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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老家修身養性的這幾年并不只是自己身體疾病,也是自己上了年紀很多的事情看開了。
和年輕時候的殺戮心少了很多。
現在對于陸振霆最重要的事情必然是不斷的去完善他所創建的商業帝國。
自己這個執行者的位置,稍有不慎便是地獄。
畢竟很多人之所以擁護他,是因為裴望犯了如此大的錯誤。
之前裴望給陸氏集團創造利益的時候,也沒見這些人要擁護自己重新回到這個位置上。
商人利益為先無可厚非,他也不能多說什么。
創建一個商業帝國非常地容易,如何守護好這個帝國才是最為重要的。
cherry工廠大火給他帶來了事業上的轉機,轉身回到了陸氏集團成為新的執行者,但也會帶來厄運。
畢竟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現在的陸振霆更加注重實際與效率,一點也不敢浪費時間。
他現在浪費了半天多的時間來看守所內看望自己唯一的兒子,是想讓他為我所用。
裴望身上流著的始終是陸家的血脈,不會因為他的不想承認就消失不見。
就算改變姓氏也改變不了這件事情。
“雖然你改成你母親的姓,但你始終是我陸振霆的兒子,如今我要結婚,自然而然要把喜帖帶給你一份,至于去不去,決定權在你。”
裴望舉起自己戴著鐐銬的雙手,故意發出響亮的聲音:“你是希望我這個樣子出現在你婚禮的現場嗎?您就不擔心你手下的那些人找你的麻煩嗎?”
裴望作為陸氏集團的執行者,把對于陸氏集團的損失降到了最低,但依舊改變不了股票跌停的事實。
沒有了收益,這些人紛紛倒戈。
要是他戴著鐐銬出現在陸振霆的訂婚宴上,相信到時又是一場風波。
好不容易漲回來的股票又不知道會跌成什么。
陸振霆把手收回來,請帖依舊放在裴望的面前。
紅色的卡片在看守所內顯得格外的喜慶,和裴望身上的衣服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裴望又再要了一支煙,陸振霆直接將整個煙盒遞給了他,把他隨身攜帶的打火機一并交給了他。
這打火機是裴望的,后來進了看守所,所有的東西都需要上交,沒辦法才放到外面的。
打火機上早已經銹跡斑斑了,看著上面有許多的劃痕,應該是在身邊待著許久了。
“沒想到我們陸家還有這么深情的人,都過去這么久了還在想著你那白月光,時間過去了這么久,還記得她長什么樣子嗎?”
“小望呀,依照你的能力,你可以在陸氏集團大顯身手,作為父親作為陸氏集團的董事長,我都不會攔著你的,可是你的心根本就沒有在這里。”
“你要知道我剛才跟你所說的話,女人都是騙人的,尤其是漂亮的女人。你的那個白月光,時間過去這么久她還會記得你嗎?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尤其是女人,只要是你有一番事業不愁沒女人。”
陸振霆還想要多勸一勸自己這個兒子,手指摸索著手里面的拐杖。
拐杖的主體是用黑漆涂上去的,上面是一顆鑲著滿鉆的骷髏頭。
陸振霆和裴望不一樣,他不喜歡舊事物,認為那只是累贅而已。
手里面這一根陪著他的拐杖是陸婷婷送給他的。
陸振霆這個名字就算是說出來也會讓人望而生畏的,更不用說看到他本人了。
配上手里面的拐杖更是讓人敬畏。
看守所的會客室內墻壁上掛著一面鏡子,從上面能夠映照出陸振霆眼睛里面的殘暴。
小悠拿著手機,手里面握著麥克風:“董事長,太太打來電話詢問您今天晚上一起用晚餐嗎?”陸振霆擺擺手示意小悠把電話拿過來:“小昭我現在在外面還有一些事情沒有處理,等晚上回去以后再陪你。”
兩個人的談話內容來看,讓不知情的人很容易誤以為是一對恩愛的夫妻。
裴望滿臉不屑地看著他們。
“沒想到你們的感情還挺好的呀”
老東西既然不想走,裴望只能隨便地聊起了一個話題,緩解兩個人之間的尷尬。
“你呢,說走就走,直接撂攤子不干了,現在集團的事情都壓在我的身上,陪著你小媽的時間是越來越少了,現在外面的人很多,都罵你白眼了,唉,我沒想到人到中年還要再承受這些流言蜚語。”
陸振霆捂著胸口,佯裝痛苦地說道。
這些他并不是做給裴望著的,而是做給那些不知情的人。
在陌生人的眼中,他們兩個人父慈子孝。
在看守所里,陸振霆也會來看望他的,并且想盡辦法地把自己兒子從看守所內撈出去。
只有裴望知道他來這里無非是給自己顯擺他勝利了,甚至過一段時情迎娶小嬌妻。
自己在這里和他這個父親脫不了干系。
“哦,是這個樣子嗎?那兒子還真的是不孝,現在整個陸氏集團都掌握在你的手里,你可千萬不要被姜昭的容貌所騙去了,不然到時候外界那些人的流言蜚語可就成真了。”
裴望知道陸振霆最害怕什么,故意往他的心口上戳刀子。
“老夫少妻最讓人以為是謀財害命,估計你的身體估計也活不了多久了,到時候就要成為姜家的產業了,那你這辛苦勞作幾十年的努力全都沒了。”
陸振霆并沒有惱怒:“謝謝你貼心地提醒,看來你內心還有我這個父親的,既然我會這樣提醒你,就代表我早就做好了準備。”
相信女人,是悲劇的開始。
裴望漆黑的眸子內映照著陸振霆的倒影:“父親,你千萬要盯好你的小嬌妻,別讓她和你年輕的時候一樣,最親近的人臥病在床,還想著和別人偷歡。”
陸振霆現在怒氣沖沖,早已沒有了剛才的溫和:“裴望你在胡說什么?”
裴望將手里面的煙滅在了桌子上面:“父親我可沒有胡說八道。你不相信女人把這下所有的錯誤歸咎到女人的身上。”
“我和你不一樣,我很相信我媽,在我的眼里,她比你認識所有的女人都要漂亮。”
“你不覺得此事很可笑嗎?你后來身邊的哪個女人都有她的影子,是不是還沒有忘掉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