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眼看到一個活生生的人死在面前,剩下的七個人也炸開了鍋。
離得最近的蘇扶青臉上和衣服上都被濺了血,血腥味充斥著她的鼻腔。
這個逃生游戲,真的會死人……
她深吸一口氣,顫抖著手把臉上的鮮血抹干凈了。
第一次看到這種場面,有點害怕……
“啊!救命,死人了!”白領女最先尖叫出聲,還拿出手機試圖報警。
蘇扶青已經第一時間試過了,手機根本沒有信號。
男高中生縮著脖子,看樣子也被嚇壞了。
大嬸碎碎念著:“什么鬼地方啊,老婆子想回家……”
大家都陷入了恐慌之中,但是有殺馬特男的前車之鑒在,沒人敢輕舉妄動。
白領女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打不通,幾乎要崩潰了。
“怎么辦,怎么辦……”
“那個聲音說了,這里是逃生游戲。無限恐怖看過沒有,就跟那里面差不多……”壯漢之一耐心地解釋道。
蘇扶青卻注意到他和另一個壯漢看著白領女的目光有些猥瑣。
聽著壯漢的描述,白領女越來越絕望。
蘇扶青冷靜地分析道:“通常在這種無限流游戲里,我們作為‘玩家’需要完成某些任務,之后應該就能出去了。”
聽到這話,白領女的情緒稍微穩定了些。又見蘇扶青眼熟,下意識靠近了她。
兩個壯漢本來覺得蘇扶青多管閑事,可看清楚她的相貌,互相對視一眼,同時勾起一抹邪惡的笑。
眼鏡男還是神神叨叨地自言自語著什么,男高中生也默默靠近了蘇扶青和白領女。
大嬸左看看右看看,走到兩個壯漢面前說:“小伙子啊,嬸子我一把年紀了,不懂這是什么地方,你們兩個可要尊老愛幼,好好保護我。”
“大嬸放心,我們會保護你的。那邊兩位小姐害怕的話,也可以站到我們旁邊來。”兩個壯漢用自以為隱蔽的目光打量著白領女和蘇扶青。
白領女聞言一喜,又迫不及待地站到了兩個壯漢身邊。
蘇扶青沒動,甚至還想離他們遠點。
這兩位,不像好人。
彈幕有人認出了兩個壯漢:
大嬸問:“那我們現在怎么辦?”
一個壯漢指著前面的公寓樓說:“往外走行不通,進去這里面唄。”
七個人相互自我介紹了一番,先后走進了公寓樓。
一踏進去,他們的腦海里再次響起了機械音:
直播間同時也有相關的文字介紹。
高層和特殊調查組已經了解到逃生游戲和直播間的情況,一開始還試圖強行關閉直播間,發現根本關不掉后,只能一邊在網上引導輿論,一邊召集工作人員實時跟進國內數萬個直播間的狀況。
根據初步統計,已經有數千人死在了這場逃生游戲海選賽的剛開始。
冰冷的數字背后代表的是一條條原本鮮活的生命。
至于所謂的副本,特殊調查組目前總結出來的情況有:大概六到十人參加一個副本,時間為三到七天,副本地點和任務各式各樣,類型可分為解密類、存活類、逃生類、對抗類等。
44號公寓就是一個比較典型的解密類副本,D市警察局輔警兼特殊調查組臨時調查員趙景正在實時跟進。
他記錄著每一個玩家進副本以來的表現,右手旁還放著他們的生平資料。
七個玩家里面,兩個通緝犯,一個末日論的瘋狂信徒,剩下一個未成年,一個老人,還有兩個年輕女人……
這種配置實在是危險,趙景面露擔憂。
公寓樓前,一個穿著唐裝的老頭舉著手電筒迎了上來,熱情地和玩家們說:“你們就是新來的租客吧?這么晚才到,我還以為你們出什么事了。”
“是啊,路上有點事耽誤了。”壯漢之一呂志強答道。
“行,跟我來吧。”老頭帶著他們走進樓梯間。
路上,他自稱是這棟公寓樓的房東,還跟眾人介紹著其他租客。
“我喜歡清靜,一個人住在一樓,二樓住著幾個年輕人,麗麗那丫頭白天一般在家睡覺,小陳的話一天到晚加班,還有小葉……”
經過三樓的時候,蘇扶青一瞬間如芒在背,有種被某些不好的東西盯上的感覺。
頭頂的路燈閃了一下。
不知怎的,她想起自己那個坑爹的“白月光”天賦。
房東正好說到三樓,含糊了一句:“三樓就一個人住,你們不要隨便去打擾他。”
剛才說到二樓那幾個租客時,房東還說要他們平時多來往。
蘇扶青反問道:“房東伯伯,為什么不能去打擾他啊?”
呂志強瞪了蘇扶青一眼,覺得她多嘴。
亂問什么,要是得罪了房東怎么辦?
房東莫諱如深地說:“因為,三樓有不干凈的東西啊。”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感覺后背一涼。
直播間的觀眾們恐慌、茫然……
[去看熱搜,這個游戲里面真的有鬼啊啊啊!