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三看書!
不然現在出現在姜士杰面前的就是裴望了。
從現在的姜昭身上根本看不出來她是那個從鄉下來的小女孩了。
短短的幾個月時間就發生了天大的變化,現在已經是陸太太的模樣了。
整個人盛氣凌人,根本不在乎坐在旁邊的白鳳和姜菀兩人臉上的不屑。
和她們多說一句,就惡心。
姜士杰手中緊緊握著拐杖,翻開下面的紙張,一直翻到最后一頁。
看到了最后陸振霆的署名,還有公司的公章,他才相信姜昭剛才所說的話。
她已經變成了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毒蛇。
這是在給他一個警告。
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讓姜昭變成了這樣。
距離上一次見面不過十幾天的時間。
上一次姜昭和尸體一樣躺在冷冰冰的床上,身上插著各種各樣的管子,根本就不像是一個活人。
只有那微弱的呼吸聲提醒著眾人,她還活著,不是一個死人。
就是這樣的一個女人,搖身一變成了陸家的太太。
他感受到從未有過的壓迫感,不相信這氣場是一個乳臭未干的小丫頭散發出來的。
你把這些股票拿出來是想干什么?又代表什么呢?陸家也有一些股份在你繼母的名下,難不成她就能夠蹬鼻子上臉?
姜士杰根本就不顧及坐在旁邊的母女,不把他的這位妻子放在眼里面。
是的,姜士杰有一只股票放在她的名下,但是實際上控股的人還是姜士杰,白鳳的這只股票只能看著,根本就沒辦法動用。
姜士杰隨意地靠在沙發上,手放在桌子上面,整個人無比自信。
覺得姜昭就是一個鄉下來的野丫頭,根本就沒有任何能力翻天。
以為自己手里面有一點點的小東西就能夠和他抗衡,太可笑了。
姜昭早已經料想到姜士杰會是這個態度,不把她的警告放在眼里,還以為自己和之前一樣呢。
以為她現在所擁有的這一切,是靠著自己的這張臉換來的。
時間一久,連姜士杰也認同了白鳳母女倆人的話,認為她是靠著出賣身體才獲得這一切的。
“姜昭沒想到你還是有一些本領,不僅可以坐到陸太太的位置,他們父子兩人的關系也被你挑撥成功。”
“一個人進了監獄,一個又重新出山成為陸氏集團新任的執行長。”
姜士杰滿是嘲諷地說:“裴望和陸振霆兩人只是表面上的不和,并沒有在明面上針鋒相對過,沒想到你剛搬進去陸家,就把這霉運也帶了過去。”
“陸先生的寶貝兒子現在也算是被你毀了。”
姜世杰能夠說出這番話,姜昭一點也不意外。
姜家能夠利用手段,把姜菀這樣一個白癡送到星熠,肯定知道她曾經和裴望兩個人之前演過的戲。
只不過姜菀沒腦子一個廢物而已,沒想到姜士杰居然也能夠這么想。
以為陸家內斗的是自己搞的。
從來沒想過這其實是陸振霆做的。
不過這些現在來說也不重要了,她是心甘情愿成為陸振霆手里面一枚棋子的,只有這樣才能夠把裴望送到監獄,受到應有的懲罰。
她想要看的裴望死,看著裴望一點點地被折磨死看守所內。
新進去的人會被老人不斷地欺壓著,等到新的人進來。
對于一貫傲氣的裴望,算是一個不小的打擊。
裴望一直在欺騙她,她必須也得讓裴望嘗一嘗被人欺騙的滋味。
這肯定不好受吧。
一想到裴望落寞的背影,心里逐漸開心起來。
上一次開心是什么時候她已經忘記了.
不過等一會兒會有更高興的事情。
姜昭從容淡定,知道姜士杰不見棺材不落淚,還是打算好好勸勸他。
父女一場,畢竟要是沒有姜士杰女兒的身份,她也不可能遇到陸振霆,更不可能嫁到陸家。
“爸爸,我之前出了車禍,您覺得我還和之前一樣嗎。”任你擺布……
之前的姜昭已經死在了趙家的那一場大火里面,自己只不過是一個頂包。
帶著姜昭身份活下去的人而已。
“如果你要是不答應我把安汐放了,那么很抱歉了,姜家距離破產指日可待了。”
姜昭看著腕表上的時間還差一點點,不過她不著急。
好飯不怕晚。
姜士杰笑了:“我沒聽錯吧?姜昭你剛才說什么?你想讓姜家破產,你聽聽你說的這是什么話呀?你可知道姜氏集團現在的市值多少,就憑你現在擁有的這點股份,根本買不下來我們姜家,而且我相信陸先生絕對不會允許你亂來的。”
現在陸家的局面,明眼人都能夠看得出來。
“你要把姜家破產,簡直是太可笑了。”
一個小女孩和他斗,還是太嫩了一些。
“那爸爸您這是不愿意答應我的要求了。”
姜士杰連眼睛都不想抬一下,直接請她離開:“你說啥我都不答應。我不明白你為什么非要執著于一個瘋子,讓安汐自生自滅都在你手里好,至于你吧,我請你趕快滾出我家。”
“我們家就當沒有你這一個女兒,你想和誰結婚也和我們姜家沒有關系。”姜士杰大聲地說道。
在之前姜家已經為了自保和姜昭撇清了關系,并不是表面上說說而已,不過婚禮他還是會去的。
不過是受到陸振霆的委托,作為合作伙伴出席的,而不是姜昭的親人。
有姜昭這樣的一個女兒對他來說是一輩子的恥辱,要是作為女方的親人把她交到陸振霆的手里,肯定會折壽的。
“爸爸啊,話不能說的太死,做人做事都要留一線才好,不然呀,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姜昭依舊維持著笑容,從她的身上能夠看出來千金的風范,也依舊保持著從容與淡定。
她已經死亡過一次。
這世界沒有再比這一件事情更為慘烈的了吧。
現在的她無依無靠,能夠信任的人一一離她而去。
經歷過裴望的事情,她現在誰也不敢相信。
她知道唯一能夠靠得住的就只有自己。
“管家,送人。”
姜士杰不滿地下達了逐客令。
姜家的管家不敢上前。
姜昭身邊站著許多的人散發著一股強大的氣場,要是自己敢靠過去,就這老胳膊老腿的,根本打不過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