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吹燈小說:、、、、、、、、、、、、
“夫人?放肆!那里來的賤婢,竟敢沖撞我們夫人!”
忽的,一個小丫鬟進來看到趙蕓笙抱著林婉柔失聲痛哭,猛的上前將她拉開,推到一旁,怒斥著。
趙蕓笙淚眼婆娑,猛的聽到對方的稱呼,丫鬟護著林婉柔,小心翼翼的上下檢查著。
她…她又成親了?
在兄長慘死之后,在董家被滅了滿門之后,她竟又與旁人成親了?
林婉柔想要推開丫鬟的手,急切的看向趙蕓笙。
“你,你方才叫我什么?你是誰?快告訴我,你到底是誰。”
方才見到親人的激動情緒蕩然無存,一時間震驚,失落,失望等復雜情緒雜糅著,她不知道該如何面對林婉柔。
忽的,趙蕓笙爬了起來,用袖子胡亂擦拭了臉上的淚痕,跌撞著向外快步走去。
林婉柔還想追來。
“你…咳…你等一等…咳咳…”
“夫人,夫人您有心疾,切勿激動啊,夫人…”
怪不得她方才因為傷心過度而暈厥了過去,這些年,她都經歷了什么?
趙蕓笙很想告訴她自己的身份,她大概是自己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了。可是理智又拉扯著她,告訴她不能…
腳步微微一頓,她嗓音嘶啞著說道。
“我…我認錯人了,叨擾了夫人,還往夫人莫怪。”
說罷,趙蕓笙快步離去,身后林婉柔的咳嗽急促,一聲急過一聲,似乎還想再問。
“你…你很像我的…一個妹妹…”
遠遠的聽到這話,趙蕓笙微微閉上雙眸,緩和了情緒,隨后,更快步的向外走去。
有此話,便足夠了。
魏謹衍看到她時,眼圈通紅,他心念微動,上前幾步,欲將人攬入懷中安撫,又覺不妥,只是輕輕一嘆,道。
“你見到她了?”
“嗯…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魏謹衍并沒有回答,只是抽出一塊疊的四四方方繡著竹子的帕子,遞給了她。
趙蕓笙也不扭捏,大方接過,擦了擦眼淚鼻涕,直接塞入袖中。
“我以為那一場慘案中,我的親人們都死了…沒想到她還活著,還又成了親了。”
“你不怪她嗎?”
魏謹衍問道。
趙蕓笙沉默了片刻,好一會兒才搖了搖頭,嘆息道。
“我也不知道,是會怨她,罔顧了與兄長的夫妻情深,也會怨她,董家遭此大難,她怎么還能有心另嫁他人呢?”
頓了頓,趙蕓笙苦澀一笑,眼角不禁又噙了點點熱淚。
“可是,她只是一個柔弱女子,能活著已是不易,董家人都死絕了,兄長也早就魂歸地府,又如何能叫她為兄長守著節,叫她為董家守著禮而枯等一生呢?嫁了人也好,與董家舊事,與兄長的夫妻情誼斬個干凈,重新過她的日子也好。”
“畢竟…她還那般年輕,她往后還有許多年歲…”
從懷中摸出那枚有碎紋的玉佩,滾熱液體滴濺其上,嘴角微微揚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話雖如此,心中愁苦卻十分難消。
天底下粗淺的道理誰都懂,可真正能做到心胸坦蕩,無愧天地的,又能有幾人呢?
“就讓我代兄長,祝她余生順遂,與新夫恩愛和睦,兒女成群,百歲無憂吧。”
說罷,趙蕓笙將玉佩緊握在掌心中。
魏謹衍欲言又止,她大概還不知道,林婉柔又嫁給了誰吧?若她知曉,還會如此真心祝福嗎?
算了,她已經哭的這么傷心了,便不要再給她徒添傷心了吧。
“她雖嫁了人,但據我所知,這些年她幾乎將自己封閉起來,不曾與外人接觸。”
“算了,就當我的嫂嫂已經死了吧。”
她自顧自的說道,卻沒意識到自己在魏謹衍面前已經越來越放松,一些心里話隨口而出,對他的提防也越來越少,連無意中暴露了身份都不知。
只是,他心知肚明,卻從未宣之于口。
是夜,趙蕓笙在佛堂誦經了一下午,刻意避開了林婉柔,在廂房歇下。
廂房里只有一張小桌,一張木板床,簡單的一床被褥,墻壁上掛著禪字,以及一些佛經,借著桌上油燈,她翻看著佛經,直到深夜,她才將油燈熄滅。
但她并未歇下,而是著了夜行衣,覆了面,悄然出了禪房。
男女禪房分別在兩個院落,趙蕓笙翻墻落下,夜深人靜,遠方傳來些許犬吠鳴叫。
楊明烽的禪房門口做了標志,是魏謹衍的手筆,白日她可進不到此處。
她悄然推門而入,只見楊明烽和衣而臥,躺在床上,蓋著一只薄被,她步步上前,抽出一把鋒利匕首,在他床榻前站定,楊明烽的是會一些拳腳功夫,但這些年身居高位,早就荒廢了,連習武之人該有的戒備都丟了。
她冷笑一聲,并未取他性命,而是貼著他的頭皮狠狠一割,他的一頭青絲瞬間斷落。
“既是佛門之地,便讓你做一做這佛家弟子,好好懺悔一番吧。”
楊明烽本睡的不是安穩,夢里想起年少時的許多荒唐事,尤其是當那少年將軍的臉突然闖入,要帶走他的夫人時,他猛然驚醒。
而此刻,趙蕓笙正握著匕首,欲將他頭頂上的青絲削光。
“誰!大膽!竟敢行刺朝廷命官!”
忽的暴呵一聲,楊明烽揮掌襲來,趙蕓笙立即后退,避開他的一掌。
她微微瞇起鳳眸,冷嗤一聲。
本不想在佛門之地殺生,恐污了父兄族親的輪回路,只想削了楊明烽的頭發,讓其向父兄懺悔而已。
“你是何人?竟敢入室行兇?看我不取你狗命!”
說罷,楊明烽又揮掌擒來,想當初,他便是趙蕓笙的手下敗將,如今更不是趙蕓笙的對手。
她足下輕點,身輕如燕,瞬間后退半丈遠,笑道。
“我今日不取你項上首級,只取你項上青絲,讓你變成禿驢。”
醒了也無妨,左右今日這頭發,她是削定了!
楊明烽睚眥欲裂,冷聲呵斥。
“狂妄!”
他一低頭,青絲滑落,他的頭發已經被削去大半,趁他酣睡之時!
忽的背脊一寒,若來人方才要取他首級,豈不是已經成功了?
來人竟如此厲害?悄然潛入,他雖酣睡卻竟絲毫未有所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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