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一眾人驚訝或者疑惑之間,張宇晨已經一拳砸在了陸正的拳頭上。
兩股罡氣瞬間對撞在了一起,只聽“砰”的一聲爆響。
罡氣激蕩之前,陸正“啊”的一聲慘叫,直接被轟翻在了地上,
不僅如此,手腕還有點脫臼……
可張宇晨,屁事兒沒有。
意料之中。
張宇晨道行不及我,但他在單體力量上,是我和毛敬都比不上的。
開靈門和陰陽紋繡,都是他的殺手锏的手段。
特別是陰陽紋繡里一招“關圣帝君,護身降魔”法,之前也是猛地一匹。
陸正被其中一個殺手锏打敗,倒也不虧……
“臥槽,陸正被打翻了?”
“這么大沖擊力啊!”
“這都得力魄境了吧?”
“有沒有搞錯,太猛了?”
在所有人震驚之中,躺在地上的陸正整張臉都變了眼神。
慌張惶恐的看著四周,聽著那些“刺耳”的議論,他都顧不上自己脫臼的手腕。
臉上寫滿了難以面對和害怕,就要崩潰和無地自容……
“正哥!”
“正哥你沒事兒吧!”
幾個陸家人跑了過去。
而陸正躺在地上,索性雙眼一閉,直接就躺在地上不動了……
“正哥暈了!”
“快送六叔那里看看。”
幾個陸家人快速開口。
眾人又是一陣議論:
“這小子好厲害!”
“有點不敢相信。”
在一陣議論之間,張宇晨也有些尷尬的退到了我的身邊:
“不會吧!一拳就被打暈了?這么小氣的嗎?”
我一直都關注著陸正,剛才那一拳雖是生猛,但對陸正身體的創傷并沒想象中的那么大。
所以我開口道:
“有可能,也可能是裝的,他感覺丟臉。”
“裝的?”
我點點頭:
“這小子心眼小,氣性高。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輸了,臉上掛不住,裝暈躲避別人異樣的眼光唄!”
張宇晨看著被抬走的陸正,繼續開口道:
“掩耳盜鈴?”
我笑了笑:
“行了,咱們回房間吧!”
張宇晨點點頭,然后我倆就在一眾人的注視中離開了餐廳外的小廣場。
而身后,卻不斷傳來陣陣議論。
“這誰的弟子啊?真是厲害!”
“陰陽紋繡不是失傳了嗎?這小子身上真有?”
我們沒有停留,很快的就離開了這里,回到了住所。
只給陸家人,包括嶺南風水界人士,留下了一個背影……
我倆坐在院子里坐了一會兒,完全沒在乎陸正的事兒。
沒一會兒,就見到余叔來了。
結果余叔剛到院子里,就笑著開口道:
“小子你還真不給那小子留面,怎么一招就給人干趴下了,這次又給人家打哭了,我走的時候還在屋里哭,嗓子都快啞了!”
“啊?又哭了?”
我驚訝道。
張宇晨也有些無語:
“這都二十多歲的人了,怎么說哭就哭啊?真是夠無語的。”
余叔笑了笑:
“不是所有人的接受能力都很強。
那小子天賦很好,不比你倆差,就是性子不好,受挫折的承受力太低了。
現在被你兩這么一揍,還當著那么多人的面,自然接受不了。
想來以后會收斂一些性子,對他也是好事。
對了,收拾一下行李,咱們下午就啟程去南島。”
聽到這話,我倆心里都微微一震。
“余叔,這邊的事情都處理完了?”
余叔點點頭:
“差不多了!后面是舉辦族人的出殯法事之類的,我一個女婿就不參加了。
而且來這里,已經比預計的時間延遲了。
所以,咱們下午就出發……”
聽到這里,我和張宇晨都點點頭。
我倆也不怎么想繼續留下。
同時,我對著余叔開口道:
“余叔,還有個事兒我得給你你說一下。
關于當初殺害師嬸的三個兇手之一,現在有一個也在南島。”
此言一出,余叔臉色驟變:
“誰!”
這一個字里,帶著濃濃的殺機。
“三鷹小次郎,昨夜張云菲告訴我的,之前也沒時間給你說。”
“三鷹小次郎……”
余叔一字一字的說出口,恨不得撕碎這個人。
我已經將相片拿了出來:
“余叔,這里有相片。
是我們搗毀了山城九菊一派陰陽師據點以后,龍組那邊啟動了線人獲取的情報。
另外一個村野美太,暫時沒有消息……”
我將昨夜的事情,詳細的給余叔說了說。
雖然知道人,知道大概地點,但沒辦法鎖定到這個人。
余叔拿著三鷹小次郎的相片,牙齒咬得“咯咯咯”的響。
“該死的東西,我一定要在南島找到你……”
余叔眼睛里,滿是殺機。
那是多年的怨恨,藏不住。
余叔用了好一會兒,才平息了下來:
“小姜,相片我就收著了。”
我點頭,沒拒絕。
余叔又開口道:
“我們兩個半小時后出發。
我臨走前,還想去老婆孩子墳前看看。
你們就不用去了,到時候在山莊外集合就好。
到時候,會有車來接送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