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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于悅的眼睛,瞪得更大,哪里還有剛剛嬌艷欲滴的樣子。
她一只手依然捂著臉,另一只手顫抖地指著司空靖道:“你你你……”
她,完全說不出話來了。
這時,司空靖終于放下殘典,緩緩回過頭說道:“回去告訴家主,他的這份獎勵我實在看不上,如果他不要就請他隨便丟掉,別拿到我這里來惡心我。”
此話一出……轟!
凌于悅全身真氣炸開了,她眼中冒火地狂瞪著司空靖。
才知道,剛剛的表演全都變成了笑話,這個凌劍星拿著自己當笑話看呢,他故意配合自己的表演,然后再抽自己的臉……是真抽啊。
而且現在還說看不上,隨便丟,惡心他。
氣炸了,凌于悅整個人都要氣炸了,從來沒有人敢如此說她啊。
這個時候,司空靖再淡淡說道:“酒是好酒,就是里面有些東西也是挺惡心的,但我的凌天帝脈輕易就化解掉了,所以你可以走了。”
隨著司空靖的聲音落下,凌于悅全身狂顫,心想:不可能!
她這種毒,可是提取于數百種魅惑性妖獸的毒啊。
無色無味,且不帶任何傷害,只會直接入心而讓人陷入迷亂之中。
除非是超級強者,否則根本解不了,擁有大帝純粹血脈者,只要境界不夠也不可能解。
司空靖仿佛看出了凌于悅的想法,再淡淡說道:“凌洞穿都知道,利用任何人不可能做到,但我卻做到的事情來打擊凌洞威,而你竟然還覺得我不可能解毒?”
對此,凌于悅全身微震……
所有人都認為,凌劍星不可能干趴凌重屑和紅風老怪兩個超神武,也不認為他可以修復破九霄兵殺圖,但他就是做到了。
所以爺爺才能狠狠打壓掉凌洞威。
結果自己也中招了,不可能有得解的毒,被凌劍星給輕易就解掉了。
他把所有的不可能都給,化成了可能。
而凌于悅完全不知道,她下毒就不該用妖獸的毒,無論是數百種、數千種還是數萬種妖獸融合的毒,只要不是超過司空靖太多的存在,對他而言都是沒有作用的。
萬獸之主,不怕任何的獸毒,并且能在第一時間就發現。
強忍著心中的怒意與羞憤,凌于悅放下捂著臉的手,低低喝道:“凌劍星,成為家主的孫婿不好嗎?從此你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報復凌洞威了。”
她不再裝什么委屈了,直接開門見山,都已經被揭穿了,還裝什么裝?
司空靖盯著她,輕笑開口……
“你們嫡系看不上旁系,而我體內的帝脈,你們卻能夠看得上,這個笑話很好笑……”
他的意思當然就是:你們一邊打壓旁系,一邊又想得到我這旁系的血脈傳承,簡直可笑……司空靖并沒有說太多別的,沒說他有妻子之類的話。
就是一句恥笑,直接轟之。
“什么時候,你們公開說旁系也有機會可以當家主,再來談什么一家人吧。”
司空靖再重重地補充一句……
頓時,凌于悅臉色大變,再狂指司空靖道:“你的野心,果然很大。”
公開宣布,旁系可以當家主啊。
原來這才是凌劍星的目的,他不僅僅是對嫡系反骨,還直接說出這么大逆不道的話。
笑了笑,司空靖沒有回話,而繼續拿起殘典……
凌于悅拳頭握了又松,松了又握后才說道:“好好好,我看你能夠跳到什么時候。”
說著,凌于悅已經沒什么臉在這里呆下去了,轉身就要離去。
在靠近大門的時候,她又忍不住回頭……
“凌劍星,你就是個莽夫,你竟然連裝都不裝。”
“如果我是你,我就會先假裝被下了套,再一步步謀劃野心。”
如果換成是她的話,她會假裝接受成為家主的孫婿,再一步步從家族里面混起來并得到大多數人的信任,再想辦法謀劃野心。
就是以恐怖的天賦,慢慢得到想要的東西。
而司空靖并沒這么做,在凌于悅眼里,自然就是一個沒有腦子的莽夫。
說完,凌于悅再次轉身,準備打開大門。
徒然……啊!
一聲低呼,她整個人猛的軟倒在地上。
她的臉漸漸蒼白起來,她想要調動全身真氣卻已經調動不出來了,她猛的一個回頭。
徒然一驚,凌劍星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站在她的身后了。
“我就是這么莽夫,我很莽撞地在這十九層里面弄了點毒氣,也是你感覺不到的。”
“你給我下毒,我總要下個毒回敬你一下。”
隨著司空靖的聲音,凌于悅全身微微顫抖,不敢相信地盯著司空靖……
“不好意思,剛剛還說讓你回去告訴凌洞穿,但現在暫時不讓你回了。”司空靖再輕輕開口:“接下來,我們就繼續上桌喝酒……”
說著,司空靖輕輕一吸,將凌于悅扔回到桌子前面。
他緊跟著在凌于悅對面坐下,隨后說道:“不用試了,我的毒已經壓掉了你的真氣,也壓掉了你的靈影之力等等,你是沒有辦法打碎信號珠的。”
這個時候的凌于悅,當然是第一時間,就想要弄碎信號珠了。
她必須告訴爺爺,她被凌劍得給下毒了啊。
但無論是真氣還是靈影之力,凌于悅都是沒有任何的辦法……笑話,司空靖這是讓飛云彩蝶給釀造出來的毒,怎么可能讓她有得解呢?
而且這并不是用任何兇獸的血,用的就是,剛剛喝下肚子里的凌于悅之毒所釀造。
眾兇獸神獸的東西,不能輕易示人而怕被五大天帝什么的有所察覺,所以司空靖直接以凌于悅那數百種妖獸之毒,讓飛云彩蝶試著釀造……
釀造成功之后,便直接散入整個十九層的空間里面。
因為本來這個毒就是無色無味的,飛云彩蝶只是在其基礎上,改變其毒性而已。
并未改變,其無色無味且無法感知到的本質。
隨著司空靖的話,凌于悅恨恨道:“你,你不知道外面的人監視嗎?”
聽到這話,司空靖笑了起來:“堂堂家主大孫女要辦征服男人之事,外面的人敢監視?”
此話一出,凌于悅當場傻眼。
剛剛她進來的時候,就已經交代過了外面的人,不許監視了啊。
“不好意思,我這個莽夫想的還是很周到的,否則又怎么會給你下毒呢?”司空靖又笑著開口:“對了,除我之外……這個毒,無藥可救。”
全身猛的狂顫,凌于悅死死盯著司空靖……
終于,她全身顫抖著問道:“你,你想要干什么?你要干嘛?”
重要聲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