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三看書!
于蕭隨意地叼著一根煙,整個人散發了氣質和之前所認識的完全不一樣。
此時更加的干練冷酷,沒有之前作為醫生的那份善念。
于蕭出現在這里,姜昭一點也不意外。
畢竟醫生只是這個女人,用來偽裝的她其實是裴家的人。
身手十分了得,裴家一些見不得光的事全都是這群心腹替他解決的。
而于蕭深得裴望的信任。
估計于蕭來這里是想替裴望報仇吧。
自從查到趙家大火的真兇,姜昭對很多的事情也已經看淡了。
“沒錯,在下一個月舉行,你要來嗎?”
代替裴望出現在自己的婚禮上。
姜昭并沒有多少朋友,眼前的人要是自己不知道她是裴望的心腹,也許真的能夠和她結成朋友。
想到裴望,姜昭承認自己現在根本不敢提他的名字,生怕打破這好不容易才有的平靜。
她現在只希望于蕭能夠等一會殺死自己,讓她在這里放松一下。
做了這么多的事情,姜昭一點也不后悔。
唯一要說后悔的就是沒有親手把裴望殺死。
于蕭從口袋里拿出一盒煙和打火機,丟到了姜昭的手里面:“不如一起來一個。”
姜昭愣了一下,隨后點燃:“謝謝你。”
火焰在被點燃的瞬間迅速地被大火吹散。
姜昭又重新點燃了一下,這味道居然和裴望經常吸的味道是一樣的。
于蕭很精明一瞬間的便發現了姜昭的不對勁,不過她并沒有明說:“我接下來要去很遠的地方出一個任務,不知道還能不能活著回來。”
姜昭抬起頭:“你要去哪里?”
說完姜昭笑了,自己問的問題好傻呀,于蕭還能夠去哪里呢?現在肯定是去救裴望呀。
陸振霆為了這一次手術成功,安排了許多人,就算一只蚊子都不可能進去,更不用說這些人了。
也許于蕭真的有生命危險。
于蕭搖搖頭:“和你想象的不一樣,我的任務不是去救裴少,而是去做其他的任務,只不過還沒有確定好時間。”
那現在來找我,和我說這些話是什么意思呢?
于蕭沒等姜昭詢問自己,從上衣的口袋里面拿出一個精致的盒子放在姜昭的手里。
“這是什么東西?”
“你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嗎?我只是一個搬運工。”
于蕭吸完最后一口煙踩在腳下。
看著烏云密布的天空,已經電閃雷鳴,仿佛遠處正發生著可怕的事情。
于蕭來這里沒有其他的事,只是給姜昭送一個盒子。
對于蕭來說這個任務非常的輕松,但她一點也不想來。
她知道姜昭對裴望來說很重要,也知道兩個人之間的瓜葛,但還是有些不解。
裴望最終還是決定物歸原主,希望她能夠好好地保留。
于蕭消失在黑夜中。
姜昭走進來,關上陽臺的門窗。
因為晚上房間的燈沒有打開,只有一盞微弱的床頭燈還在亮著。
盒子外表特別地精致,姜昭有些疑惑地打開盒子。
看到里面東西,姜昭的身上再一次疼痛起來,手不受控制地把盒子摔到地上。
她不斷地揉搓著心臟,試圖想要減輕痛苦。
過了許久,才從地上撿起盒子。
盒子里面放著一枚戒指,戒指的戒面異常地閃耀。
姜昭清晰地記得,這是裴望送給自己的戒指,當時被她當著他的面摔了下去。
她是學設計的,很清楚這種材質非常的脆,只要一摔便會碎裂,永遠也不可能恢復,卻沒想他卻另辟蹊徑。
戒面由許多的碎片組成,竟然比之前更加地閃耀。
窗外電閃雷鳴,狂風大作,詭異的天氣開始下起大雨。
于蕭站在醫院的大樓上,看著遠處。
任由雨水打濕她的衣服。
裴望沒有給她下其他的任務,只是要求她把這個戒指修復成功后交給姜昭。
他送出去的東西還沒有再拿回來的道理。
就算姜昭一直拒絕,這東西也是她的。
“老大,你現在情況怎么樣了?”
于蕭喃喃地說道,周邊沒有一個人。
看見戒指,姜昭整個人腿軟無力,只能靠在椅子上。
心臟的疼痛散發到四肢。
姜昭睡不著了,就這樣靜靜地坐著。
直到凌晨,才感覺心臟又恢復了跳動。
“嬌嬌姐姐,我……我這是在哪里呀?”
微弱的聲音從病床上響起。
“安汐你醒了嗎?”
姜昭不敢相信,急忙把戒指放到了包包里,立馬沖了過去查看安汐的情況。
安汐徹底地清醒過來,臉上沒有一點點的血色。
姜昭溫柔地詢問:“安汐,你哪里難受啊?知不知道我是誰呀?”
姜昭說這話的時候整個聲音都在顫抖,她害怕安汐再一次因為這件事情而受傷,她真的害怕了,她再也接受不了。
只有自己知道,看到安汐躺在病床上的時候,自己是多么無奈。
“嬌嬌姐姐,你這是什么話呀?我當然認識你了呀。”
安汐不解地看著姜昭,這么簡單的事情,為什么還要再問自己呢?
安汐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在夢里面自己瘋瘋癲癲的,甚至連自己最重要的親人都不認識,而是喊她另外一個名字。
夢境真的是太清楚了,但她一時之間有些恍惚。
安汐才剛剛蘇醒過來,再加上身體受了這么嚴重的傷,整個人身體還特別地虛弱。
姜昭又問了安汐許多她們之間的小秘密,用來試探安汐是否恢復了記憶。
“嬌嬌姐姐,我感覺自己生了一場很大的病,沉睡了許久。”
安汐說完這句話,聞到消毒水的味道,又看著周圍設施,自己還真的是在醫院里面。
現在安汐剛剛清醒,姜昭不確定她是否能夠接受這件事,一時之間不敢說出殘忍的真相。
“對呀,不過你現在醒過來了,一切都結束了,姐姐問你,你還記得之前的一些事情嗎?我們在那一座老宅里,你看到了一個壞人,他當時在書房里拿著東西想要跑走……”
姜昭手腳冰涼地握著安汐的手。
這些痛苦的回憶她真的不想去想了,但她知道自己必須了解這些,她也知道自己說出這些話對于剛醒過來的安汐特別的痛苦。
她害怕自己弄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