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師父、余叔三人,心中都有猜測。
所以沒有往下問,爺爺也沒有往下說。
我們只是喝了幾口藥酒,發現這藥酒很好喝,很順。
但喝下后,全身都暖洋洋的。
氣血雖然有所翻涌但并不激烈,相對于只泡了陰靈草的桂花酒,這個酒要舒緩很多,口感也好很多。
師父和余叔雖然也喝酒,但平日里喝得并不多。
可這會兒,師父和余叔喝爺爺這泡酒,感覺就和喝水、喝啤酒一樣,一口就是一碗。
一個勁兒的給我爺爺敬酒,生怕少喝了一口。
“姜叔,我敬你……”
“姜叔,我沒有早來拜訪你,先自罰三碗。”
“對對對,姜叔,我師兄都自罰三碗了,我這個師弟就自罰四碗。”
爺爺“呵呵呵”的笑,也不多說什么。
我坐在桌子上,尷尬的看著師父和余叔。
兩人真是搶著在喝酒……
結果就是,飯沒吃完,師父和余叔雙雙醉倒。
師父這般道行,就直接給喝醉了,運氣都沒用都沒辦法精神。
趴在桌上就開始睡,我只能先送他們去房間休息。
等回來后,爺爺給我倒了一碗酒。
然后就聽爺爺對我開口道:
“再過十分鐘就可以動土了,等挖出了爺爺的八字。
你體內的四厄氣,就不再受約束。
需要你自己去控制,每逢月圓,會讓你很是痛苦。
你可想好了?”
聽到這話,我卻笑了笑。
痛苦,每個月十五而已。
相比爺爺用福壽為我擋災二十三年,這算個屁。
我笑著搖頭:
“爺爺,什么痛苦都沒你的身體福壽重要。
我的路,終究還是得我自己去走!”
爺爺見我灑脫一笑,也點點頭:
“這一碗,爺爺祝你乘風破浪,破了命劫。”
“嗯!謝謝爺爺!”
我拿起酒碗,一飲而盡。
酒足飯飽,時間也快到了。
我和爺爺沒再繼續吃飯,將桌子移開。
爺爺拿出了一把鏟子,掐著時間準備動土。
我對著爺爺開口道:
“爺爺,讓我來挖吧?”
畢竟是體力活。
可爺爺卻搖頭:
“不,當年是我埋下去的,現在我自己把他挖出來。”
爺爺也很堅定的說道。
見爺爺這般,我也就沒有強求。
十二點三十分,爺爺舉起手中鐵鏟,一鏟子下去,直接將水泥地地面鏟裂。
力量之大,非常人可比。
而且很快,爺爺就在屋子中間挖出了一個坑。
一鏟又一鏟,一個一米五左右的坑,很快的就被挖了出來。
旁邊堆了一堆土。
最后只聽“砰”的一聲,爺爺挖到了一物。
爺爺見狀,笑著開口道:
“挖到了!”
我瞪大了眼睛,發現下面好像是一個銅盒子。
爺爺將上面的泥土清理干凈,發現真就是一個銅盒子。但爺爺沒將其拿起來,只是清理干凈上面的泥巴!
銅盒子上有一個“封”字紋。
爺爺咬破手指,滴落了三滴鮮血上去。
那銅盒子就好似能吸血一樣,將三滴血給吸入了其中。
最后爺爺對著盒子輕輕一拍,盒子好似閃了一下,只聽“咔嚓”一聲,那銅盒子就開了。
爺爺打開盒子,內部有一物,用黃布包裹。
黃布之上則有一個小人。
小人上用金針扎著一道命符,穿在黃布包裹上。
而那命符上,赫然寫著“姜無道”三個字。
爺爺沒有第一時間伸手去拿,深吸了口氣,然后才伸手將小人拿了起來。
并沒碰黃布包裹,那里面大概率就是我的“抬骨”。
最后蓋銅盒子,爺爺左手結印,在盒子上畫了幾下。
直接低喝一聲:
“敕!”
盒子“咔滋”一聲,如同上鎖了一般。
爺爺沒有理會,拿著小人直接就爬了上來。
他看著我說道:
“這就是爺爺的八字,以后的路,你得自己走了。”
“爺爺,我準備好了。你把它燒了吧!”
“可能很疼,你準備好。”
“沒事的爺爺,我準備好了。”
我繼續笑著開口。
爺爺遲疑了一秒,才點頭,用手一扔。
那人偶和上面的生辰八字“轟隆”一聲起火。
就在爺爺這人偶和八字起火的一剎那,我丹田內突然針刺般的劇痛。
我沒出聲,但疼得我猛抽了一口涼氣。
一只手下意識的按住丹田。
我能夠感覺到,在爺爺人偶燃燒的一瞬間,我體內的四厄氣突然之間就躁動起來。
如同大壩決堤了一樣,瞬間從丹田內涌出。
又如同一頭出籠的野獸,在我丹田內瘋狂沖撞。
如同當初在慈悲寺,四厄氣被黑蓮印引動,完全不受控制的狀態。
疼痛之間,氣血突然之間翻涌。
一股真氣直沖口鼻。
“噗呲”一聲,一口鮮血噴出……
爺爺看出了我的異常,立刻開口道:
“氣沉丹田,身體是你自己的。
你要壓制它,而不是讓它在你體內,為所欲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