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鋪碼頭。
一半屬于公共租界。一半屬于日占區。
隨著日寇勢大,控制的十六鋪碼頭越來越多。影響越來越大。
相反的,租界工部局的管轄,是越來越力不從心。導致大部分的碼頭,都不得不接受日寇管制隨著租界工部局最近連續強硬,又有英軍恢復對這邊的巡邏。
同時,黃埔江上,也有英軍的炮艇出現。就在碼頭附近游弋。
也有掛著膏藥旗的日寇武裝汽艇出現。
隱約聞到火藥味「咦?」
張庸忽然停車。
卻是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
古老的記憶沉渣泛起。
好像真的是很久遠了。
那時候,他還是李伯齊手下的小隊長。
一部分日諜,發現情況不對,立刻縮回去日占區,躲在
他曾經幾次設想各種方案,要收拾這個結果都沒成功。
后來干脆用火箭彈覆蓋了一下。
應該是炸死了不少的日寇。但是沒有全滅,
現在,天龍道場似乎更加興旺了。
很多穿著白色布袍的日寇,在里面練武。還有幾個黑袍武士在旁邊吆喝指點。
去問候問候對方。
下車。
三井優司:???
鍋島太郎:???
機關長來這里做什么?
這里是天龍道場啊!很多高手的。
隨著各種居合的出現,練武的人其實是越來越少。
功夫再高,也怕菜刀。
何況還有居合這東西?
七步之外槍快。
七步之內,槍又快又準。
所以,現在,練武之人,已經成為奢侈品。
沒有一定的身份地位,都是沒有資格的。所以,天龍道場背后有大佬。
很有可能就是黑龍會的那些隱藏大佬。
位高權重。
深藏幕后。
特高課平時沒事,也不會去招惹這個
主要是嫌麻煩。
日寇又不是不懂人情世故。
萬一得罪背后大佬不值得。
但是,看機關長的樣子,似乎就是不太懂啊!
「站住!」
「你們要做什么?」
兩個黑袍人上來。居然不怕那么多人。
明知道機關和特高課那么多人,那么多槍,反而優勢在我。
「例行檢查。」
「麻煩讓開。」
張庸慢悠悠的說道。
很有禮貌的樣子。細聲細氣的。斯斯文文。
「你們沒有資格,走開!」
一個黑袍人毫不客氣的回應。伸手來推張庸。
張庸被對方推的跟跟跪跪的向后退。幾乎沒站穩。好不容易才站穩,臉色煞白。
「你們要做什么?」
鍋島太郎和三井優司急忙沖上來。
自己的上司被人這樣推,他們當然是要出面啊!但是也不敢太沖。
畢竟,天龍道場在虹口,還是很有名氣的。
背后肯定有大佬。但是不知道大佬是哪個。
張庸:.—
深吸一口氣。
緩緩的從后面上來。
語調冷峻。
「天龍道場不是法外之地。」
「我們機關和特高課,懷疑里面有違禁品,需要進去檢查。
「如果你們不答應——」
結果,話沒說完,黑袍人又是用力一推。
張庸頓時又被推出七八米遠。跟跟跪跪。站立不穩。臉色煞白。
「你們這些混蛋!」
三井優司和鍋島太郎急忙撲上去。
結果,都被那些黑袍武士全部推揉出來。顯然不是對手。
對方是專職練武的。確實有些本事。
除非是動槍。但是—
那樣事情就鬧大了。
機關長大人并沒有下達開槍的命令。
「都讓開。」
張庸緩緩的說道。
周圍的人自動讓開。神情嚴肅。
感覺機關長大人不對勁。
難道是要和天龍道場死磕?不值得啊!
里面又沒有抗日分子何必呢?
何苦呢?
張庸伸手擦擦嘴角。
給人的感覺就是剛才受傷了。嘴角流血。
當然,這是不可能的。
故意的。
先裝可憐,博同情。
然后反殺。
否則,怎么干掉天龍道場呢?
里面有沒有抗日分子不重要。
重要的是殺人立威!
他,和歌山浪蕩子,今天要大開殺戒!
用槍殺人,不算本事。
用刀!
什么?
自己不會用刀?
沒事,大力出奇跡。一力降十會。
無論對方是什么招式,直接一刀。連人帶刀都砍成兩段。
你的冒險經歷增加了
你獲得譚雅技能——雙刀格斗
忽然,消息傳來。
張庸:???
系統又送福利?
還是譚雅的技能?雙刀?她會嗎?
游戲里面是怎么介紹的?好像譚雅精通數十種殺人方法?
雙槍?
雙刀?
應該都會吧。
果然,大量信息涌入。
片刻之后,所有的信息和身體完美融合。
系統果然強大。
握拳。
活動活動身體。
然后緩緩上前。
事不過三。
大開殺戒之前,必須彬彬有禮。
「機關長——」
「機關長—”」
鍋島太郎和三井優司都是滿臉著急。
他們都不明白,為什么機關長如此執著。就是一定要找這個天龍道場的麻煩。
天龍道場什么時候得罪機關了?沒有聽說啊!
其實,機關長,真沒必要。
就當天龍道場不存在好嗎?
反正又不礙事.·
「讓開!」
張庸聲音冷冷的。
三井優司和鍋島太郎只好讓開。
內心焦慮不已。
繼續這樣下去,會出事的啊!
除非是開槍·
「我和你們說第三遍,我要進去檢查———
黑袍人再次將張庸推開。
這一次,對方是使用了相當大的力氣。臉色獰。
張庸被推出了足足十米遠。還沒辦法站穩。最后是斜跨步。才緩緩的穩住自己的身體。
下意識的擦嘴角。仿佛是再次被對方推揉的吐血了。
「咳咳!
「咳咳!」
還裝模作樣的咳嗽起來。
這時候,旁邊已經很多人看熱鬧。還有記者。
既然是日占區,大部分當然是日本人。都是非常好奇接下來會發生什么事。
他們都知道這個天龍道場是很不好惹的。
但是,他們也知道,機關同樣不好惹。
所以..
現在是針尖對上麥芒。
最終會是什么結果呢?
機關會不會開槍,然后將天龍道場收拾了?
「機關長——」
「機關長—.”」”
三井優司和鍋島太郎都想要勸說適可而止。
但是張庸伸手將他們推開。然后緩緩的從隨身空間里面抽出兩把妖刀村正。
古老的記憶再次泛起。
這些妖刀村正,是系統很早之前就獎勵的。
但是,他還沒有機會使用。
有美式居合,誰還用刀啊?
沒想到,今天,居然用上。
拔刀吧!
今天,就是天龍道場的末日!
「啊!」
「拔刀了!」
「和歌山浪蕩子拔刀了!
「天啊!他是要挑戰天龍道場嗎?他是瘋了嗎?」
「他本來就是瘋子啊!」
周圍的觀眾都是悄悄議論。然后聲音越來越大。
有好戲看了。
和歌山浪蕩子已經拔刀了。
這件事,恐怕沒有轉圜余地了。雙方要不死不休啊!
刀已出鞘。不可能輕松收回
果然,那個黑袍人輕蔑一笑,
也沒有拿刀。而是將黑袍扯開。扔到一邊。露出強壯的上身。
「混蛋!你是要挑戰天龍道場嗎?」
黑袍武士冷笑。
神情不屑一顧。
「沒錯。」張庸昂然回答,「你,拔刀吧!我要和你決斗!」
黑袍武士狂妄的回答,「你上來!我讓你知道什么叫做愚蠢!敢挑戰天龍道場!」
張庸于是彎腰。行禮。
黑袍武土滿臉倔傲。絲毫沒有將對方放在眼里。
他當然知道對方就是和歌山浪蕩子。是機關的機關長。但是,他完全不在乎對方。
如果對方是拿槍的話,或許會有危險。但是拿刀—
哈哈。對方居然拔刀。
居然試圖挑戰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寫。
他已經拿定主意,一會兒,必須好好的教訓對方。
至少打折對方一條腿。
讓對方爬著滾出去。要多狼狐就有多狼狽。
公然向天龍道場挑戰?
「來吧!」
黑袍武士朝張庸招手。
張庸于是挺直腰。然后手握雙刀。向前沖。
「來—·
就好像有聲音被劈斷。
然后—
一切歸于沉寂。
張庸已經來到黑袍人的背后。
依然手握雙刀。
刀刃隱有鮮血。
淡定。
平靜。
背后,黑袍人逐漸裂開他的腦袋緩緩的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腰,滿臉的難以置信。
「嘿———·
黑袍人喉嚨里發出模糊不清的聲音。
然后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身體,從腰間開始錯開,開始斷裂——
「啊!」
「啊!」
周圍的觀眾都是驚叫起來。
有人情不自禁的捂住眼睛。
天啊!
黑袍人被殺了。
被和歌山浪蕩子一刀攔腰砍斷「不可能吧「天,怎么可能—
三井優司和鍋島太郎都是面面相。
他們剛剛還擔心機關長會被對方一拳打成重傷,吐血不止呢。
在真正的武道高手面前,雙刀有什么用。
結果沒想到,居然—
機關長一刀就劈了對方。
干凈利索。
簡單粗暴。
就一刀!
安靜。
死寂。
整個天龍道場,忽然安靜下來了。
其他所有人,都是驚的看著張庸手里的雙刀。難以置信。又隱藏恐懼。
難以置信。
但是殘酷的現實就在眼前。
那個黑袍武士已經死了。身體分成兩半散落地上。
鮮血流了一地。觸目驚心。
之前是有多囂張,現在是死的有多干脆。
被一刀秒。
張庸握著雙刀,慢悠悠的向前走。
不說話。
「刀來!」
一個黑袍武士怒吼一聲。
立刻有其他人給他抱來一把鋒利的東洋刀。
「殺!」
黑袍武士再次怒吼。
舉刀向張庸沖過來。
張庸繼續向前。
屆有
然后一切又歸于平靜。
張庸已經來到黑袍武士的背后。
淡定。
平靜。
依然手握雙刀。
刀刃鮮血稍濃。
系統真是太厲害了!
這個譚雅的雙刀格斗,居然恐怖如斯。
一刀一個。
一刀兩斷。
逼格直接拉滿。
自己給自己打120分。
多出的20分,是讓自己驕傲的。
你的冒險經歷增加了
忽然,系統信息連串到來。
張庸:—
好像不用那么多力量。
我的力量已經足夠了。
要不,你加點速度,或者敏捷什么的?
結果,系統毫無反應。
算了。
力量就力量吧。
總好過沒有
「我要殺了你!」
又有一個黑袍武士持刀沖上來。
張庸默默向前。
揮刀。
一刀兩段。
干凈利索。
但是刀刃卷了。
上面的鮮血也很明顯了。
鄙視。
什么妖刀村正!
質量這么拉。
才砍三個人,居然就卷刃了。
還不如我們華夏自己的大砍刀呢!砍十個都不卷刃。
但是,他現在不能用大砍刀。
必須用東洋刀。
這是日寇內部的「自相殘殺」。哈哈。
他,和歌山浪蕩子,大熊莊三,是在光明正大的挑戰
對方欺負了他三次。他才開始拔刀的。
官司打到御前都不怕。
正好,讓所有日寇知道我和歌山浪蕩子的赫赫威名。
殺三個黑袍武士算什么?
今天!
天龍道場!
有一個算一個!
只要是不服氣的。全部都得死!
刀已出鞘。
沒殺到底絕對不會停止。
什么?
卷刃了?
沒事。隨身空間里面多的是。
當初好像是獎勵了一百把還是多少把來著。最好是全部殺到卷刃。
雙手握刀。
繼續前行。
周圍的白袍日寇都是面面相。眼神里面充滿恐怖。
天啊!
對方太強悍了。
連續上去三個師傅,都被一刀秒殺。
它們如果上去,估計也會被一刀兩段吧。甚至,靠近都感覺刀光寒意凜冽啊!
「大熊莊三,你要做什么?」
「這里是天龍道場,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站住!」
終于,好多黑袍武士出現了。
顯然,都是天龍道場的高層。
張庸微微冷笑。
正主兒露臉了。
剛才殺的三個,都是小雜魚。
現在出來的,才是有點身份的。正好,他要殺的就是它們。
刀已出鞘。
必須痛飲日寇的鮮血。
用日寇的刀,殺日寇的人,幫自己上位。
完美。
「拔刀吧!」
張庸只說三個字。
那些黑袍人的臉色頓時就變了。
八嘎!
對方真是瘋子啊!
個人就敢跑來挑戰天龍道場來著。
剛才還扮豬吃老虎。
讓所有人都以為他是弱雞。不堪一擊。
結果.—
現在外面的人都看到了,是天龍道場欺負對方在先,現在對方光明正大的挑戰,任誰都挑不出毛病。
八嘎!
對方真是太陰險了。
這一仗,天龍道場恐怕是有麻煩了。
除非是可以殺死對方。
既然是挑戰,那傷亡在所難免。
無論是誰被殺死,都是正常的。
但是.
對方來勢洶洶啊!
輕而易舉的斬殺三人,似乎不費吹灰之力。
忌憚。
猶豫。
然而,張庸沒有猶豫。
他已經握著雙刀上來。
沒說的。
殺光光。
終于,一個黑袍武士沖上來。
他雙手握著東洋刀。腳上穿著木履。動作非常麻利。
古老的記憶再次在張庸腦海泛起。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追捕那個日諜高手。十幾個人都沒圍住。
最終還是讓對方成功的逃脫。
但是,現在,不會再有類似。
握刀。
上前。
黑袍人所有動作停頓。
一條裂縫從他的腦袋一直延伸到下張庸沒有回頭。
沒必要。
他繼續向前。
今天,再也沒有高手。
所有不服氣的,
都得死!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