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在往師父走過去,此刻見到師父解陰,一口鮮血后暈厥。
嚇得我臉色大變,急忙沖了上去。
“師父!”
其余人見師父這般,也紛紛上前。
“宋前輩怎么了……”
“宋道友!”
說話間,我第一時間來到師父面前。
只見師父氣息微弱,臉色蒼白,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頭頂三火雖然跳動,卻在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弱。
“師父!”
我來到師父面前,對著他喊了一聲,第一時間伸手去觸摸他的脖頸,確定心率。
這一摸,嚇得我倒抽一口涼氣。
師父的心跳極其微弱,但非常的快,已經達到了一百四十次左右。
加上師父臉色蒼白、身上有傷口,這明顯就是失血性休克。
在臨床上,已經是極度危險的狀況了,隨時要死人的,必須輸血。
“姜大哥,宋前輩怎么樣了?”
潘玲開口詢問。
我直接撕開了師父的上衣,看到了他胸前的傷口。
這一眼,我們在場所有人,雙眼都是一瞪。
甚至有些目瞪口呆,師父胸前三道血痕,從脖頸位置,劃傷到了腹部。
口子很大,還在溢血。
但是師父做過簡單的處理,用小紅線,自行的縫合過傷口。
看上去不僅不規則,還很嚇人,每一條血痕傷口,都超過了二十五米。
明顯是被什么生物,用爪子抓傷的……
身受重傷,失血過多的前提,師父應該是用了咒術,強行提升血氣趕到了這里。
如今解咒,身體不堪重負。
直接變成了危重狀況……
“好大的傷口!”
“宋前輩之前竟然受了這么重的傷!”
張宇晨和毛敬分別開口。
我則快速從包里拿出了云白老太哪兒得來的黑藥,將最后的一些撒在了師父的傷口之上,這黑藥比云南白藥還要好使,止血和治療外傷,效果極強。
同時對著他們開口道:
“我師父已經出現失血性休克,必須快速送醫。
潘玲,你立刻打一個急救電話。
張宇晨、毛敬,你們過來抬高我師父的雙手雙腳,保證他身體重要器官的供血量,穩住肉身情況。
青山前輩,請你對我師父用一個鎮魂術,穩住他的三魂七魄和魂火。”
人的性命,是由肉身和魂魄決定的,肉身破碎哪怕還有陽壽,人也得死。
如果魂魄離提前離體,肉身再健康也會死。
現在雙管齊下,一邊用道術鎮住師父魂魄,吊住他一口氣。
再用醫療手段,保證他的肉身血氣供養,以此保證師父的性命。
幾人聽我這么說,紛紛開始動手。
“好的!”
“行!”
潘玲開始打電話,毛敬、張宇晨抬起了師父的雙手雙腳,青山道長施展鎮魂術,穩住師父的三魂七魄。
我則快速簡單的進行止血,又對著離火道:
“離火,幫我劈幾根樹枝和樹皮,我要做一個簡易擔架。”
“明白!”
離火開口。
彎刀出手,“唰唰唰”幾刀,木條和樹皮出現。
潘玲也打完了電話,對著我道:
“好了姜大哥,急救車會到山腳,我們只需要下山就行了。”
我點頭,已經開始捆綁擔架。
潘玲也來幫忙,青山道長已經打下了咒印:
“鎮!”
這一道咒印之后,真的穩住了師父的魂火。
隨著我的急救,師父的臉上多了一點點血色,可心率依舊很快,心跳很弱。
等做完了所有,我們將師父抬到擔架之上。
當家后面做了兩個叉,讓師父腳高頭低,保證血液可以回流身體重要器官,穩住他身體血氣。
然后由我,張宇晨抬起,開始下山。
至于這里的尸體,我們得到的情報,現在可沒空去理會。
只有師父的性命,才是最為重要的。
“走!”
我說了一聲。
離火護衛,青山道長殿后開路,毛敬、潘玲緊隨其后,我們一行人快速的往山下沖去。
道路雖然顛簸,但我們為了趕時間,只要不是懸崖,遇到坡就往下跳,以最快的速度護送師父離開。
但沒想到的是,剛山坡下。
離火便開口道:
“前方有人潛伏!”
離火話音剛落,我們都緊張起來。
青山道長更是直接沖了上去:
“是誰!”
青山道長說完,前方的小樹林內,卻突然沖出兩個人影。
隨著人影的出現,潘玲第一個認清來人。
急忙開口道:
“沒事兒,是余前輩和田勇。”
一聽是余叔和田勇,我們都松了口氣。
但也沒想到,余叔和田勇來了這里。
他們從老遠的位置,就往我們這邊跑,一邊跑還一邊聽余叔開口道:
“是我余龍,見到你們下來太好了。
大家都沒事兒吧?我準備了一些藥菜,給大家補一補……”
我們腳步沒停繼續往前。
余叔說到這里,看到我們抬著師父,師父情況還不好,也是臉色驟變,滿臉惶恐。
急忙沖了過去,言語激動:
“怎么回事,宋、**財這是怎么了?怎么了?”
回家了,感謝大家的支持和喜歡,久等了。
抱拳抱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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