笑道:“確實不知,我進入蘇家之后便失憶了。”
追月附和道:“宋老爺,姑爺確實失憶了,以前的事都不記得了……”小妮子把事情說了一遍。
宋千山眉頭皺的更緊了。
林白不解道:“怎么了?”
宋千山頓了頓,又問:“那有沒有可能,你真的是紅蓮教,或是前朝太子?”
林白還真不知道怎么回答。
說沒可能?
其實結合紅蓮圣女數次相助,他大概猜到,自己和紅蓮教可能真的有關系,只是不愿意去想罷了。
好好吃軟飯不香嘛!和反賊扯上關系,那可是要命的。
大才子不想整大新聞,所以咯。
不過老丈人詢問,他還是問了一句,“有什么說頭嘛?是又怎么樣?不是又怎么樣?”
宋千山有些提心吊膽的樣子,看了看四周,終于壓低聲音道:“芊芊幾個舅舅說,你的身份太敏感,陛下總有一天會找你麻煩,你有可能因此喪命,而眼下這樣的情況,西南各大土司造反已成定局。”
“你幾個舅舅的意思是,與其如此,倒不如你和他們……”
他終究沒敢說完,但意思已經表達的很清楚了。
林白一臉懵,張大著嘴。
這是,讓哥和西南土司一起造反?
我累個槽!玩這么大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