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吹燈小說:、、、、、、、、、、、、
“罷了,昨夜到是我叨擾了各位,這是小小補償,姑娘不嫌棄的話,還請收下吧。”
今日就先賣征遠侯一些面子。
說罷,他叫人捧了一個小檀木盒子遞到趙蕓笙面前。
這里面,又是些什么東西?
“呵呵…只是一些女子用的簪花,姑娘,不妨打開看看。”
簪花?
趙蕓笙心頭一動,伸手接過檀盒,打開,里面赫然是一朵海棠簪花,原來昨夜落在了楊明烽的禪房里。
怪不的他篤定兇手是個女子。
“這簪花還真好看,那我就多謝楊大人了。”
說罷,趙蕓笙做出喜歡的模樣,拿過簪花便往發間簪去,楊明烽緊緊的瞧著她,竟看不出絲毫端倪。
難道,這簪花真不是她的?
誰知,下一刻,一只手插入,從她手中奪過簪花,嫌棄一般的丟在了地上,冷著一張俊臉,不悅道。
“你若喜歡這些花里胡哨的東西,本侯送你便是,就不勞煩楊大人了。”
“呵呵…侯爺不要誤會,下官沒有別的意思。”
侯爺這醋勁還真大,看來,剛才沒動這女子是明智的。
只可惜了自己那一頭青絲,別讓他抓住兇手!
正說著,林婉柔在丫鬟的攙扶下戴著斗笠出來了,長長的白紗將她遮了個嚴實,腳步虛浮,顯然身子很虛弱。
昨夜又那般痛哭了一場,她這身子若不好好將養,只怕活不了多久。
“夫人。”
楊明烽立即迎上前去,接替了丫鬟的位置,親自扶著林婉柔。
“大人…”
然而,林婉柔卻是微微側開些許,避開了楊明烽的手。
人前人后,她對他總是保持著這般疏離的態度。
楊明烽的手尷尬的落在半空,繼而不遮痕跡的收回。
“馬車都備好了,我們下山去吧,我叫人備好了齋飯,我們路上吃?”
“不必了,我沒胃口。”
林婉柔輕聲說道,她看向趙蕓笙與魏謹衍,微微屈膝見了禮,魏謹衍是受著了,趙蕓笙卻正經的回了一禮。
昨夜那般失態,此時再見,林婉柔卻看不出絲毫情緒。
倒是趙蕓笙緊緊皺著柳眉,終究于心不忍,道。
“楊夫人…”
聽著喚聲,林婉柔的腳步聲微微頓下,偏首看來,楊明烽也戒備的看著她。
這個女人,想做什么?
他看在征遠侯的面子上,已經給抬舉她了!可別不識好歹。若敢傷林婉柔分毫,他必要她性命!
趙蕓笙上前幾步,對林婉柔說道。
“我觀您腳步虛浮,像是氣血虛虧之兆,我是一名大夫,您若需要,可去城中回春堂找我。”
“回春堂?你就是京城里新來的那位趙神醫?”
就連楊明烽都聽過她的盛名了?
楊明烽疑惑又復雜的皺起眉頭,再次打量了趙蕓笙一番。
沒想到,那個傳說中有起死回生之能的神醫,竟是眼前這丫頭片子!
“韓家三公子,可是你治好的?”
“治好不敢說,只能說情況有所好轉,原本活不過半載,如今積極配合治療之下,大概能多活個三五載了。”
“你當真如此厲害?”
趙明烽還是不信,那位韓家三公子多年頑疾,就連太醫院的人都給判了死刑,傳言只有董娘子出手方能撿回一命,可這么多年,那位董娘子遲遲不肯施以援手,卻沒想被這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游醫給治好了。
也正是因為此事,韓家與董娘子,與董靜姝,甚至是周首輔有了很大的嫌隙,那日在濟世堂門前鬧起來,韓府才做了那把火上添油的柴。
“楊大人若不信,大可不必找我醫治,這種事,也要講究個你情我愿,再厲害的神醫也救不活找死的鬼,您說是不是。”
趙蕓笙輕笑,看來,這個楊明烽對林婉柔還真是情深一片,也不知董家覆滅之日,林婉柔是如何活下來的,又是如何嫁給了楊明烽這個賊人,而她對當初董家覆滅的真相又知道多少呢?
林婉柔卻轉了身,堅定道。
“不用了,我這身子骨,我知道,就別浪費那些上好的湯藥了,留給有需要的人吧。”
說罷,她抬步離去。
去意已決。
順著青石板的臺階步步而下,身影漸漸遠去。
“原來,她也從未放過自己…”
董家人死的是身,而林婉柔,死的是心。
心死之人,活著便也只是一具行尸走肉罷了。
就像現在的林婉柔,已經失了求生的欲望,離身死魂滅,也不過一步之遙。
“如何,才能讓你活下去啊…”
趙蕓笙輕聲嘀咕,她舍不得林婉柔死,撇去這件事不說,以前,嫂嫂待她很好,非常的好…
她怎么能眼睜睜的看著林婉柔活活將自己困死而不救呢?
“走吧,我們也該下山了。”
魏謹衍說道。
兩人并肩下得山去,君容早就準備好了兩匹馬,一匹是魏謹衍的,一匹是趙蕓笙的“嬌嬌”。
“侯爺,陛下招您入宮,咱們恐怕要先行一步了。”
君容說道。
魏謹衍看向趙蕓笙,道。
“先送你回去。”
“我這么大的人,哪還需要你送?既是陛下急招,你就快去吧,正好我需要去山里尋一株草藥,既然都到了青城山下,就干脆去一趟吧。”
尋龍須草的事她一直記掛在心上,只是韓應崇的身子骨尚弱,先需要慢慢調養,若上來便用猛藥,只怕人沒救活,原本還能活半載的,分分鐘便被送走了。
“好,那你一切小心,這是煙信。”
魏謹衍將幾枚煙信遞給趙蕓笙,不放心的囑咐道。
“山中野獸多,打不過就跑,千萬別逞強,一株草而已,大不了我花重金讓旁人去尋就是了,你的安全最重要。”
他總是這樣,不管自己想做什么,要做什么,他似乎一直在無條件的包容著,支持著,哪怕明知道她這么做只是為了解一時之氣,哪怕明知她的行動會影響到他的計劃,可他還是縱容著,哪怕闖了禍,也有他在后面兜著。
他仿佛在用行動告訴她“想做什么,隨意去做,凡事有我。”
似乎,只要有他在,她便可以像前世一般,快意恩仇,肆意妄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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