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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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根本不同意她以身涉險。
“你從那種組織里出來,現在又主動跑回去,想自投羅網的話不如直接去研究室坐牢!”
凌江玥坐在床邊晃腿,態度散漫:“急什么。你爸當初如果真的受官方組織支持,那背后的人最有可能就在uma特調處或者人體科學部,特別是后者。不進去看看,我得等到什么時候才能調查清楚離開這里?”
“等到凌江聿把特調處端了送給我當賠償,或者等到你混進去當五年間諜,才能完成這件事?藺崢太警惕啦,能一邊在幻覺里想著我,還能一邊懷疑我,可不好下手,好不容易有這個機會,將計就計不好嗎?”
ta知道這個道理,但更清楚這件事有多危險。
“你當初那么排斥那么害怕實驗,現在等同于故地重游,你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緒嗎?你能保證自己不會被他們察覺到嗎?你在凌江聿面前都控制不住…”
“你最好想清楚再說話。”她冷冷打斷那句不喜歡聽的實話。
說完又摘面具似的一鍵轉變態度,繼續晃腿:“藺崢說了只是行為測試。拋開別的不說,他這個人還算可信,不用太擔心。”
ta停在那句話上,被一口氣堵得不上不下,好一會兒才又說:“看來你和特調處的人相處得不錯,連懷疑你的人都敢信。還是說——”
“其實你是經過這幾次的案件調查,發現他們其實并不像我爸那樣喪心病狂,所以才決定把目光轉向人體科學部?”
ta對人的心理轉變還是那么敏銳,凌江玥輕輕吸口氣道:“他們的嫌疑當然還沒排除,但現在有這個機會,我也想快點了解人體科學部的神秘,不可以嗎?”
ta:“我現在想把剛才你問的那句話還給你——你到底在急什么?我們當初說好的,為了你的安全,應該慢慢來。人體科學部可以接觸,但不是現在,你現在做這個決定,急得像時日無多了。”
“那真不好意思,我能活很久。”凌江玥順嘴接了最后一句話,避開了前面的主要矛盾。
“你又在習慣性跳過主要原因,”ta最近膽子挺大,分析起問題來辛辣直接,“你不說,我來說——”
“你現在就是一個哧哧冒氣的高壓鍋,十年的期待和失望都在里面,你越和凌家人接觸,越看清楚凌江聿的愧疚,情緒就越容易受影響,所以你想快點解決這件事,好快點遠離凌家人,是不是?你心理狀態不對,一味的回避并不能解決問題。”
凌江玥鼻音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哼,眼神幽深。
ta自從知道那段音頻能強制暫停她的操控能力后,越來越有恃無恐了。
“你業務能力見長,工資應該高得能買回來一棟嘉裕醫院了吧?不過真抱歉,讓你的‘親緣關系能超越一切’的實驗即將因為材料缺失宣告失敗,和你爸一樣,做的實驗都失敗啦”
ta自嘲:“我還不如我爸,至少他的實驗里有你這個成功案例。”
這次換ta先掛電話,頂到了肝似的氣急敗壞。
凌江玥倒在床上笑得肩頭聳動,笑完感覺背后硌得慌,反手慢騰騰在壓住的地方一通亂摸,摸到一根透明尾巴。
是海天使模型的尾巴,她也不挪位置,直接揪著那根尾巴往外抽,哪知道模型的腦袋被壓得太板實,尾巴越拉越長,最后一個不穩沒揪住,“砰”一下反彈回去,抽得她一個激靈。
好痛。她翻身起來,拉著臉把海天使抓起來狠狠扔出去。
就那么巧,砸在了剛開門進來的凌江聿身上。
這次不像油紙團那么輕了,砸得他眉頭一皺。
但他只是把模型撿起來看了眼,放在桌上,沉聲問:“江玥,你跟爸媽說要搬出去住?”
最近都是大晴天,海城空氣質量不怎么好,大大小小的街道都用上了灑水車,早上出去,滿地的濕潤。
藺崢外出散步,順便買了點水果,回去路上接到了許嘉言的線上會議請求。
幾個人里就蔣雨行開了攝像頭,一張臉占滿屏幕,鏡片上反射著不那么智慧的光。
“好端端開什么線上會?搞得我心里突突,以為病沒養好又來兇險案件了。”
許嘉言:“你那點病真的需要養嗎?藺哥滿身的傷還能跑步出去買水果。”
蔣雨行:“心理的創傷更難治好吧?”
許嘉言:“那我昨天看見游戲上線的那個人是平行時空的你?”
蔣雨行:“對……”
林珈管理會議紀律:“講正事,再多嘴就扣錢。”
蔣雨行訕訕閉嘴。
許嘉言在會議資料里po出來一張照片。
“前天局里對那個墓洞周圍進行了二次勘察和封鎖,到昨天晚上,發現山坳附近有另外一群人的腳印。”
近期進山坳的人除了他們,只有來救援的疾控中心和警局,而那堆腳印比他們的腳印更新,位置范圍也不符合。
許嘉言繼續道:“發現這組腳印后,他們對周圍十公里進行了搜查,在辛文辛志之前說的另外一條進山的路線上,找到一個非法涉外氣象監測儀,還有一個地質數據監測設備。”
藺崢這會兒才加入對話:“查到來源了嗎?”
許嘉言:“國安局加入調查后,說是間諜活動,數據實時傳輸到對面。現在有很多地方出現各種氣象監測站之類的非法設備,為了獲取當地的氣象數據和地質數據,方便其他國家對我們的各種機密活動做預測研究。”
林珈:“那應該出現在軍事重地或者產糧大區才對。監測一個荒山野嶺的氣象和地質,很難說不是沖著那地方的古怪去的,可能是一年前我們追蹤到的那兩個非法組織之一。”
蔣雨行:“如果真是,那些人在我們之后出現在那個山坳,是我們的動靜太大引來了他們的關注?還是在我們之前,他們就盯上辛文辛志,注意到了那個地方的古怪?”
藺崢:“也可能是更早,在辛文辛志之前就知道了那個地方是天然毒/品集轉中心。或者,辛文辛志對神經毒素蟾蜍的狂熱,說不定就是他們故意引導的,他們在借用民間研究者獲取現成的成果,探查某些有大價值的東西。”
蔣雨行渾身起雞皮疙瘩:“別說得這么恐怖,感覺我們一個單純的生物調查機構誤入了天大的陰謀。最近調查的案子一個比一個危險,你們有沒有考慮去拜拜關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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