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師父這么說,我們幾人都是一愣。
我更是開口道:
“師父,你還要去那個莊園看看啊?要不給師姐換了心,咱們就回去,那地方讓保密局他們來處理?”
師父笑了笑:
“算了吧!
等他們過來,黃花菜都涼了。
而且我問題不大,白云老姐的黑藥不錯,基本上已經止血了。
而且就幾只小僵尸罷了,能應付。
再說了,你們不還在嗎?
休息休息,一會兒去處理了,免得夜長夢多。”
聽師父這么說了,我們也不好再多說什么。
保密局那邊我不了解,但那邊人手好像是真的不太夠的樣子。
當初在陸家,那邊調派人手都需要從另外幾個地區抽人。
真讓他們調派人手過來,最少也得是半天時間。
這會兒,就對著師父點點頭:
“那好師父,我把狗雞帶過來。需不需要叫醒他?我們需要做些什么嗎?”
師父站起身:
“不用叫醒,直接帶過來就好。
你們旁邊休息就成,恢復一下體力,剩下的我來處理。”
聽師父說完后,我開口說了聲“好”,然后招呼了張宇晨一聲,將狗雞抬了過來。
師父這個時候,用手沾染著自己脖子上紗布的血,正在十幾道黃紙上畫符。
還真沒浪費……
至于師姐和毛敬等人,都站在旁邊看著。
至于這些符,我有些認識,有些不認識。
比如清靈的清靈符箓,開明提神的醒神符箓,聚陰氣的聚陰符箓等。
還有一些不認識,一共十幾道。
同時師父還向我們要了一些朱砂,在地上畫了一個符圖。
符圖有五六平米那么大,中間有陰陽的圖案。
這應該是陣圖,用來做法壇儀式的。
換鬼心竟需要用這么多的符箓,還有符圖。
看樣子,這個儀式還很是復雜。
等師父畫完十幾道符箓后,又對我開口道:
“把他放在陽面,衣服脫了!”
師父說的是我發小狗雞,又指了指符圖中的陽面。
我也沒廢話,和張宇晨一起將狗雞抬到了陽面符圖上。
脫了他的上衣,露出他干瘦的上半身。
師父又用帶血的手,在狗雞的臉上畫符。
剛畫到脖子的時候,狗雞突然醒了。
他迷糊的開口道:
“我、怎么……”
他話還沒說完,師父一劍指就點在了狗雞的腦門上,定魂術。
又昏睡了過去。
師父接著往下畫,脖子上的血不夠了,他扭一扭脖子,然后沾著血繼續畫。
臉色都很是蒼白了,明明在大喘氣了,他也不停。
我和師姐都讓師父休息一下。
我還問他,要不用我的血。
結果師父還瞪了我一眼,說流點血有助健康,別人還獻血呢!
我特么被師父懟的無話可說。
死犟死犟的。
很快的,師父就在狗雞全身畫好了血符。
我看不明白,根本不知道這全身符是什么。
但毛敬這小子看的書多,他在觀察了一會兒后,突然開口道:
“這應該是化鬼符?”
我聽“化鬼符”便開口問道:
“這符有什么作用?”
毛敬就解釋道:
“這符可化身內鬼邪,可解厄氣纏身。
比我們凈身鼎咒,還要高階的一種符箓。”
原來是這樣。
師父應該是想通過這種符箓,將狗雞體內的鬼魂,在無副作用的前提下,將其弄出來。
我心里想著也沒打擾師父。
而師父,此時已經做完了所有準備。
對著一側的師姐道:
“婉兮,你就躺在一邊。換鬼心的時候,可能非常的疼。
但長痛不如短痛,你得忍一忍。”
師姐點點頭:
“我準備好了師父。”
說完,師姐就在符圖的另外一邊,陰面輕輕躺下。
雙手放在小腹位置,微微閉上雙眼,很端莊。
看著就好似睡美人一樣。
只是她現在的青衣,依舊是暗紅色血衣的樣子……
師父見師姐躺下后,對著潘玲開口道:
“小潘,把你的符文鋼針借我用一下。”
潘玲聽到這話,立刻點頭:
“好的宋前輩,說完就將三根銀色的符文鋼針遞了過去。”
但師父只要了一根:
“一根就可以了。”
師父拿著一根鋼針,先別在腰間。
然后開始起法。
他率先拿出三道黃符,嘴里默默念咒。
一扔“轟轟轟”三聲,三道黃符爆開,化作陣陣幽火。
剎那之間,陰風陣陣。
周圍的陰氣,好似被吸引,開始往我們所在的位置匯聚。
師父見到這里,再次拿出一道黃符,嘴里念道:
“靈威赫赫,鬼祟惶惶。化符之力,蕩盡不詳!
引符之咒,開玄化罡。敕!”
敕令一出,一符咒扔在狗雞的身上。
符咒“轟”的一聲爆開。
狗雞身上的血符,忽然之間閃爍一下。
匯聚而來的陰氣,開始往狗雞的口鼻之中流入。
狗雞的身體,也開始猛烈的顫抖。
昏睡中的他,翻起了白眼。
緊接著,他整個肚子和前胸,突然之間就和皮皮蝦似的。
瞬間往上弓起,形成一個詭異弧度。
喉嚨里,更是發出“呃呃呃”這樣奇怪的嘶啞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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