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完這些后,我也沒有繼續在這里停留。
和這個張師傅招呼了一聲,然后就離開了保安室,走出了醫院。
等我小跑著回到車邊的時候,師父和余叔都瞪著對方抽煙。
“師父,余叔!”
兩人見我回來,這才不去瞪對方。
“小姜怎么樣了?”
“打聽到有用的線索了嗎?”
“余叔、師父,剛才我向一個老保安打聽了一些消息。
這醫院是有點不正常,說和十年前的一場火災有關系。
而且詭異事件基本集中在晚上十二點這個時間段……”
我將打聽到的消息,一五一十的告訴了他們。
兩人聽完也是皺起眉頭。
“停尸房火災?”
“午夜十二點鬧鬼,還不死過人?”
兩人說完這么一句后,師父就說道:
“那這事兒可能不麻煩,只要沒死過人。就算鬧鬼也可能不是太兇煞的鬼祟,當然也不排除那種不吃窩邊草的行為。
如果是這樣,那就不是厲鬼范疇而是鬼修了。”
師父說完,余叔也開口道:
“很有這個可能啊!這里出現晶石,那么有晶石也有可能讓一只惡鬼成為鬼修。
就如同大共村里那只紅衣女鬼,不也成鬼修了?
這鬼修為了隱藏自身,就可能不會害周圍的人。”
余叔說的這一點我還是比較贊同的。
至于怎么一個情況,暫時也得不出結論就只能繼續等,等到十二點后看看情況。
接下來,我們哪兒也沒去就在醫院門口觀察,期間叫了個外賣吃。
我們到醫院的時候,是晚上八點。
足等了四個小時,等到了晚上十一點五十九分。
這會兒,我、師父、余叔三人都已經下車,站在了醫院門口。
“還有一分鐘十二點。”
“師父需要進去嗎?”
“不用,先去外面看看,然后再進去。”
“好的!”
我點頭。
我話音剛落,余叔就開口道:
“十二點了!”
此言一出,這醫院大門內卻突然之間涌出一陣陰風。
陰風不強,但來得非常準時和陰冷。
不僅是陰風,還有陣陣鬼氣。
更為詭異的是,天眼下醫院的過道內,竟彌漫出了淡淡的橙色霧氣。
我掛在胸前的鳳紋玉佩,也在這一剎那,微微發熱。
臉色大變,下意識的摸向了胸前玉佩。
同時驚訝出聲:
“師父,玉佩有反應了。晶石在這附近!”
師父也是皺起眉頭:
“好詭異的醫院,我竟然看不出一點門道。
這醫院,應該有些詭譎的地方。
家伙都帶上,進去再看看。”
我一點頭,立刻去拿我的法器。
余叔也將他的龍頭菜刀別在腰間,師父也從他的車里,將他的法器一條鐵鉤子拿了出來。
拿上各自的法器過后,師父帶著我們往醫院里走。
剛進入醫院,我就感覺到了那刺骨的冰冷。
很重的陰鬼氣息和之前感受到的,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不僅如此,在進入醫院后,我還有一點眩暈的感覺。
很是輕微,但旁邊的余叔卻踉蹌了一下,不過很快的就恢復正常了。
“師父、余叔,這里的氣場讓我感覺到了眩暈。”
“是啊!我差點沒站穩。”
余叔回答。
師父只是點頭,沒說話,但眉頭已經皺起。
同時,我還發現保安室的保安張師傅,這個時候微微愣住了。
就那么坐在保安室的房間里,失神般一動不動。
“師父、余叔你們看!”
師父看向張師傅后沒說話,余叔卻開口道:
“這是被迷了眼啊!這醫院里,還真藏著個邪祟。”
師父也點點頭:
“醫院的確很怪異,我也無法判斷這是怎樣的能力。
你倆都跟緊點,注意四周……”
師父說話間,帶著我們一步步的往前。
一樓我們見到了三個工作人員,保安張師傅,一個值班護士,一個值班醫生。
他們都和張師傅一樣,眼神迷離愣在了自己的座位上,眼睛一瞇一瞇的打瞌睡。
我們并沒驚擾,繼續往前走去了二樓。
等到了二樓后,發現二樓的情況都差不多。
但這里主要住著病人,病基本上躺在病床上沒什么動靜。
護士臺值班的護士,也是昏昏欲睡的樣子。
隨后我們準備回一樓,去醫院后面看一看。
可就在我們抵達一樓的時候,一陣強烈的鬼氣突然醫院后面的涌動而出。
師父感覺到鬼氣,第一時間示意我們后退到旁邊的一個房間。
這是一個問診室并沒有上鎖,有一扇玻璃窗,我們三人快速的進入到房間之內,躲在了房間辦公桌后面。
通過玻璃窗和門縫,可以看到外面的情況……
因為這個醫院不太正常,師父暫時也失去判斷,所以才如此小心。
不然以師父的性格,根本就不會躲,上去就是剛。
躲藏了大概十秒鐘后,我們聽到一陣腳步聲響起。
“踏踏,踏踏踏……”
好像是皮靴踩在地面上的聲音,但這聲音顯然不對。
這是開啟冥途后,聽到的“冥聲”。
就是游魂野鬼搞出來的動靜,普通人是聽不到的。
隨著腳步聲不斷靠近,我和師父、余叔三人通過門縫看到。
一個身高兩米多,臉色慘白戴著黑色墨鏡,穿著黑色高領沖鋒大衣以及黑色馬靴的黑衣男人。
此刻從醫院后院的方向走了過來,經過窗前,往醫院大門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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