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師父的分析后,我感覺也是如此。
爺爺這個特殊的術,應該需要用特殊的氣為源,才能催動和施展。
可這術又有什么用呢?
難道只是單純的可以觸碰黑靈花?
“師父、余叔,這個術能有什么用處呢?
我現在感覺,除了手掌冰冷外,沒有任何特殊之處。”
師父盯著我的手,一時間沒有開口。
但余叔卻開口回答道:
“這個術,應該是類似痋鬼術的本源術。
之前龍頭菜刀內也種了一顆痋鬼頭。
痋鬼的效果有很多,除了驅散蠱蟲,還能夠抵擋陰煞邪氣。
在一些特定的場合都會有用,這個術可能就是暫時的將自身的手,變成類似痋鬼一樣。
可擋陰煞,可驅蟲蠱……”
聽余叔這么說,我感覺還真有這種可能。
爺爺施展這個術后,斬邪流云劍內的痋鬼手都感覺到害怕。
讓痋鬼手都害怕,或許真具備了這些特定的能力。
師父也點點頭:
“有可能,但掌握了這個術就好,回頭可以慢慢研究。把術收了吧!”
“好的!”
說完,我手印再次變化,低聲開口道:
“解器,收兵!”
敕令出口,已經變成黑紫色的皮膚,快速的恢復皮膚血色。
浮現在皮膚表面的特殊巫紋,也逐漸的消失不見。
短短幾秒之后,左手就恢復到了正常。
手上的冰冷感也隨之消失也沒有任何副作用,體內的四厄氣也在平靜當中,并沒有因為這個術而變得躁動。
我觀察著自己的手,師父還問了一句:
“身體有別的變化嗎?”
我搖頭:
“沒有的,一切正常,就是一個普通術施展。會消耗一些四厄氣。”
“那就好。”
師父和余叔也都放心了一些。
我則再次對著師父和余叔詢問道:
“師父、余叔,之前在醫院的時候,我爺爺說,師爺是他歸葬的,師爺應該是沒事兒了吧?
而且我爺爺那個陽間巡邏人,到底是個怎么樣的職業?”
我早就想問了,只是剛才沒機會和沒時間。
師父和余叔對視了一眼,都松了口氣。
余叔直接回答道:
“你師爺沒事兒了。”
師父也附和一聲:
“是啊!這些年我們都擔心師父魂魄安危。
之前你進鬼蜮時,我們也詳細問了問情況。
你師爺鬼魂已經下了陰司,沒事兒了。
但現在好了,懸著的心也能放下。
那么剩下的,就是你師爺的仇了……”
師父剛說到這里,余叔嘆口氣道:
“可惜啊!如果你爺爺姜叔可以跟著我們一起去逍遙樓,那就好了。
奈何他不能離開這里……”
“不能離開?”
我有點疑惑。
師父和余叔同時點頭。
師父接著開口道:
“陽間巡邏人,與陰司之間存在著某種契約。
就如同我們這一脈,偶爾能夠接到來自冥府的任務。
你爺爺在豐城這一個區域,進行巡邏和歸葬的任務。
引導那些孤魂野鬼,前往陰司。
但他自身,好像不能隨意的離開這個區域……”
果然,和我推測的相差無幾。
但爺爺不能離開這個區域,我是沒有想到的。
“難道巡邏人,都只能在固定其余活動?”
我好奇詢問。
師父和余叔同時搖頭。
余叔開口:
“這個不確定!”
但師父卻詳細的給我分析了一下:
“你爺爺沒說,但感覺應該存在什么禁忌。
聯系你出生的前因后果。
可能這其中涉及到了什么。
畢竟姜叔之前提了一句,你是他從黃泉搶回來的。
既然能搶,說明姜叔過過陰。
而搶你回來后,你卻安然活到了現在。
姜叔自己,還能成為陽間巡邏人,負責陽間陰魂歸葬的任務。
我只能猜測,他搶走你后。
應該和他們打成了某種協議或者交易。
所以你能活,你沒事兒。
而姜叔自己也因此付出代價,這個代價可能就是專職歸葬?
不能傳你術法?不能告訴你真相?
也可能是別的什么……”
師父還是厲害,通過種種線索推測出各種可能性和原因。
雖然都是猜測,但我感覺師父推測的可能性很大。
爺爺之所以不告訴我真相,不能直接傳我術法。
可能就與我的出生有關系……
師父見我皺著眉頭沉思,拍了拍我的肩膀:
“小姜,別去想那么多。
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
所有的一切,都會有答案。
只是現在,還不到獲取答案的時候。”
我對著師父點點頭:
“明白師父。
不早了,你們也休息去吧!
這邊是客房,我去給你們收拾一下。”
說完,我就帶著師父和余叔去客房。
結果發現,房間早被爺爺收拾出來了。
甚至爺爺還給師父他們準備了新的洗漱用品……
安排完師父和余叔就寢后,我洗了一個澡,思緒雜亂間躺回到自己的床上。
這一夜經歷了太多,也知道了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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