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和余叔不斷爭吵,我自己則不斷練習著這個新術。
直到早上七點,爺爺回來了,師父和余叔都還在吵。
吵得面紅耳赤,爺爺回來了他們才停了下來。
“爺爺!”
“姜叔!”
“姜叔!”
爺爺點點頭:
“誒!在山里撿了些蘑菇。”
“這些菌子好啊!中午正好炒個菌子吃!”
余叔高興開口。
爺爺也是點了點頭,然后見我一遍一遍的在結印也是笑了笑:
“有時候欲速則不達,放慢一點,也是好事兒!”
爺爺雖然沒有直接指點我,但也在變相的指導過。
練習了一夜,我的確有些心急了。
我點頭對著爺爺說了一聲好。
隨后,咱們一起吃了個早飯,上午繼續練術。
爺爺也是精神,也不知道昨天有沒有睡覺,反正上午和師父、余叔三人都沒睡,在院子里下象棋。
中午吃了炒菌子,味道還真不錯。
但吃過飯,師父就對我開口道:
“小姜啊!下午我就和余龍準備回去了!”
我一愣:
“師父,不再多留一天?明天我們一起回去,我后臺也要上班。”
師父卻笑了笑:
“不了!姜叔的酒雖然好喝,但你也知道。我每天不甩兩個桿,我就不舒服。
你看我今天中午都沒喝酒,一會兒就開車回城里。”
師父很認真的說道。
旁邊的余叔也走了上來:
“啊!兩天了,也該回去了。”
可余叔話音剛落,爺爺的聲音突然從屋內響起:
“小宋、小余不著急啊!今晚我正好有個事兒要拜托你們一下。”
師父和余叔一聽有事兒都愣了一下,紛紛看向我爺爺。
然后就聽師父開口道:
“姜叔,什么事兒?”
“姜叔,只要我們能辦到,一定去辦。”
爺爺笑了笑:
“不是什么麻煩事,但對我而言,不太好處理。”
我一愣,爺爺都不好處理,那是什么事兒?
“姜叔,你說!”
師父開口。
爺爺也不再賣關子,隨即開口道:
“在豐城下游,有一段河道叫飛虎灣。
你們今晚可以去劃劃船。
萬一有什么東西來打擾你們,可以把他們趕走。
那地方,精神非常好。
可以拍幾張照片給我看看夜景……”
爺爺說到這里,就不往下說了。
我們都是一愣,晚上劃船?拍照片?
不,爺爺想表達的,應該是另外一個意思。
但他不能直接說明,就和我上次過年回來,問他是不是行里人一樣。
他也沒回答,只是對我一笑。
現在爺爺說了一個地名,說了一個“他們”,“趕走”。
應該指的,是別的東西。
鬼邪……
我們三人聽完,瞬間意識到了什么。
因為爺爺之前提到過,他不可能隨便離開豐城附近。
這應該是一個局限的區域。
這個飛虎灣我也知道,是一個比較出名的江灣。
距離我們這里,大概三十多公里并不算遠。
但這個距離,可能就是爺爺的活動范圍。
我剛想到這里,師父就開口道:
“姜叔放心,今晚我們就過去!不管那里是什么,我們都給他趕出來。”
余叔也點點頭:
“沒錯。”
我沒搭話,只是點頭。
爺爺笑了笑:
“那里有一塊界碑,我已經好多年沒過去了,有人打擾你們拍照,趕到界碑這邊就可以了……”
爺爺的話,感覺都是半句。
爺爺口中的說的“東西”,我猜測十之八九就是水鬼。
畢竟那地方是個江灣。
陽間巡邏人的禁忌這么大的嗎?
想讓人幫忙,都不能直接說!
還有,爺爺走出了這個范圍又會怎么樣?
暫時不得而知,想來肯定存在著某種說道……
強大如爺爺,自身也存在著某種禁制和限制。
爺爺聽師父和余叔答應后,也點頭道:
“那好,今晚就麻煩你們了,照片拍個三十四張就好了。”
三十四張照片,這應該是數量。
我能想明白,師父和余叔這種老江湖,自然也想明白了。
紛紛點頭。
“姜叔放心,照片肯定拍好看。”
“對對對,那我們下午就不走了,晚上去過劃船看夜景。”
爺爺點點:
“行,下午你們還能陪我繼續下下棋……”
說到這里,爺爺不在談他說的事兒。
師父和余叔以及我,都不去多問一句。
大家心知肚明。
三十四,那地方肯定出了三十四只邪祟。
爺爺過不了界碑,或者過了界碑就不能動用能力?
先不管什么原因。
今夜過去了,咱們先過去飛虎灣,把那些東西都給收拾了。
然后扔到了界碑這一邊,應該就能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