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打開手機翻出來了視頻,發現兩人一模一樣,手里還拿著一根拐杖。
“不是已經說斷絕父女關系了唄。”
“那估計是表面上做給那些股東看到,畢竟是人家親生女兒,現在來醫院看看也無可厚非。”
“好了大家都少說幾句話,快點去工作吧。”
姜士杰只是在病房外面看了姜昭兩眼,便轉身離開了。
他這樣也算是見到了一個作為父親的責任。
姜昭,對于他而言完全是一枚和陸家聯姻的棋子。
之前有利用價值的時候,自然要對她好一點,而現在沒有利用價值了,來到這里就是浪費自己的時間。
他已經把陸振霆給自己安排的任務做了,那么和陸家的項目應該也已經保住了。
坐到車上的姜士杰打了一個電話:“我已經按照陸先生所說的,來到醫院已經看望她了。”
司機駕駛著車從醫院里面離開,仿佛從來沒有來過一般。
小悠掛斷電話后,把姜士杰說的話轉達給陸振霆。
“董事長,姜先生已經去醫院去看望她了。”
“好。”
天色已晚,陸振霆身體有一些乏累。
“告訴財務,讓他們那邊最近緩一緩。”
“好的。”
陸振霆看著桌子上面擺放的照片,女人的五官依舊是模糊。
對他來說,這是一種特殊的存在。
緊緊握著雙拳,手上的血管微微地浮起。
“沒想到過去了這么久,你還是沒有變……”
能夠讓我對你充滿恨意。
其實陸振霆很清楚,內心里面的不全是恨意,還有其他一些情緒在。
只是時間已經過去很久了,久到他已經忘記那些情緒里面還有什么。
他也不想去回憶。
陸振霆剛打算去休息,小悠就在后面說:“剛剛醫院那邊打來電話,姜昭現在的情況非常的危急,剛剛搶救回來。”
陸振霆的語氣聽不出來任何的感情:“他來了嗎?”
小悠搖搖頭,她心里很清楚陸振霆指的是誰:“沒有來,搶救大概持續了將近一個小時,沒有見到除了姜士杰以外其他的人出現在姜昭的病房。”
看來他真的是小瞧了這兩個人,這么危急的情況都不出現。
陸振霆輕輕咳嗽了幾聲痰,里面有一些血絲,死死地盯著紙上的痰,示意小悠不要說出去:“現在把我推到臥室內吧。”
“好。”
在旁邊面前再怎么見面能干的人,此時她也只能迎合著他的命令。
小悠不敢讓自己多生出來其他的想法。
這些都是明令禁止的,否則她的職業生涯將會被扼殺。
園內的最近出現了一種奇怪的現象,妖艷的玫瑰越開越深,反而淡雅的小雛菊,卻逐漸地凋零。
月亮高高地掛起,宛如盛開的白蓮,被清風吹過臉頰,害羞地用云彩遮住了半張臉。
一輛從醫院出來的車子駛入了陸家的別墅。
鐵門發出吱吱的聲音。
姜士杰很晚才回到家里,一進來就看到他的小女兒,蹦跶子出現在他的面前,心里特別地開心:“爹爹那個小賤人是不是死了呀?”
姜士杰惡狠狠地罵道:“虧你還是我姜士杰的女兒呢,就這么沉不住氣嗎?你看看陸振霆生的女兒陸婷婷,再看看你。”
“到現在還只是在他的公司內當一個小職員,甚至連一個小組長都算不上,我就不用指望你混上一個主管了,陸婷婷剛從國外回來,現在就能去總部當上部長。”
姜菀沒想到,姜士杰剛回來就對她破口大罵,愣在原地過了好久才說道:“陸婷婷的父親是陸振霆,那是陸氏集團的董事長。”
啪地一巴掌打在了姜菀的臉上。
清晰的五個指印在白皙的臉上,特別地明顯。
嚇得在旁邊看電視的白鳳迅速地沖了過來,把姜菀護在了身后:“姜士杰你發什么瘋呀,這可是咱們的寶貝女兒,不是讓你去賣主求榮的。”
此時的姜士杰非常后悔,自己當初為什么要執意娶白鳳回家呢?
在事業上什么都幫不了自己,反而給自己惹出了許多的麻煩。
生得女兒也是一點用都沒有。
陸振霆站在書房內,昏暗的燈光照射在他的臉上,他看著照片上掛著的女人,女人的容貌已經模糊不清。
把星熠交到姜昭的手里,是他做過最為錯誤的一個決定。
客廳內姜菀趴在白鳳的懷里不斷地哭泣,她只是想要知道姜昭到底死沒死,卻沒想到挨了一巴掌。
臉上火辣辣地疼,已經腫起來了。
“媽咪,爹的是不是不喜歡我了,是不是我做錯了什么事情?”
在姜昭沒來之前,姜菀一直是姜士杰和白鳳手里面的掌上明珠,想做出什么事情都可以,且在姜士杰不僅說她罵她,甚至還動手打了她,讓她產生了懷疑自己到底做錯了什么事情。
白鳳輕輕撫摸著姜菀的臉:“寶貝兒,你想多了。你父親怎么會不心疼你呢?只是他最近有些太累了,你也多多體諒他一下嘛,現在整個公司都要靠著他一個人運作。”
“不過你父親說得也有一些道理,我和他只有你這樣一個女兒,你不能一直跟在我們兩個人的身邊,總要出去多多鍛煉一下,拿出來一些成績讓你父親看看,我們的寶貝女兒其實是很厲害的,一點也不比別人差。”
姜菀并不是非常地愚蠢,只要好好地給她講,她其實也明白。
她并不是不想干出來一些成績,只是想到自己一直在那賤貨的手下,所做出來的事情也都被其他人搶功勞,一點也不服氣。
她不明白一個靠著肉體才上位的人,為什么要當自己的頂頭上司。
現在好了,那個賤貨遭到報應了。
看來還真的是人在做,天在看,天道好輪回和蒼天饒過誰。
希望老天爺能夠讓姜昭永遠昏迷,最好是死在床上才好。
過了許久,于蕭才把手里面的工作完成,揉著太陽穴拿著包包準備離開醫院,回到自己的公寓內。
她剛出電梯,一個女子撞了出來,還摔了一跤。
捂著腿看著于蕭:“你好,我想問一下,您知道重癥監護室的11號病房在哪里嗎??”
于蕭停下腳步,把證件拿了出來:“我帶你去吧,我正好是病人的主治醫生。”
“真的是嗎?太好了,我是姜昭的好朋友時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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