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越戰越猛,哪怕不占地利。
可師父在咒法、攻擊方式、符箓方面,有著絕對的壓制力。
狼人馬克已經廢了,在水沼里泡著,這會兒爬都爬不動。
那個冷冰海也被師父打成重傷,臉色蒼白,時不時的吐一口血,情況不容樂觀。
現在唯一棘手的,就是這個冷家鬼魂。
這家伙不僅實力強橫,也能施展一些鬼法,實力不容小覷。
師父拿著我的劍,不斷揮斬。
但打了一會兒后,對方開始利用水沼地利。
他是一只鬼,可以腳不沾地,懸浮作戰。
師父不行,必須借力。
他一點點的將師父往枯木區域,水沼多、泥濘嚴重的地方引。
這就導致師父有點被動,我們短時間也無法收集到更多的枯木扔過去。
這就讓情況變得有點復雜了。
毛敬更是更開口道:
“這么下去,宋前輩可能會陷入被動。”
“沒錯,在這水沼中打,對宋前輩來說,太吃虧了。”
潘玲也附和了一聲。
雖然我也看出了形勢,但也沒任何辦法。
我們現有的能力,更是沒辦法幫助到師父啊!這怎么搞?
我皺起眉頭,也在擔憂這個事兒。
但是,我轉念一想。
不,有機會。
這家伙不是把師父往水沼的地方引嗎?師父不上當不就行了?
他的主要目的,是保護那個狼人馬克和冷冰海。
而冷冰海和馬克都在這里受了傷,之前吐過血。
咱們不能近距離攻擊,但是不是可以利用他們剛吐不久,還沒凝固的鮮血做一些文章?
比如說,我們一群人聯手,直接做一個攝魂法壇。
這樣一來,受傷的冷冰海和馬克都會受到我們牽制。
那個老鬼想保護馬克和冷冰海,他有兩個選擇。
要么在枯木比較多的局部區域和師父打,干擾我們作法。
在這個區域,他可以利用自己的手段,保證兩人不被我們攝魂。
要么就沖到蘆葦島上,攻擊我們,直接破壞法陣。
若是上島,那師父優勢就更大了。
想到這里,我立刻開口道:
“咱們擺個法壇,用那兩個家伙的血,攝他們的魂。
以此干擾那只老鬼,逼他不能遠離這個區域或者來到蘆葦島上。”
我這個想法,瞬間打開了一眾人的思路。
都是干這個的,瞬間明白了我的意思。
“姜哥,這個辦法可以!”
“可以!”
“行動!”
張宇晨、潘玲、毛敬三人紛紛開口答應。
師姐也微微點頭。
隨后我們不再留在蘆葦島邊緣,直接折返了回去。
在我們之前戰斗的位置,的確留下了他們的血液。
那個馬克,更是有毛發留在了這里。
對于一個陰行人而言,這些新鮮的血液和毛發都是致命的。
我們不敢說,可以攝魂那個冷冰海。
因為他道行太高了,可重傷要死不活的馬克,一旦被攝魂,絕對讓他們一邊陷入被動。
多多少少,都能夠從側面幫助到師父,達到牽制那只老鬼的目的。
來到這里,我直接開口道:
“擺一個八卦陣,扎兩個草人,做一桿魂幡,增強攝魂效果。
我來畫符,準備攝魂。”
“沒問題!”
“行動!”
大家紛紛開口。
張宇晨、毛敬、潘玲,虛弱的師姐都在幫忙。
很快的,一個八卦陣就擺好了,一桿簡易魂幡豎起,魂幡之上,畫有青城山的特殊符文。
我這里已經拿出黃符,沾染了他們的血液。
開始結印招魂。
攝魂咒;虎印起手,結八卦指,再結十印……
用得不多,但咒印非常熟悉。
很快的就結好了手印,最后之間我拿著帶血的黃符,突然低喝一聲:
“凝陰合陽,理禁邪喪。敢有不從,法羅天罡。
急急如律令,敕!”
以前我只能攝魂一公里范圍,而現在我的道行攝魂兩公里絕對沒問題。
不過這里,也就二百多米,完全在攝魂范圍內。
符咒往兩個草人上一拍,劍指往草人上一點:
“攝魂……”
一瞬間,魂幡招展。
“呼呼呼”陰風四起。
強大的攝魂之力開始在陣法之中散播……
與此同時,張宇晨直接跑到了蘆葦島一邊,查看情況。
我這邊結印劍指持續施法,消耗源源不斷……
張宇晨盯著那邊開口道:
“起效果了,冷冰海在搖頭晃腦了,那個狼人又一次摔到了水坑里。”
在八卦陣中的兩只草人,都微微動了一下。
其中一只,卷了狼人毛發的草人,更是一點點的往上傾斜了一些。
顯然,這個狼人馬克的魂更好攝。
反觀冷冰海,哪怕重傷但自身實力和道行夠高。
我想攝他的魂,還是有些難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