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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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個好天氣。
特調處的外勤行動受限,基地里忙碌的研究員越來越少,最后只剩幾個負責日常維護收容區安全的人。
沒案件發生,他們就繼續做資料翻新工作,把多年前的老歷史翻出來重新研究。
凌江玥當著助手,一個合同工,工作得比正式編制工還認真,仔細在字里行間搜索著想要的信息。
蔣雨行從收容區回來,瞟了他們幾眼,跟許嘉言和林珈打眼色——
同志們,我今天可以肯定了,他們絕對有點什么。咱們藺隊平時看資料都在檔案室,半天不出來,這兩天搬到休息區就算了,還和江玥寸步不離,我都發現兩次他走神盯著人家看了,那眼神,嘖嘖嘖。
許嘉言:眼神怎么了?很正常啊。
蔣雨行:像水怪看你的眼神,充滿了勢在必得。
許嘉言:……買了保險也不是你說話這么欠打的理由。
林珈:我看你們倆工作還沒江玥認真。
蔣雨行:別只批評我,批評隊長。要不你直接趁此機會把他頂下來,我跟你說,任何副職都不是靠競爭能擺脫的,要么等正職死要么等他犯錯,這就是個好機會。
這長篇大論的,說出來都不一定能聽清楚,更別說使眼神。
林珈看他擠眉弄眼一會兒,直接開麥:“你瞪我干什么?”
蔣雨行:“……受不了了,無趣的隊伍,就不能有個人和我腦電波同頻嗎?”
許嘉言:“真同頻了你就該躺進2區收容室了。”
蔣雨行:“停。不要把我和那里面的兇殘生物牽扯到一起,我剛去檢查過,面對標本都不敢大口喘氣,生怕一口氧氣把哪個東西搞詐尸了。”
林珈:“真菌移進去了嗎?”
蔣雨行:“移了,按照第四級安全等級保存的。”
“保存?”凌江玥被這個話題吸引,靠近他們好奇問,“真菌嗎?這么危險的東西為什么要保存?我以為那天就被消滅了。”
“因為會有后續研究,萬一下次再來個有關的真菌二號,我們就可以根據真菌一號的遺傳物質和治療方向快速做出反應。”蔣雨行說。
聽起來保存危險性生物在特調處的工作中很尋常。
凌江玥又問:“是和外面的收容區生物一樣嗎?被做成不能發揮作用的標本…可是這個怎么做成標本?”
“不,不是標本,就是孢子本身。”
她更不能理解了:“你們不怕它跑出來嗎?”
蔣雨行:“放心,收容室做了嚴格的安全防護措施,連空氣都跑不出來。”
“可是萬一泄露了呢?歷史上沒有這種事發生嗎?”
“有確實有。1978年吧,英國實驗室的天病毒泄露了,遭殃的帕克夫人成了死于天的最后一個人類。1979年,前蘇的十九號大院爆炸,炭疽病毒泄露,死了一百多個人和一群羊。”
“可是呢,這個代價比起新的微生物爆發,我們治療不及時而導致死傷成千上萬的事來說,不值一提。”
凌江玥被說服了:“好吧。”
她要回去繼續靠著藺崢看資料,卻被蔣雨行叫住,趴在桌上小聲八卦:“你跟藺哥真情談心了嗎?感情發展肉眼可見地進入了下一個層級。”
她認真思考兩秒,說:“我們上床了。”
蔣雨行猝不及防被這個答案驚到:“………”
許嘉言和林珈:“………”
不遠處分神聽著他們聊天的藺崢:“……”
好長一陣令人窒息的沉默后,蔣雨行真誠發言:“你太實誠了,我發誓我沒想問這個。”
林珈抓著他后領口把人拉走:“傻b,你要被扣工資了。”
凌江玥無辜地看著他們走開,回去問藺崢:“這個事不能說嗎?”
藺崢不知道怎么跟她講,她看起來像張白紙,說什么都是玷污。
最后他反問一個問題:“如果你哥問起來,你也這樣回答嗎?”
她點頭:“不然還能怎么說?”
“不怕你哥生氣?”
她搖頭:“反正他生氣又不會罵我,只會罵你。”
“……”確實實誠過頭了,藺崢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他撫摸兩下她那頭長發,目光落在放了兩天的邀請函上。
“生日的事,還有想邀請的朋友嗎?你哥給了一份大致的名單,我們正在排查。”
“暫時沒……啊,是還有一個朋友。”
ta那天應該有空,不過估計不能以她朋友的身份來,只能找個另外的理由。
藺崢問是誰,她眨眨眼道:“可以不說嗎?”
什么朋友不能說?藺崢看著她眼睛,不經意問:“是俞璋嗎?”
凌江玥“啊”一下:“他嗎?他好像不用以朋友的身份去吧。”
“那是以什么身份?”
“鄰居啊,還能是什么身份?”
藺崢一頓。
凌江玥把他的反應看得一清二楚,轉過去翻著資料,喉嚨里卻跑出點悶笑來。
藺崢:“笑什么?”
“你現在好像一頭狼。”
“嗯?”他不是很理解這個沒頭沒腦的說法,捏著她下巴轉過來,“什么意思?”
“狼不是會在劃好的地盤里巡視嗎?遇到有可能靠近它伴侶的同性,就會呲牙警告。你現在就像頭確保地盤完整性的狼。”
她說完,還在心里感慨:果然交配后出現占有欲是雄性生物的統一行為。
哦嚴謹點,應該說是部分雄性生物,像倭黑猩猩那種喜歡亂來的,要是有占有欲,一天到晚估計忙不過來。
藺崢聽她說完,面不改色點評一句:“你對生物知識記得倒是快。
又問:“你覺得我在警惕俞璋?”
“你沒有嗎?”
他延遲半分鐘才回答:“嗯,確實有。那天送你回凌家,我碰到他了,他警告了我一句話。”
凌江玥略微睜大眼睛,對這件事還挺好奇:“什么?”
“他讓我最好祈禱你的喜歡是真的。聽起來,他覺得你的喜歡是假的。”
她一副很驚訝的反應:“是嗎?我覺得很真啊,比跟我哥的關系好多了。”
乍一聽像在說“我對他的喜歡真情實感”,藺崢眼皮一跳,以為自己要在剛發生過關系后和她討論她和其他男人的感情問題。
但仔細反應一下,這份直白表達的喜歡又有點不倫不類。
“你把他當什么?”
凌江玥沉吟兩秒:“關系不錯的哥哥?”
“能讓你刷掉十幾萬買塊腕表的哥哥嗎?”
“哦——你在嫉妒,”她抓著他手腕翻轉過來,在后背的青筋上戳一戳,“你這里也缺一塊裝飾品嗎?”
藺崢想說俞璋那種人還不值得嫉妒,但這話沒出口,他面對提問,只“嗯”了聲。
凌江玥想到什么,笑吟吟說:“放心,你也會有禮物的,和別人的都不一樣。”(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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