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想到這里,冷冰海仰著頭的大嘴里便直接伸出了一只干癟節狀,鋒利似刀的細長爪子。
那爪子剛從他嘴巴里伸出來,就帶著濃烈無比的邪煞之氣。
而且隨著這爪子的伸出,一條干癟的青黑色手臂,也快速伸出。
接著,一顆全是長毛,長著鷹臉的詭異惡靈生物,就從他喉嚨里掙扎的爬了出來……
最后一聲撕裂的鳥叫響起。
“唳……”
那聲音嘶啞恐怖,帶著極強的穿透力。
隨著這惡煞夜梟鬼爬出來,我們發現他不僅是一顆全是毛的鳥頭,一雙尖尖的耳朵,類似鷹的鼻子,下面滿口密集尖牙,后背還有一黑色殘碎的羽毛翅膀。
脖子上全是長毛……
人的軀體,干癟枯瘦卻沒有一根毛發。
淡綠色,呈現倒三角。
那雙干癟鬼爪自然垂吊,非常的長……
下面沒有雙腿,取而代之是一雙干癟的巨大鳥爪子……
整個身體都散發出奇異恐怖的黑青色邪煞之氣。
就那么懸浮在冷冰海旁邊,一雙淡綠色發光的眼眸,掃視著我們。
強烈的陰邪氣息還在震蕩,在他周圍形成邪氣之墻,讓我們沒辦法靠近。
哪怕師父,此刻也剛站穩身體。
微微皺起了眉頭,這邪煞之氣非常強烈,就這氣息也絕對是青衣級的惡鬼了。
“歐豆豆,這尼瑪是什么鬼東西?”
“長得不倫不類的。”
潘玲也說了一句。
我皺起眉頭沒說話,相比畸變邪靈,這只被叫做“惡煞夜梟”的邪祟,更像是鳥鬼和人形的結合體。
只是生得有些恐怖了一點……
毛敬掃了幾眼,然后開口道:
“他說了,夜梟。就是貓頭鷹。
這惡靈,應該是鳥獸的惡魂成煞,最后被他養在了身體之中成為了本命鬼。
雖有人形,但實則是一只獸鬼!”
聽毛敬這么一說,大家都微微點頭。
“原來是一只獸鬼!”
“我就說長得怎么不倫不類,原來獸鬼也能成為他們冷家的本命鬼魂。”
我們交談之間,味道在冷冰海周圍的陰煞之氣開始逐漸褪去。
冷冰海摸著脖子,干啞的咳嗽了兩聲,最后盯著我師父道:
“鎮樓者,再給你一次機會。咱們井水不犯河水,今夜之事,我們雙方就此作罷。我帶走我的靈胎,也不再糾纏你們。
不然,誰死誰活,可不一定了。”
他話音剛落,他身邊的惡煞夜梟便“唳”的叫了一聲,聲音撕裂,聽得人反感。
但師父根本沒繼續談的意思:
“廢話真多,小姜,斬邪流云給我!”
聽師父開口,我抬手就將斬邪流云劍扔了過去:
“師父接劍……”
結果劍還沒落在師父手里,那惡煞夜梟,對著我扔出的斬邪流云劍“唳唳”就是兩聲,肉眼可見的音波,形成黑氣能量,瞬間擊中斬邪流云劍。
“砰”的一聲,導致斬邪流云劍直接被打飛,插在了后面的地面之上。
“可惡!”
師父罵了一句。
而冷冰海見我師父沒想繼續談的意思,此刻自然不會讓我師父拿到斬邪流云劍。
一抬手,三道黑符對著師父就拋了出去。
他自己和身邊的惡靈夜梟,也是“嗖”的一聲沖出。
那三道黑符速度極快,師父見黑符襲來。
極速做出閃避,閃避的同時也打出一道符箓。
并對著我們喊道:
“你們后退……”
下一秒,就聽到“砰砰砰”數聲爆響,符咒爆開的瞬間,惡煞夜梟“唳”的一聲,一爪子就抓向了師父腦袋。
那利爪極快,整個身形鬼魅。
看都看不清,這要是我們對上了,可能一爪子就得歸西。
但師父終究是師父,半步天沖的境界,也是實打實的道行。
師父冷哼一聲,不僅避開了夜梟惡煞的利爪,甚至一把拽住了夜梟的一只爪子。
接著用力一掄“砰”的一聲砸向了冷冰海。
冷冰海閃避,惡煞夜梟被砸落在地“唳唳”哀鳴。
我們也快速后退,萬一這惡煞夜梟或者冷冰海沖我們來了,那可就危險了。
同時刻,冷冰海撿了一根木棍,還咬破手指往木棍上一劃。
嘴里念了什么咒,剎那之間,那木棍上黃色邪氣彌漫,甚至還冒著一縷縷黃煙。
他拿著這么一根棍子,對著師父就猛劈了上去。
師父赤手空拳,這個時候不敢硬碰。
連續閃避,之后突然打出一道雷法:
“震雷!”
“砰”的一聲,一道電弧射出,將對方避退。
那只惡煞夜梟,也是“唳”的一聲飛撲而來。
師父并不慌張,只是冷笑一聲。
往后一躍,雙手一合,一聲低喝:
“天地交泰雷聲生,陰陽相繼術法成。天雷破邪術;急急如律令,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