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聽到了這句話的時候,我們心頭“砰砰砰”的直跳。
完全沒有預料到,陸家被偷襲數位中流砥柱的強者差點被殺,竟是有族人使壞,家族中出了叛徒。
這可是大事件,我第一反應就是獲得情報證據。
余叔和張宇晨還沒動靜,我已經將手機拿了出來,悄無聲息的打開了攝像頭。
眼前的迷霧很大,其實什么都拍不到。
但隱約可以拍攝到人影,只要能錄到他們的聲音,其實也可以當做證據。
余叔和張宇晨見我拿出手機,還在偷偷拍攝都愣了一下。
余叔還對我豎起了大拇指,但都沒說話。
我們都沒亂動,繼續聽著。
“陸長風,你的毒靠譜嗎?上一次我們的邪蠱降都沒能拿下陸家,你的毒行嗎?”
“大尊使放心,我這次用到的毒,是我從唐門那里拿來的軟骨流香散。
與其說是毒,不如說是補藥,無色無味。
只要點燃一炷香,凡事聞到煙氣,都會在半個小時后身體酸軟,無法運氣施咒。
這與邪蠱降還不同,強行運功都不行。
但他對人體無害,一個小時后會自動解除。
解除后對人體還有活神醒腦,有增強精力的療效。
只要我們把時間控制好,你們帶人在這半個小時內出現干掉陸長源等。
我帶幾個族人回來收拾殘局,我有百分百的把握,成為新的族長。”
我瞇了瞇眼睛,好陰毒的辦法。
另外一個人聽到這話,“嗯”了一聲:
“好,那我們就再合作一次。
但這一次,除了要陸長源的命。
陸長源的女婿,包括殺害尊師和阮明賢的那兩個小子也必須一起留下,必須殺死。
我要將他們的魂魄,帶回去獻給庭主發落。”
“行,我一定將他們一起留在陸家。
那么,我們的計劃說好了。
就三天之后,十九的晚上動手。”
“好,一言為定!”
聽到這里,余叔輕輕的揮了揮手,示意我們躲在旁邊的灌木內。
我和張宇晨也都不是什么新人菜鳥,第一時間行動起來。
動作很輕且緩慢,悄悄的就藏在了旁邊的灌木叢中。
一動不動,并壓著自身的呼吸和火氣。
而霧氣另外一邊,交流還在繼續。
但商量的都是一些細節,比如他們從什么方向動手,什么時間點出現帶多少人。
陸家這邊,又會有怎樣的防備等等……
這個陸長風,還真是個吃里扒外的狗東西。
為了成為陸家族長,族人和國家都讓他給賣了。
這種狗漢奸,真的是什么時代都有。
還好今天讓我們給撞見了,不然真可能讓陸長風給暗算。
大概十分鐘后,對方商量完畢。
“大尊使,我帶你離開此地。”
“好!”
說完,一陣腳步聲出現,兩道人影也從前方的迷霧之中出現。
此刻,我們不敢動一下。
對方的道行肯定在我們之上,身上沒有帶幻月披風,稍有不慎哪怕一個呼吸都可能被對方察覺。
因此,我們三人就和僵硬了一樣,直接就定死在了灌木之中。
一聲呼吸都沒有,但攝像頭,一直對著灌木外的人影……
那兩人步伐很快,沒一會兒就從我們身前五米遠的位置經過。
他們并沒察覺到我們,而是快速的經過。
他們離開后,我們并沒有第一時間出來,而是繼續潛伏了半個小時。
在確定周圍真的安全過后,這才從灌木中出來。
“歐豆豆。余前輩,你三叔竟是個狗漢奸!”
“余叔,都錄下來了。
這事兒必須通知陸前輩,提前準備。
最好是按兵不動,裝作不知。
給他來一個將計就計。
到時候,不僅可以直接戳破對方陰謀,還能再坑殺一波大越庭的邪師,給予那些家伙重創。
讓他們再沒能力打我們這邊的主意!”
余叔點點頭:
“你說得沒錯,有證據在手就不怕。
咱們先去祭拜,等事情完了,我們去見我岳父。”
我和張宇晨點點頭,然后便往正前方走去。
沒一會兒,前面就出現了一些墳地。
都是陸家人的,而這里也是陸家人的祖墳所在,是一個小陵園。
余叔好像并沒來過這里,因為他都不知道師嬸的墳地在哪里。
在這里找了好幾分鐘,還是張宇晨看到墳碑上有“陸柔”兩個字,這才找到了師嬸的墓地。
旁邊是一座小墳,上面寫著“余宏圖”三個字。
這就是“哥哥”了。
然后就聽余叔開口道:
“這些年我雖然都來這里。
但我從來沒有進來過,也只敢悄悄過來,沒被批準祭拜她們娘倆。
昨夜,岳父才告訴了我進來的方法。
今天,是這么多年來的第一次。
老婆、兒子,我來看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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