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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是來逼宮的,想要讓母親離婚。
母親肯定不會讓步的,在陸振霆不斷對她洗腦下,她對陸振霆的愛到了無法自拔的地步。
她割舍不掉這一段感情。
最根本的原因是她早已經被病痛吞噬,再也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百靈鳥了。
母親被氣得突發腦出血,被人救回來的時候偏癱不會走路。
不過只需要慢慢地調養便能夠恢復正常。
但對于陸振霆來說,她不會這么做,她不會讓母親調養的。
他想要看著母親這朵高高在上的白玫瑰凋零成泥。
杜穎曉對于裴望家的事情也有所耳聞,她有些疑惑:“三哥為什么你當時已經查出殺害伯母的兇手是陸婷婷的母親,還要讓她回國,在你面前耀武揚威呀。”
母親是裴望的底線,平時大家都不會主動提起。
哪知道陸婷婷的母親是殺人兇手,為什么還要讓陸婷婷回國呢?在國外不應該更好處理嗎?
陸婷婷的母親死得特別的早,在陸婷婷的時候羊水栓塞直接死在了產房內,但是這筆賬裴望不打算這么算。
必須得讓裴望滿意才算為止。
裴望挑著眉毛對這個問題并沒感覺到反感:“要是當時除掉她的話,哪還有現在的這個場面呀。”
他的目標很直接朝著陸振霆最致命的地方去,他不光要讓老東西嘗一下痛苦,還要讓他把母親之前經歷的一切全部都嘗一遍,才會讓他死去。
杜穎曉看著陸振霆絕美的容顏發了呆:“陸振霆現在還沒有死,但是狀況特別地不好,那顆心臟早已經超負荷,肺部出現纖維化,估計過不了多久就會死。”
那也不錯,也算是為他自己所做的東西付出了代價。
裴望沒說話,他對于陸振霆現在到底咋樣,根本就不關心。
就算他找到了合適的心源,心臟移植手術做得很成功,也沒辦法從輪椅上離開的。
陸振霆在母親的飯菜里面下毒是裴望花了好久才查出來的,來源于歐洲一個沒落的貴族,無色無味,原料是用來安撫神經的,但要是搭配其他的藥物服用就會產生相反的作用。
服用者會越來越嗜睡,遺忘掉許多的事情,最后直接瘋癲。
因為副作用要比它的療效大,后面就沒有人再用過。
裴望相信陸振霆也花費了最大的精力才找到,一方面是看到母親被藥物折磨得生不如死,滿足呃老東西變態的心理,另一方面是想要讓眾人看到母親死于疾病,和他沒關系,給他留一個好丈夫的名聲。
就讓陸振霆現在也死于這毒藥的副作用。
裴望并不打算把這件事的真相告訴陸振霆,他想要讓陸振霆以為這是上天對他的懲罰。
裴望緊握著手機,蘇醒第一時間便打開了手機,不想要錯過任何的消息。
于蕭:物品已物歸原主。
于蕭:她收下了。
于蕭:照片png.
照片里女人仔細的看著戒指,沒有拍到她的正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姜昭呢,她在哪里?”
杜穎曉聽到這里愣了一下,周圍的氣氛開始不對勁。“三哥你好好的提這個人干什么?”
那個女人昨天就應該死掉才好,把三哥害得胸口上留這么大一道傷疤,真的是特別難看。
說不好以后會留一輩子的。
昨天于蕭已經找到了足夠的血液,只不過晚了幾分鐘而已。
姜昭這個時候想著當老好人,讓醫生抽她的血,還是說良心發現終于知道自己信錯了人了,她虧欠了三哥,虧欠的太多了。
裴望云淡風輕地說:“只是隨便問問而已。”
也是,她把我害得這么慘,總不可能就這樣沒有她的消息吧。
姜昭只能是他的,至于怎么處置由他說了算。
傷口有些痛,輕輕一碰,便感覺四肢都透著痛,突然想著杜穎曉所說的也不無道理。
“三哥昨天的場面太過于血腥,她后來昏了過去,現在應該睡得正香呢。”
杜穎曉一邊說著一邊窺探著裴望的臉色,想要知道他對姜昭的想法是怎么樣的。
裴望從來沒有給任何人解釋過他和姜昭兩個人的感情,姜昭第一次出現在會所的時候,杜穎曉就能夠感受到三哥對他和對其他人的感覺不一樣,至少感情應該是在他倆之上。
不過姜昭所作所為她真的非常不認同。
就這樣的人,怎么可能得到三哥的喜歡呢?
“三哥說到底姜昭也是陸振霆的未婚妻,又在投票環節有出賣了你。三哥,您精心布置的計劃差一點被她攪黃,為什么還要再想著她呢?”
杜穎曉替裴望打抱不平,三哥在背地里幫了她這么多,就算她不想還,也不應該在背后捅刀子吧。
“昨天晚上于蕭帶的人打來的時候,姜昭還守在門口不想終止手術呢。”
“噢,這可有點意思。”
裴望歪著頭看著杜穎曉,想要知道杜穎曉話里面所說的是不是真的。
杜穎曉也察覺到裴望的視線:“她要是此時不阻止的話,那死的就是她未來的老公了,陸振霆為了舉辦這場世紀婚禮可花費了太多的金錢,你又不是不了解。三哥,陸振霆馬上就要死了,婚禮自然也不可能聚成了,姜昭這下也做不成陸太太了,這對狗男女居然還想著在一起,真的是太不要臉了。”
杜穎曉笑得比之前還要慘烈,她很討厭姜昭,不希望看到姜昭一點點好。
在知道姜昭做不成陸太太了,心里更加的開心,杜穎曉認為姜昭有現在的一切全部都是靠踩著三個才有的。
三哥毫不在意的說著:“讓人看好姜昭,千萬別輕而易舉的死掉,等到他現在把事情處理完,會去滿足她愿望,讓她跟著那個老東西做一個真正的夫妻。”
夢.......
夢里面的景象讓人流連忘返.
她感覺自己呼吸好難,感覺差一點自己就要死了,只能把手放到脖子上試圖想要摘下來困在脖子上的東西。
周圍濃煙實在是太多了,她必須要盡快的從這里離開,但又感覺無數只看不見的手在拽著自己。
這里明明是她的家,她在這里住了十幾年,這里有父母對她的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