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無塵并沒有率先帶著蘇余離開,反倒問了她一個問題,“你是想快點到仙魔大戰遺址,還是慢點到?”
“自然是快點到啊!”畢竟是身體里有毒素,早點到目的地,就有可能早點拿到解藥,就能有更多的時間。
這有什么好考慮選擇的。
“你確定?”
雖然不知道無塵仙尊為何對這個問題如此執著,心中不由的升起不好的感覺,但還是道,“自然以及非常確定!”
師尊如此端方雅致的君子,定然是不會騙她的。
心中這想法還沒飄散,一雙修長骨節分明的手伸到了她的眼前。
蘇余看著掌中走線分明的掌紋,有點懵。
莫不是師尊是想考教她的相術?
這感情線似乎有點涼薄,注孤生的走勢啊!
這智慧線……
陸無塵臉一黑,將手一握,遮住了掌紋。
視線一斷,蘇余才覺察出識海傳來的不適,只覺得腦中靈海似乎被一只無形的巨掌狠狠地揪起,傳來一陣陣暈眩。
“師,師尊,徒兒能力有限,看不了師尊的手相。”蘇余捂著頭皺眉道。
“靈石!”陸無塵劍眉微擰,臉很黑。
若是曲伯商知道蘇余這一操作,肯定得大笑三聲,就這么點道行,還想看無塵仙尊的手相,找死比較快。
“為什么要我給你靈石!”蘇余炸毛了!
哪有師尊這么理所當然的向徒弟要靈石的!
連識海的痛楚都被這厚臉皮的一幕給治愈了。
“不是你說的要早點到么!”陸無塵略帶不耐。
蘇余簡直要被他這理所當然的語氣給打敗了,“早點晚點到和靈石有什么關系?”
“沒有靈石,路途上就會耽誤許多。你若是不愿也沒關系。”
蘇余松了一口氣,關系不大就好。
“耽誤的時間倒也還好,順利的話,勉強能趕上三年之期。”
“噗!”
蘇余一口氣吐出來。
不順利的話那不就來不及了!
仙魔大戰遺址,又不是說去就去說回就回的地方!
能順利就有鬼了!
“用靈石能節省多少時間?”蘇余黑著臉問。
“不用靈石,大概來回就要花費兩年多,有靈石的話,三個月就能到仙魔大戰遺址外圍。”
難得聽到無塵仙尊說這么一大串話,可蘇余此時的心情一點也不美好。
仙魔大戰遺址一直以來都是被參商大陸的人所畏懼的,千百年來,少有人能活著出來。能順利出來的做夢快些。
不過。
“師尊,進入仙魔大戰,您覺得您需要多少時間拿到還魂妖果?”
她還是心疼好不容易得到的靈石!
陸無塵斜瞟蘇余一眼,雖然面上沒有什么表情,但蘇余好像在他的眼神中讀懂了他的意思。
“仙魔大戰遺址,為師也是第一次去。”
輕描淡寫的話,令蘇余的心臟疼得厲害。
所以,你這是早就打算好了用她辛辛苦苦賺來的靈石了么!
她連續兩個晚上沒睡,才將預定的符箓畫好,交給胡珍珠讓他們幫忙送出去。
預定的量實在太大了,痛并快樂著。
好不容易體會了一把靈石富戶的感覺,都還沒有一一摸過,那些靈石就要離她遠去了嗎!
“師尊,徒兒也沒有多少靈石。”蘇余還是想掙扎一下。
“你不是畫了那么多符箓?”
蘇余驚,師尊!您是怎么將這么不要臉的話說得這么的臉不紅氣不喘!
“徒兒孝敬師尊,不是天經地義的?”
陸無塵淡定地摸摸袖口,清冷的眼眸看著蘇余,微擰的眉頭,似乎也在告訴她,莫浪費時間,想欺師滅祖不成!
蘇余一口氣差點喘不上來。
可,想到還躺在床上的肖成大,蘇余深深地吸了口氣,又緩緩吐出。
罷了罷了!這些靈石注定留不住,還是辦事要緊!
蘇余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一半靈石,遞給陸無塵。
陸無塵看了一眼,手一揚,一艘小型飛船出現在眼前。
甲板很小,也就夠三四人并排站的寬度,占地最大的便是那二層竹樓。
“師尊,徒兒手上也有一艘飛船,要不要用徒兒的?”
亦初仙君送她的那艘飛船,雖說不怎么華麗輝宏,但也比師尊這艘堪稱陋室的飛船好上許多。
沒想到師尊這么摳搜!
“徒兒若是靈石多的話,為師不介意換一個。”
看著陸無塵笑得人畜無害的表情,蘇余狠狠地打了個冷顫。
“相差多少?”
“那點靈石,半月月兩三天的差別。”
言簡意賅。
就是說,她拿出來的那袋靈石,可支撐師尊這艘竹樓飛上半月有余,而她的那艘只能支撐二三天!
“呵呵,那算了。”
不好意思,囊中羞澀,打擾了!
進了飛船,沒走幾步,便到了小樓正門。
只見竹樓一樓望進去是一個窗明幾凈的大廳,左右有兩間隔開的房間,一間書房,一間臥室。
竹樓右側有一個小廚房,左側有一條通往二樓的樓梯。
爬到二樓,便見整個二樓是個半開放式的閣樓。在閣樓飛檐上端,一個小旗迎風飄搖,“菩提樓”三字躍然其上。
“師尊,這里只有一個臥房,那我睡哪?”蘇余觀察了一番飛船后,疑惑地問道,“睡書房嗎?”
書房里有一個小小的矮塌,應該是臨時休息用的,若人長時間的睡在上面,也是挺不舒服的。
“你的房間在外面。”陸無塵將蘇余正打算坐在矮塌上的身子送出了書房,“去燒點茶來。”
蘇余看著書房里坐著看書的無良師尊,磨了磨牙,走進了廚房,然后又罵罵咧咧地出來了。
很好,廚房里面干干凈凈,什么食材也沒有就算了,連根柴火都沒有!
她又繞到樓梯口,到二樓看了一眼。就一張圓桌,一張書桌,而且四面開闊,無門無窗,一看就不是給人睡的。
下來轉了一圈,才在樓梯底下發現了一個小隔間,剛剛好放了一張床,一個小矮柜,站在里面轉個身子都難!
同樣的沒有窗子,大白天的,門一關,黑得厲害!
也就門縫處有絲絲亮光射入。
倒是沒想到這個竹樓的密閉性這么好!
她此時腦中想到的是胡珍珠的那一番哭送。
該說她烏鴉嘴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