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面對這個狀態下的三鷹小次郎,只是冷哼道:
“你算個什么狗東西,也有資格能和老子魚死網破?”
說完,師父身上一震,氣勢再次暴漲。
對方臉色大變,下意識的往后倒退……
旁邊更是有幾個倒地的前輩,驚呼出聲:
“靈魂巔峰!”
“不,是半步天沖!”
“天啊!他是誰。”
“這等道行,風水界不可能沒有名號。”
四五個道門前輩,驚訝不已。
認識師父的飛云道長,也是瞠目結舌。
而我們也聽到了這些聲音,不免瞪大了眼睛。
師父的道行我一直有猜測,但師父從不明說。
我也看不清他的道行。
就如同師爺手札里寫的一樣;師父言道,不言境。
我不知道,這是不是一種忌諱。
反正現在,我才知道師父如今的道行,竟已達到了半步天沖。
難怪師父能這般囂張,穿著個拖鞋就過來了。
畢竟對手并非恐怖九尸樓大兇,也絕非白霧山的恐怖老妖。
面對這個狀態下的師父,還真不是對手。
難怪師父可以在大共村,一掌打爆紅衣女鬼。
可以在黑石峰與白霧山老妖精死磕。
師父這一年,絕對有一個極大的境界跨越,而且還是跳躍式的。
只是面對大兇時,師父沒了多少招架之力而已。
剛才說著要和師父魚死網破的三鷹小次郎,也是驚悚的盯著我師父:
“你、你是誰,為何、為何會有這般,這般道行?”
對方怕了。
師父沒和他繼續廢話,往前一沖,上去就是一道雷法。
“斬雷!”
“砰”的一聲,電弧跳動之間。
他胸前,出現一條大大的血口子。
從左肩一直延伸到右腹部……
對方發出一聲刺耳的慘叫。
“啊……”
瞬間被震得失去平衡。
師父順勢又是一腳,這一腳威力極大。
將對方當場踹飛,“砰”一聲撞在一根樹上。
那棵小樹足有小腿那么粗,結果當將那棵小樹撞斷,他整個身體也在同一時間翻倒在地,爬都爬不起來。
這是最好殺死他的時候,但師父上前并沒下死手。
而且一腳踹在對方肚子上,這一腳力道極大。
“噗呲”一聲,三鷹小次郎一口鮮血噴出。
接著師父就是一頓狂踢,踹得三鷹小次郎臉上都扭曲了,嘴里不斷溢血。
這個時候別說反抗了,現在躲避的能力都已經失去。
與此同時,剛才倒地的那些南島前輩也紛紛起身。
無不震驚的看著師父……
泰普道長的道行是靈慧初期,便已經是南島風水界的泰山北斗,首屈一指的存在。
可師父,現在可是半步天沖境。
這個境界,放在整個風水界可能都找不出多少了。
我扶著余叔也快速的往前靠近。
“師父……”
我喊了一聲。
師父見我們過來,沒有理會我,對著余叔點了點頭。
余叔也在這個時候,掙脫了我的攙扶。
他努力的站穩身形,手持龍頭菜刀往前。
他沒大喊大叫,只是死死的盯著在地上,奄奄一息的三鷹小次郎。
此時此刻,所有人都看著余叔和三鷹小次郎。
都看明白了,師父沒有直接殺死這個三鷹小次郎,是為了讓余叔殺他。
這是余叔的心結,必須讓余叔一點點的解開。
余叔喘著粗氣,一步一步的往前靠近。
“二十八年,你殺我妻兒,今天我也給他們報仇……”
余叔說話間,聲音都在顫抖。
躺在地上,垂垂欲死的三鷹小次郎看著余叔。
那紅色的恐怖模樣也在一點點退化,變成他本來的面目。
只是他有點疑惑:
“我,殺的人太多,不記得了……”
“山城,陸柔!”
余叔繼續往前。
對方一聽這兩個字,遲疑了少許,然后好似有了點記憶:
“陸家之女……”
他剛說到這里,余叔抬起龍頭菜刀:
“去死吧!”
一刀斬下,直接砍向了對方面門。
被師父打成重傷的三鷹小次郎,根本就沒有一點反抗的能力。
只能眼睜睜得到看著龍頭菜刀劈到自己臉上。
“咔”的一聲,這一刀直接開了對方腦袋。
三鷹小次郎身體一抖,便死在了原地……
可這還沒完,余叔一刀劈死對方后。
師父猛的一抬手,用力往下一抓:
“出來!”
剎那之間,三鷹小次郎的鬼魂瞬間被師父強行抽了出來,被師父一把掐住脖子。
我們和張宇晨也都在同時刻開啟天眼。
見師父掐著對方脖子,三鷹小次郎也恢復到了他最開始的樣貌。
三鷹小次郎鬼魂被掐住脖子后并沒求饒,只是痛苦的看著我師父:
“我為九菊的榮耀而死,值得。
但你,山城口音。
可在我們的情報里,山城沒有這般道行的存在。”
師父盯著他,冷冷說道:
“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財!”
“魚嘴,宋尸頭?”
對方微微睜眼,看來在這個時候,有了一些記憶。
畢竟這個家伙,在山城潛伏過一段時間。
雖然目的是為了獲取九尸樓內的大兇力量,并不參與別的什么調查。
但三十年前,師父在山城里,也是有了一些名聲的。
不過,一切都不重要了。
師父也沒有回答他。
師父捏著對方脖子,猛的一捏。
只聽“砰”的一聲爆響。
三鷹小次郎的鬼魂,當場爆開。
在師父面前形成一道人形磷火,落得魂飛魄散的結果。
他連最后的慘叫和遺言都沒有留下……
境界:英魄、精魄、中樞魄、力魄、氣魄、靈慧魄、天沖魄、人魂、地魂、天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